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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5章 潮起疑云,新主立威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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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弟们齐声应和,喊声震得榕树叶哗哗掉,每个人脸上都没惧色——跟着阿坤,比跟着黑鲨时踏实十倍。阿坤刚要端酒碗,就见火叔扶着个佝偻的老渔民走来,是码头的老住户王伯,常年在近海打渔。他浑身是伤,脸上的淤青肿得老高,左眼都睁不开,破布衣裳下的胳膊腿渗着血,结了暗红的痂,手里的渔网破成布条,网眼里只剩几条快死的小鱼干。王伯一见阿坤就“扑通”跪下,浑浊的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淌,砸在石板上:“阿坤帮主,我今早过暗龙水道打渔,被西澳港的人拦了!领头的是个歪嘴,说‘尖沙咀的船再敢出航道,就打断腿’!我跟他们理论,说‘阿坤帮主刚接管,你们不能胡来’,他们就笑‘毛头小子撑不过三天’,把我按在船板上毒打,抢了我一船鱼……”阿坤的手猛地攥紧铜罗盘,冰凉的铜面被体温焐得发烫,指节泛白像要捏碎——雷爷当年说“码头是兄弟们的根,守码头就是守生路”,现在有人敢断根,就是跟他拼命。他弯腰扶起王伯,声音沉得能砸出坑:“火叔,带王伯去治伤,用最好的金疮药,他的损失码头包了,再送二十斤米、五斤盐,让他安心养着。”

傍晚时,夕阳把海面染成血红色,李帮主带着一身海水味冲回码头,头发滴着水,脸上挂着海泥,缺指的手里攥着张炭笔画的草图,线条抖得像抽风——他在水里泡了三个时辰,手脚冻得僵成石头。“沈龙在‘鬼见愁’藏了三艘炮船!”李帮主灌了碗热汤,牙齿都在打颤,说话时气都顺不匀,“每艘船上有十几个枪手,听说是雇的外洋亡命徒,有洋枪,火力比咱们的土炮猛,看样子今晚涨潮就来偷袭,要抢鱼货和盐仓。”阿坤站在了望台上,望着西澳港的方向,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红蝎子提着马灯走来,灯油的香气驱散了海腥,她把铜烟盒塞进阿坤手里,指尖触到他紧绷的掌心:“雷爷当年就是在‘鬼见愁’赢的沈龙,他跟我说过,那的洋流每时辰一变,涨潮时水流往礁石上推,退潮时礁石露出来,炮船进去就像进了迷魂阵,掉不了头也退不出去。”

阿坤突然笑了,指尖摩挲着铜烟盒上的“雷”字,心里的堵闷一扫而空——雷爷果然没丢下他,连破局的法子都留着。他摸出铜罗盘,指针在暮色里泛着微光,稳稳偏向“鬼见愁”,像在引路。雷爷教他认洋流的口诀在脑子里响起来,一字一句砸得实:“洋流随潮变,礁石藏杀机,顺流能借势,逆流好困敌。”他转身对红蝎子说,眼里闪着光:“通知兄弟们,今晚退潮行动——沈龙想偷袭,咱们就给他来个‘请君入瓮’,让他尝尝雷爷的厉害,也让他知道,尖沙咀的新帮主不好惹。”红蝎子点头时,发梢的铜簪蹭过阿坤手背,凉丝丝的触感像雷爷当年的手掌。她转身要走,阿坤突然拉住她的手腕,声音放软:“小心点,你的毒针再厉害,也得顾着自己。”红蝎子愣了一下,耳尖都烧了起来,甩开他的手:“放心,我不会拖后腿。”

三更时分,潮水开始退,海雾浓得像化不开的墨,能见度不足一丈。“飞鱼号”带着五艘装着干草炸药的渔船悄悄驶出暗龙水道,船帆换成了深黑的,在夜里跟海水融成一团。阿坤站在船头,铜罗盘用布条系在脖子上,冰凉的铜面贴着胸口,指针颤得越来越清,像在跳引路的舞。李帮主的水鬼队潜在水下,每人叼着芦苇管,攥着淬毒的凿船锥,黑身影在水里像鱼一样滑,只有偶尔露出的鼻孔证明还在呼吸;张帮主的炮手趴在“鬼见愁”两侧礁石后,炮口用湿布盖着防反光,每个人都屏住气,只听潮水退去的“哗哗”声,手心全是汗;红蝎子的姐妹在渔船上挂起黑鲨的旧旗——那是从沉船里捞的,旗面还沾着黑鲨的血,这是沈龙和黑鲨的“偷袭暗号”,沈龙见了,准以为是黑鲨余党来接应。

没过多久,远处传来马达声,三艘炮船打着昏黄灯笼从西澳港出来,船头了望手高声喊着对暗号,见了黑鲨的旗,立刻挥旗回应。等炮船全钻进“鬼见愁”礁石区,阿坤猛地挥下红旗,嘶哑喊了声“动手”!礁石后的土炮瞬间炸响,炮弹带着火光砸在炮船周围,浪头掀得有两丈高,炮船晃得像筛子,枪手们站不稳,纷纷摔在甲板上;水下的水鬼队趁机摸上船底,凿船锥“咚咚”凿着船板,木质船底很快被凿出大洞,海水“哗哗”往舱里灌,炮手们忙着舀水,根本顾不上开炮;红蝎子的姐妹立刻掉转船头,用铁链把渔船连起来,像道铁墙堵死退路,还往海里扔火把,火光把礁石区照得通红,炮船无处可藏。炮船上的枪手乱开枪,子弹打在礁石上溅起石屑,却连水鬼的影子都碰不到,只能对着空海瞎射。

沈龙在旗舰船楼里跳脚骂娘,拍着船板喊“转舵”,可炮船底被礁石卡死,船舵怎么转都没用,只能在原地打转,像条断尾的蛇。海水漫到甲板,炮手抱着炮身哭爹喊娘,外洋枪手也慌了,有的跳海逃生,刚浮出水面就被水鬼一凿船锥解决。阿坤驾着“飞鱼号”慢慢靠过去,举着铜烟盒,声音顺着海风传进沈龙耳朵:“沈当家,三十年你输给雷爷时,丢了块刻‘沈’字的玉佩,雷爷说‘啥时候懂了海上规矩——不欺弱小、不抢地盘,啥时候就还你’——现在,你要不要讨回去?”沈龙这才看清阿坤,脸涨得像紫茄子,当年被雷爷揍的屈辱全涌上来,牙咬得咯咯响。可看着快沉的炮船,他只能咬牙让人送玉佩过来——他知道,这次输得更惨,当年雷爷至少没让他这么狼狈。

天亮时,朝阳把海面染成金的,阿坤带着玉佩回码头,玉佩上的“沈”字被海水泡暗了,却依旧清晰。兄弟们围着沈三的船欢呼,船上的粮食、盐巴、药材被搬下来,堆在石板上像小山——这是沈龙准备犒劳偷袭队伍的,现在全成了尖沙咀的战利品。沈三被绑在榕树下,头垂得快贴胸口,不敢看阿坤。沈龙坐着小舢板灰溜溜回西澳港,临走前对着码头喊:“今日之辱,我沈龙记下了!”阿坤没理他,把玉佩递给火叔,放进雷爷的旧碗里——碗沿豁口对着玉佩,像在“审”这个老对手的信物。“雷爷说沈龙本性不坏,就是太贪地盘,”阿坤看着碗里的玉佩,声音轻却稳,“这次饶他一次当教训,再敢来,就不用留手了。”火叔点点头,用布包好碗,小心放进雷爷的旧木箱——里面还摆着雷爷的旧渔叉和烟斗。

阿坤又蹲回清晨那方老礁石,铜罗盘搁在膝头,指针稳稳指着尖沙咀,再也不颤了。海风带着渔获的鲜腥吹过来,远处渔船陆续靠岸,渔民的笑声、吆喝声混着海浪拍礁石的响,热闹得暖心。王伯也来了,脸上的淤青消了些,手里提着两条大鲈鱼,硬往阿坤怀里塞:“帮主,这是今早打的,给你补身子!”阿坤笑着推,王伯却把鱼按得更紧:“你为我们出头,这点鱼算啥!”红蝎子走过来,递给他个新刀鞘,深棕牛皮上用红丝线绣着“雷”字,针脚细得工整——是她连夜绣的。“火叔缝的牛皮,我绣的字,”她声音轻得像海风,“这是礁石上晒过的老牛皮,耐磨,配你的刀正好。”阿坤把水手刀插进鞘,大小刚好,冰凉刀身贴着牛皮,踏实得很。他把铜烟盒和罗盘揣进怀里,胸口被三样东西焐得暖烘烘的——那是雷爷的魂,尖沙咀的根,也是他当帮主的责任。

夕阳西下时,阿坤站在雷爷建的了望塔上,扶着木栏杆往下看——李帮主在教年轻水鬼认礁石,手指戳着海面说得认真;张帮主在擦炮膛,布子蹭过炮身“沙沙”响;红蝎子坐在榕树下,给孩子们讲雷爷斗海匪的故事,孩子们听得眼睛发亮;火叔蹲在灶前熬鱼粥,香气飘满整个码头。他知道,沈龙的事只是开头,海上的风浪还会来,说不定有更狠的角色抢地盘。但他一点都不慌,怀里的铜罗盘温着,刀鞘上的“雷”字硌着掌心,兄弟们的笑声就在耳边。海风吹过,浪拍礁石的响像雷爷在说话,一声比一声清:“守好码头,就是守好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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