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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7章 刀破蛇鳞,血证留痕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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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坤咬着牙,牙龈渗出血来,铁锈味混着海水的咸腥在嘴里散开。岸边的“蛇穴”火光冲天,照亮了海面,也照亮了远处晃悠的手电筒光柱——青蛇帮的人正在海边搜捕。他最终还是跟着阮武往深海游,游出半里地时,阮武突然指着远处喊:“是老陈叔的‘渔光号’!我用对讲机联系好的!”那艘小渔船挂着破旧蓝白帆布,在浪里晃得像片叶子。两人游过去,船板上的老陈叔赶紧扔下麻绳,他手上全是渔线勒出的老茧,拉阿坤上船时力气大得惊人:“快上来!泥鳅刚用对讲机喊,引开了三车追兵,让你们往基隆港跑!青蛇帮的‘海蛇二号’快到了,那船装两台发动机,比我的船快三倍!”老陈叔递过粗瓷碗装的姜汤,碗边沾着海带碎末,热气腾腾的姜汤灌下去,暖得冻僵的喉咙都发疼。

阿坤喝了半碗姜汤,暖流顺着喉咙淌进胃里,冻僵的手指终于能蜷曲了。他赶紧打开怀里的铁盒,防水袋把文件护得完好——最上面是疯狗强和青蛇帮的交易合同,用青蛇帮专用红格纸写的,末尾“青蛇帮总堂”的红印还带着油光,显然是近期签的;中间是份折叠的牛皮纸名单,纸边脆得一折就掉,上面三个名字里,“张阿贵”“李三毛”后面画着黑叉,墨迹发黑,只剩“林阿福,基隆港渔市搬运工”的字迹清晰;最底下压着那张“投名状”,纸边泛黄,“雷爷”的签名歪歪扭扭,笔画都断了——阿坤见过雷爷的手迹,写“雷”字时雨字头两点往内收,这上面的两点却往外撇,明摆着是伪造的。

“这就是铁证!”阮武指着投名状,手指都在抖,“蛇头伪造这个,就是让道上的人以为雷爷自愿交模板,好名正言顺吞地盘!林阿福肯定是马尼拉事件的目击者,不然蛇头不会把他名字藏铁盒里!”阿坤摩挲着“林阿福”的名字,指腹蹭过粗糙的牛皮纸,火叔去年冬天在棚屋的话突然冒出来:“当年雷爷在基隆港有个过命兄弟,叫林阿福,是搬运工。马尼拉出事後,他被青蛇帮追杀,躲进渔市就断了联系。”没想到他还活着,成了翻案的关键——泥鳅用命换的线索,绝不能断在这儿。

渔船刚驶出高雄港海域,远处就传来“突突突”的马达声,像闷雷滚过海面。阮武抓起老陈叔的望远镜,看了一眼就脸色煞白:“是‘海蛇二号’!船身刷黑漆,船头有蛇头标志!这船装了高速发动机,比咱们快一倍还多!”老陈叔赶紧转舵,船身猛地往左偏,浪花打在船板上溅起半人高:“往前面红树林躲!那里水浅全是暗礁,他们大船开不进,只能用小艇追!”阿坤握紧腰间的水手刀,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坠——红蝎子锻打的那枚还带着体温,雷爷的冤屈就在眼前,尖沙咀的兄弟还等着他,绝不能让青蛇帮把证据抢回去。

“阮武,你守着铁盒,藏进渔舱的冰碴里,别沾到水。”阿坤脱下湿外套,露出结实的肌肉,腰侧的伤口还在渗血,红渍混着海水往下淌,却没影响他半分动作。他把投名状和合影塞进贴身防水袋,系在腰间,又从木箱里翻出两把锈迹斑斑的鱼叉——这是老陈叔对付鲨鱼的家伙,木柄缠着防滑渔线,铁叉尖带着倒刺,扎进肉里就别想拔出来。“老陈叔,麻烦往红树林缺口开,我在船尾候着他们。”阿坤往手上吐了口唾沫,握紧鱼叉,眼神里的狠劲像浪里的礁石,硬得能撞碎船板。

“海蛇二号”越来越近,船头上站着的蛇头裹着黑雨衣,胳膊上的绷带渗着血,举望远镜的手都在抖——他一眼就看见船尾的阿坤,嘶吼声顺着海风飘过来:“把铁盒扔过来!我留你全尸!不然我把你尸体挂在高雄港吊塔上,让全港人看看跟我作对的下场!”阿坤冷笑一声,抓起鱼叉,手臂往后拉到最满,肌肉贲张得像拉满的弓。“给你留个念想!”他吼着猛甩手腕,鱼叉带着风声飞出去,在空中划道银亮弧线,正好扎进“海蛇二号”的螺旋桨——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螺旋桨被倒刺卡住,叶片瞬间变形,船身猛地一歪,马达发出“嗡嗡”的怪响,速度一下慢了下来。

“开船!进红树林!”阿坤吼道。老陈叔猛地打舵,渔船像条泥鳅似的钻进茂密红树林,树枝刮着船身“哗啦”响,树叶上的露水打在阿坤脸上,凉丝丝的。青蛇帮的人在后面开枪,子弹打在树干上溅起木屑,有的擦着船板飞过,在木板上留下小洞。阿坤靠在船板上,抹掉脸上的露水和海水,摸出怀里的吊坠,对着尖沙咀方向低声说:“红蝎子,等着我;火叔,等着我;雷爷,您的冤屈,很快就能洗清了。”远处的“海蛇二号”还在挣扎,马达怪响越来越远,红树林里只剩渔船划水的声音和晨鸟的叫骂。

渔船在红树林深处水湾停稳时,天已蒙蒙亮,东方海面泛起鱼肚白,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,在船板上投下斑驳光影。阿坤坐在船板上展开交易合同,阮武突然凑过来,手指着一条,声音都变了:“坤哥你看!他们要合作印假钞,七成利润买军火,三个月后兵发尖沙咀,接管咱们的码头!”字迹是蛇头的,歪歪扭扭却透着贪婪——这老东西不仅要翻雷爷的案,还要吞掉尖沙咀的地盘。

阿坤的眼神瞬间冷得像海水,手指攥着合同,指节发白。他原以为只是为雷爷翻案,没想到青蛇帮的野心这么大——港台码头的地盘,他们全要。而基隆港的林阿福,不仅知道雷爷的冤屈,更可能攥着青蛇帮买军火的渠道,是打破这一切的关键。阿坤把名单和合同折好塞进防水袋,站起身时,阳光正好洒在水手刀上,映出雪亮的光。“老陈叔,吃完东西就走,去基隆港。”他声音沉得像红树林的礁石,“林阿福藏在哪都要找到,青蛇帮的军火藏在哪都要毁了。”下一场硬仗,就在基隆港的渔市深处,等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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