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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8章 锚定人心,刀镇乱局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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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疯狗明,你哥坏了江湖规矩,被竹联帮总堂清门户,你还敢抢赈灾的药材?”阿坤的短刀指着地上的药箱,青玉佩在胸前晃悠,“现在把货交出来,我让张署长给你算自首,留你一条命;要是执迷不悟,今天就是你的忌日。”他往旁边让了让,露出身后的老鬼,“老鬼叔的扁担,当年能在马六甲打跑海盗,现在也能打你这种连赈灾货都抢的败类。”红蝎子刚带着人跳上快艇,竹联帮的面包车就“吱呀”停在茶摊旁。冷面虎的徒弟阿武拎着黑公文包跑下来,额角还沾着赶路的灰:“坤哥,虎叔让我送这个!他查到疯狗明藏在青衣岛废弃船厂,里面不仅有军火,还有疯狗强勾结合肥佬李的账本!”他打开公文包,里面是张手绘地图,红笔圈着军火库和货仓的位置,旁边标着“后门通海”,“虎叔说,疯狗强是竹联帮的败类,清门户的事,咱们不能缺席——港岛分堂的兄弟已经守住后门了。”

疯狗明脸色一变,突然从怀里掏出手枪,枪口直指阿坤的胸口:“陈坤,别给脸不要脸!尖沙咀的码头,早晚是我的!”他扣动扳机的瞬间,老鬼的扁担突然飞了出去,像道棕色的闪电,正砸在疯狗明的手腕上,手枪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红蝎子趁机扑上去,膝盖顶住疯狗明的后腰,水手刀架在他脖子上,声音冷得像海风:“我爹当年没杀你哥,是留着他守江湖的底线,你却连做人的底线都没了——抢赈灾货,天打雷劈!”

疯狗明的手下刚要抄家伙,就被竹联帮的人按住——竹联帮的汉子个个练过拳脚,三两下就把亡命徒们按在地上。老鬼走过去捡起手枪,掂量了两下,往地上一扔:“这种脏东西,不配在码头出现。”中午的太阳升起来时,药材货被重新装上联会的车,每箱都贴了封条,上面盖着“赈灾专用”的红章。疯狗明被水警押走时,还在骂骂咧咧,却被老鬼瞪了一眼,吓得闭了嘴——老鬼的扁担横在肩上,比刀还有威慑力。废弃船厂的铁皮屋顶漏着光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疯狗明正指挥人把药材往走私船上搬,怀里揣着疯狗强留下的黑星手枪,枪口还冒着刚试枪的青烟。“等这批货出手,咱们招兵买马,把尖沙咀从陈坤手里抢回来!”他瞥见手下搬货时摔了个药箱,抬腿就踹过去,“没用的东西!这是老子的翻身本钱,砸了毙了你!”话音刚落,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——阿坤握着雷爷传下的短刀,刀鞘铜环“叮当”响;红蝎子拎着水手刀,马丁靴踩得铁皮“咚咚”震;老鬼的扁担横在肩上,比刀还压人。竹联帮的人堵死后门,水警的汽笛声从海面飘过来,越来越近。

竹联帮算你自首,留条命;要是执迷不悟,今天就是你的忌日。在马六甲打跑收拾连赈灾货都抢的红蝎子拿起钢笔,笔尖在纸上顿了顿,突然抬头看着阿坤:“阿坤,你明明可以吞了越南帮的货线,为什么还要帮我?”

阿坤把雷爷的账本递给红蝎子,翻开“越南帮合作”那页,指着空白的签字处:“以后你的货,联会抽两成利,比别的帮派少一成——这是阮船王当年救雷爷的人情,我得还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账册我让辉哥单独记,每笔都清清楚楚,不会让你兄弟们吃亏。”

手机突然响了,是陈老爷子的电话,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笑:“阿坤,内地灾区的医院刚给我来电,说药材明天就能到!你这孩子,比雷爷还懂人情——雷爷当年是用刀护兄弟,你是用心暖兄弟,更厉害。”疯狗明脸色骤变,突然掏枪指向阿坤的胸口:“陈坤,别给脸不要脸!”他扣动扳机的瞬间,老鬼的扁担像道棕色闪电飞出去,“啪”地砸在他手腕上,手枪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红蝎子趁机扑上去,膝盖顶住他的后腰,水手刀架在他脖子上,声音冷得像海风:“我爹当年没杀你哥,是留着他守江湖底线,你却连做人的本分都丢了——抢救命的货,天打雷劈!”

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时,阿坤的手机震了震,是冷面虎发来的短信:“总堂让你下月去台北,雷爷的旧部都想见见你——他们说,能把‘情义’和‘规矩’捏在一起的人,才配接雷爷的班。”阿坤把短信给红蝎子看,她突然举起手里的茶碗,茶碗里的普洱还冒着热气:“我跟你去台北。我要让竹联帮的人看看,越南帮不是软骨头,是联会的兄弟;阮家的规矩,跟雷爷的规矩,从来都是一条路。”中午的太阳升起来时,药材货被重新装上联会的车,每箱都贴了“赈灾专用”的红封条。疯狗明被水警押走时还在骂骂咧咧,老鬼横了他一眼,他立马闭了嘴——老鬼的扁担往肩上一扛,比枪还管用。阿坤把雷爷的账本递给红蝎子,翻到“越南帮合作”那页,指着空白的签字处:“以后你的货,联会只抽两成利,比别的帮派少一成——这是阮船王当年救雷爷的人情,我得还。账册让辉哥单独记,每笔都明明白白,不会让你兄弟们吃亏。”

阿坤摸了摸怀里的船锚项链,指尖划过银质的锚尖,笑了:“雷爷的账本上写着‘江湖是圆的,今日帮人,明日人帮你’。何况,你守你爹的规矩,重兄弟们的情义,不是那种忘本的人——值得帮。”他指着远处的码头,老鬼正给联会的伙计递烟,两个被砍伤的兄弟坐在茶摊旁,红蝎子的手下正给他们包扎伤口,“你看,现在咱们不是抱成团了?这比独吞货线管用。”

挂了电话,阿坤站在码头的栈桥上,看着来来往往的货船和忙碌的兄弟们。海风卷着普洱的香气飘过来,混着水手们的号子声、货箱的碰撞声,还有兄弟们的笑声。他突然低头摸了摸怀里的青玉佩和船锚项链,两件信物的温度融在一起,暖烘烘的。这一刻他彻底明白——“锚定人心,刀镇乱局”从来不是空话:刀是镇得住乱子的底气,而锚,是拴得住人心的情义。混社会最硬的刀,是刻在骨里的规矩;最稳的锚,是记在心上的人情;能走得最远的路,从来都是用规矩立威,用人情托底。

两只茶碗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,像极了码头的系船绳敲在锚链上的声音——那是江湖最稳的声音,是人心定了,乱局散了,前路通了的声音。

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时,冷面虎的短信发了过来:“总堂让你下月去台北,雷爷的旧部都想见见你。”阿坤把短信给红蝎子看,她突然举起茶碗:“我跟你去,让竹联帮的人看看,越南帮不是软骨头,是联会的兄弟。”

茶碗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,像极了码头的系船绳敲在锚链上的声音——那是江湖的声音,稳,且有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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