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 锚定人心,刀镇乱局(1/2)
尖沙咀码头的凌晨,海风裹着咸腥的鱼腥味撞在铁皮棚上,“哗啦啦”响得像要掀翻屋顶。阿坤刚把陈老爷子的短信存进手机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怀里的两件信物——雷爷传的青玉佩凉丝丝的,红蝎子送的船锚项链却被体温焐得发烫。他正低头把昨夜的账记在雷爷的牛皮账本上,钢笔尖刚划过“南洋药材”四个字,就听见码头上传来“哐当”一声闷响——是檀木扁担砸在水泥地上的动静,混着粗哑的越南腔骂声,把守夜伙计的瞌睡虫全惊飞了。
红蝎子刚把弟弟的住院缴费单塞进皮衣内袋,指尖还沾着单据上的油墨味,听见骂声猛地抬头,马丁靴往茶桌腿上一磕,茶碗里的普洱溅出几滴,落在她磨破边的裤脚上:“老鬼,我爹当年让你带船跑南洋,是信你守他的规矩——‘货线是活的,兄弟是铁的’。现在我把香料货线让给联会,换的是阿坤帮咱们挡疯狗强的余党,换的是警署给咱们的货开绿灯,不是让你在这儿耍横!”她猛地从怀里掏出竹联帮的银令牌,“啪”地拍在桌上,令牌上的狼头标在晨光里泛着冷光,“这是冷面虎亲手给的,竹联帮总堂认我越南帮是联会的盟友。你要是觉得不服,要么拿规矩说服我,要么拿刀赢过我——我爹的船锚项链还在这儿,没丢过阮家的脸!”尖沙咀码头的凌晨,海风裹着咸腥的鱼腥味撞在铁皮棚上,“哗啦啦”响得像要掀翻屋顶。阿坤刚把陈老爷子“药材妥帖”的短信存进手机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怀里的两件信物——雷爷传下的青玉佩凉丝丝贴着手心,红蝎子送的船锚项链却被体温焐得发烫。他正低头往雷爷的牛皮账本上补记昨夜的流水,钢笔尖刚划过“南洋药材”四个字,码头尽头突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闷响——檀木扁担砸在水泥地上,混着粗粝的越南腔骂声,把守夜伙计的瞌睡虫全惊得飞起来。
“红蝎子!你个吃里扒外的小娘皮,凭什么把阮船王闯下的香料货线,拱手让给联会?”穿卡其布工装的汉子往地上啐了口带血的唾沫,虎口那道深可见骨的刀疤在晨光里泛着褐红色——是越南帮的老鬼,跟着阮船王闯过二十年南洋风浪,帮里的后生都得喊他一声“鬼叔”,辈分比红蝎子还高半头。他身后站着七个精壮的后生,手里都攥着磨得发亮的钢管,裤脚沾着的码头黑泥还没干,鞋缝里卡着的海沙簌簌往下掉,显然是刚从货船上跳下来,连口气都没喘就直奔茶摊。
老鬼的目光在令牌上扫了一圈,突然嗤笑出声,弯腰捡起地上的檀木扁担——那扁担是阮船王当年用的,竹节处被手汗浸得发亮,一端还刻着个“阮”字。“竹联帮的牌子顶个屁用!当年阮船王在马六甲砍翻三个海盗,靠的是手里的刀,不是谁的脸色!”他攥着扁担的手青筋暴起,扁担带着破风的“呼哨”声往红蝎子肩上砸去,却在离她肩头三寸处,被一只温热的手稳稳攥住——阿坤不知何时站在身后,青玉佩从领口滑出来,刚好贴在扁担的木纹上,冰凉的玉面竟压下了木头的燥气。“红蝎子!你个吃里扒外的小娘皮,凭什么把阮船王闯下的香料货线,拱手让给联会?”穿卡其布工装的汉子往地上啐了口带血的唾沫,虎口那道深疤像条蜷着的蜈蚣——是越南帮的老鬼,跟着阮船王闯过二十年南洋风浪,帮里后生都得喊他声“鬼叔”,辈分比红蝎子还高半头。他攥着扁担的指节泛白,身后七个精壮后生全拎着磨亮的钢管,裤脚沾着的码头黑泥还在滴水,鞋缝里卡着的海沙簌簌往下掉,显然是刚从货船上跳下来,连口气都没喘就奔着茶摊来兴师问罪。
“老鬼叔,”阿坤的声音比码头的礁石还沉,指腹碾过扁担上的包浆,那是阮船王当年在南洋暴雨里,一边掌舵一边磨出来的,“二十年前马六甲,你跟阮船王救我师父雷爷的时候,雷爷的刀被海盗打飞,是你把这扁担塞给他,说‘江湖人靠的不是兵器,是抱团的心’。现在你拿扁担打红蝎子,是忘了当年怎么跟阮船王磕头立誓的?”他松开手,从怀里掏出雷爷的账本,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,翻到夹着阮船王照片的一页——照片上两个汉子勾着肩,雷爷的刀上还沾着血,阮船王手里拎着半壶酒,两人的笑都晒得黝黑,“你看这张照片,我师父刀上的血还没擦,就把刚抢回来的半船香料让给你爹周转,说‘兄弟的船不能停’。混社会不是比谁的扁担硬,是比谁能让兄弟们有饭吃、有命赚——你现在窝里斗,疯狗强的余党就在码头外围盯着,是想让他们捡现成的?”红蝎子刚把弟弟的住院缴费单塞进皮衣内袋,指尖还沾着单据的油墨味,听见骂声猛地抬头,马丁靴往茶桌腿上一磕,茶碗里的普洱溅出几滴,落在磨破边的裤脚上:“老鬼,我爹当年让你带船跑南洋,是信你守他的规矩——‘货线是活的,兄弟是铁的’!”她猛地从怀里掏出竹联帮的银令牌,“啪”地拍在桌上,令牌上的狼头标在晨光里泛着冷光,“这是冷面虎亲手给的,竹联帮总堂认我越南帮是联会盟友。你不服?要么拿阮家的规矩说服我,要么拿刀赢过我——我爹的船锚项链还在这儿,没丢过阮家的脸!”
老鬼的喉结动了动,盯着照片上阮船王的笑,突然把扁担往地上一放,声音哑得像被海风磨过:“我不是不服联会,是怕兄弟们饿肚子。”他从贴胸的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欠条,纸角都磨出了毛边,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,是高利贷贩子的签名,“上个月船坏在新加坡,兄弟们凑不出维修费,是我去借的高利贷。现在货线让出去,利息都还不上,我怎么对得住跟着阮船王的老弟兄?”老鬼的目光在令牌上扫了圈,突然嗤笑出声,弯腰捡起地上的檀木扁担——那是阮船王当年的随身物,竹节处被手汗浸得发亮,一端还刻着个歪歪扭扭的“阮”字。“竹联帮的牌子顶个屁用!当年阮船王在马六甲砍翻三个海盗,靠的是手里的刀,不是谁的脸色!”他攥着扁担旋身就劈,扁担带起的风刮得红蝎子鬓角发颤,却在离她肩头三寸处,被一只温热的手稳稳攥住——阿坤不知何时站在身后,青玉佩从领口滑出来,刚好贴在扁担的木纹上,冰凉的玉面竟压下了木头的燥气。
阿坤没接欠条,转身往茶摊底下拖铁箱——箱子在水泥地上磨出“刺啦”的声响,是他昨晚特意让虎哥准备的。打开铁箱的瞬间,码得整齐的现金晃得人眼晕,都是用牛皮纸捆好的港币,每捆上面都盖着银行的红章:“这是红木利润的两成,一共三十五万,先给兄弟们还高利贷。利息我跟放贷的雄哥打过招呼,算我的。”他指着远处正在靠岸的货轮,船身上“南洋药材”的白漆格外醒目,船舷上还挂着陈家的蓝色旗,“陈老爷子的药材货今天到港,红蝎子跟我去接货,你带兄弟们去码头卸货——运费按联会的规矩加倍算,卸完货直接发现金,让兄弟们今晚能给家里捎钱。”他把账本推到老鬼面前,指着“有功必赏,有难同当”的朱批,那是雷爷的字迹,“雷爷的规矩,也是阮船王的规矩。你要是能把这批药材货护好,以后越南帮的船务,归你管——船务的利润,比跑香料还稳。”“老鬼叔,”阿坤的声音比码头的礁石还沉,指腹碾过扁担上的包浆——那是阮船王当年在南洋暴雨里,一边掌舵一边磨出来的,“二十年前马六甲,你跟阮船王救我师父雷爷,雷爷的刀被海盗打飞,是你把这扁担塞给他,说‘江湖人靠的不是兵器,是抱团的心’。现在你拿扁担打红蝎子,是忘了当年怎么跟阮船王磕头立誓的?”他松开手,从怀里掏出雷爷的账本,翻到夹着阮船王照片的一页——照片上两个汉子勾着肩,雷爷的刀上还沾着血,阮船王手里拎着半壶酒,笑纹里全是江湖气,“你看这张,我师父刀上的血没擦,就把刚抢回的半船香料让给你爹周转。混社会不是比谁的扁担硬,是比谁能让兄弟们有饭吃、有命赚。”
老鬼盯着现金看了三秒,突然往阿坤面前一跪,额头重重磕在茶桌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:“坤哥,我老鬼服你!不是服你的钱,是服你懂阮船王的规矩,懂兄弟们的苦!”他身后的后生们你看我我看你,手里的钢管“当啷啷”全扔在地上,齐齐喊了声“坤哥”。红蝎子看着这一幕,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船锚项链,银链的温度顺着指尖往心口钻,比阳光还暖——她突然明白,父亲当年说的“锚定人心”,不是靠刀压着,是靠情拖着。老鬼的喉结滚了滚,盯着照片上阮船王的笑,突然把扁担往地上一杵,声音哑得像被海风磨过:“我不是不服联会,是怕兄弟们饿肚子。”他从贴胸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欠条,纸角都磨出了毛边,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,是高利贷贩子雄哥的签名,“上个月船坏在新加坡,兄弟们凑不出维修费,是我去借的高利贷。货线一让,利息都还不上,我怎么对得住跟着阮船王的老弟兄?”
刚把老鬼的人打发去码头,就听见摩托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,辉哥骑着车冲过来,车把晃得像要散架,挂在车把上的帆布包磨破了个洞,露出里面染血的药箱角。他跳下车时差点摔个趔趄,汗水顺着额角的伤口往下淌,把衬衫都浸透了:“坤哥,不好了!疯狗强的弟弟疯狗明,带着十几个亡命徒在三号货柜抢了陈家的药材货,下手特别狠,守货的两个兄弟被砍伤了!他们现在往维多利亚港跑,说要把货卖到东南亚换军火!”他把帆布包往桌上一放,里面的药箱滚出来,“南洋中医馆”的字样被血渍染花,锁扣被撬得变形,显然是硬抢的。阿坤没接欠条,转身往茶摊底下拖铁箱——箱子在水泥地上磨出“刺啦”声,是他昨晚特意让虎哥备的。打开的瞬间,码得整齐的现金晃得人眼晕,都是用牛皮纸捆好的港币,每捆都盖着银行的红章:“红木利润的两成,三十五万,先给兄弟们还高利贷。利息我跟雄哥打过招呼,算我的。”他指着远处冲破晨雾的货轮,船身上“南洋药材”的白漆格外醒目,船舷还挂着陈家的蓝旗,“陈老爷子的药材货今早到港,红蝎子跟我去接货,你带兄弟们去卸货——运费按联会规矩加倍,卸完直接发现金,让兄弟们今晚能给家里捎钱。”他把账本推到老鬼面前,指着“有功必赏,有难同当”的朱批,那是雷爷的字迹,“雷爷的规矩,也是阮船王的规矩。你把这批药材护好,以后越南帮的船务归你管——船务的利,比跑香料稳三倍。”
阿坤的脸瞬间沉了下来,却没乱分寸,摸出手机拨通张署长的电话,声音稳得像钉在码头的桩:“张署长,青衣岛附近的海域,帮我设道水警卡——疯狗明抢了内地灾区的赈灾药材,正往走私船上搬,算走私加抢劫。”挂了电话,就听见海面上传来“呜——”的汽笛声,三艘货船冲破晨雾堵在出海口,船舷上的水手都举着水手刀,船头挂着的“联会”铜锚旗猎猎作响——是鬼叔带着南洋船运的人赶来了。“我昨晚跟鬼叔通了电话,让他盯着出海口,疯狗明跑不了。”阿坤把竹联帮的银令牌塞进红蝎子手里,“你带老鬼的人从码头包抄,走陆路堵青衣岛的废弃船厂——那是疯狗明的老巢,这批货肯定要往那儿运。记住,别伤着药材,这批货是送内地灾区救急的,坏了要遭天谴。”他又掏出个对讲机递给辉哥,“联系张署长,让水警从海上包抄,咱们陆路海路夹击。”老鬼盯着现金看了三秒,突然“咚”的一声往阿坤面前一跪,额头重重磕在茶桌上,磕得青筋都露出来:“坤哥,我老鬼服你!不是服你的钱,是服你懂阮船王的规矩,懂兄弟们的苦!”他身后的后生们你看我我看你,钢管“当啷啷”全扔在地上,齐齐喊了声“坤哥”。红蝎子看着这一幕,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船锚项链,银链的温度顺着指尖往心口钻——她突然懂了,父亲当年说的“锚定人心”,从不是靠刀压着,是靠情拖着。
红蝎子刚带着人跳上快艇,竹联帮的面包车就“吱呀”停在了茶摊旁,冷面虎的徒弟阿武拎着个黑色公文包跑下来,额角还沾着赶路的灰尘:“坤哥,虎叔让我送这个!他查到疯狗明的落脚点就在青衣岛的废弃船厂,里面不仅藏着私藏的军火,还有当年疯狗强勾结合肥佬李的账本!”他打开公文包,里面是张手绘的地图,上面用红笔圈着军火库和货仓的位置,旁边还标着“后门通海”的字样,“虎叔说,疯狗强是竹联帮的败类,清门户的事,竹联帮不能缺席——他已经让港岛分堂的兄弟守住船厂后门了。”刚把老鬼的人打发去码头,摩托车的轰鸣声就炸着过来了。辉哥骑得车把乱晃,挂在车把上的帆布包磨破个洞,染血的药箱角露在外面。他跳下车时差点摔个趔趄,汗水顺着额角的伤口往下淌,把衬衫浸得透湿:“坤哥,坏了!疯狗强的弟弟疯狗明,带着十几个亡命徒在三号货柜抢了陈家的药材货,下手极狠,守货的两个兄弟被砍伤了!他们往维多利亚港跑,说要把货卖到东南亚换军火,翻本抢尖沙咀!”他把帆布包往桌上一摔,里面的药箱滚出来,“南洋中医馆”的字样被血渍染花,锁扣被撬得变形,显然是硬抢的。
废弃船厂的铁皮屋顶漏着光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疯狗明正指挥人把药材往走私船上搬,怀里揣着当年疯狗强留下的黑星手枪,枪口还冒着刚试枪的青烟。“等这批货卖到东南亚,咱们就招兵买马,把尖沙咀从陈坤手里抢回来!”他往地上啐了口唾沫,瞥见手下搬货时不小心摔了个药箱,抬腿就踹了过去,“没用的东西!这批货是老子的翻身本钱,砸了老子毙了你!”他的话刚落,就听见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——阿坤握着雷爷传下来的短刀,刀鞘上的铜环“叮当”响,红蝎子拎着水手刀,老鬼的扁担横在肩上,竹联帮的人堵住了船厂的后门,水警的汽笛声从海面飘过来,越来越近。阿坤的脸瞬间沉了,但手没抖,摸出手机拨通张署长的电话,声音稳得像钉在码头的桩:“张署长,青衣岛海域设水警卡——疯狗明抢了内地灾区的赈灾药材,算走私加抢劫,人赃并获。”挂了电话,海面上传来“呜——”的汽笛声,三艘货船冲破晨雾堵在出海口,船舷上的水手都举着水手刀,船头的“联会”铜锚旗猎猎作响——是鬼叔带着南洋船运的人赶来了。“昨晚跟鬼叔通了气,疯狗明的老巢在青衣岛,跑不了。”阿坤把竹联帮的银令牌塞进红蝎子手里,“你带老鬼的人从陆路包抄,堵死废弃船厂的前门,记住别伤药材——这批货是救急的,坏了要遭天谴。”他又塞给辉哥个对讲机,“联系张署长,让水警从海上封后门,咱们陆路海路夹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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