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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1章 狠气镇宵小,人脉定乾坤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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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精准戳中了豹哥的痛处——他找雄哥三次,雄哥都没亲自见他,只让副手应付,那三成利润的承诺更是镜花水月。阿坤继续补刀,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:“对了,我还查到,沙皮哥拿了你那二十万‘活动费’,没用来找兄弟,转头就带着女人去澳门的赌场赌了一晚上,输了个精光,现在还欠着赌场五万块。你要是想找人办事,也得找个靠谱的,这种连钱都守不住的人,能成什么事?”他顿了顿,声音瞬间冷下来,“我限你今天中午十二点前,让沙皮哥亲自来我货运站给我赔罪,把踹坏的货箱损失补上,不然我就把他挪用你‘活动费’去赌钱的证据,还有他私下吞了东星地盘保护费的账,一起交给东星的元老们——你猜那些元老会不会饶了他?”这话精准戳中豹哥的痛处——他找雄哥三次,雄哥都没见他,只让副手应付,三成利的承诺全是画饼。阿坤继续补刀,语气漫不经心:“对了,我还查到,沙皮拿了你那二十万‘活动费’,没找兄弟,转头带女人去澳门赌了一夜,输得精光,现在还欠赌场五万。你找人办事也得挑靠谱的,这种连钱都守不住的货,能成什么事?”他话锋一转,声瞬间冷下来:“限你今天中午十二点前,让沙皮亲自来我这赔罪,把货箱损失补上。不然,我就把他挪用你钱去赌,还有私吞东星保护费的账,一起甩给东星元老——你猜他们会不会饶了他?”

电话那头传来豹哥粗重的呼吸声,像头被激怒的野猪,却又无可奈何——他知道阿坤说到做到,东星的元老最恨手下私吞钱财,要是沙皮的事曝光,不仅沙皮要完,他这个“引荐人”也得受牵连。“好,我让他去。”豹哥咬牙切齿地挂了电话。辉哥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,凑过来问:“坤哥,你怎么知道沙皮私下吞了东星的保护费?”“秃鹫查的。”阿坤喝了口热茶,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,“混社会,不仅要能打,还要会查——对手的软肋,就是我们的底气。沙皮在油麻地收保护费的时候,每个月都要吞一部分上交东星的钱,这是秃鹫盯了他半年才查到的。”电话那头传来豹哥粗重的呼吸声,像被激怒的野猪,却没辙——他知道阿坤说到做到,东星元老最恨手下私吞钱财,沙皮的事曝光,不仅沙皮完了,他这个“引荐人”也得受牵连。“好,我让他去。”豹哥咬牙切齿挂了电话。辉哥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:“坤哥,你怎么知道沙皮私吞东星的保护费?”“秃鹫查的。”阿坤喝口热茶,暖意顺喉咙滑下去,“混社会,光会打没用,还得会查——对手的软肋,就是我们的底气。沙皮在油麻地收保护费,每个月都吞一部分上交的钱,秃鹫盯了他半年才查到。”

中午十二点整,货运站的门铃响了。辉哥开门一看,沙皮哥果然来了,穿着件皱巴巴的灰色西装,袖口磨得起了毛,头发梳得油亮却遮不住发根的白,手里拎着个用红绳捆着的果篮,里面的苹果还带着斑,显然是临时在路边买的。他头低得快碰到胸口,进门就往地上鞠了个躬:“坤哥,是我糊涂,是我猪油蒙了心,不该听豹哥的话去码头找您麻烦,这是我的一点心意,您大人有大量,别往心里去。”阿坤没接果篮,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:“坐。我知道你是被豹哥逼的,他拿你的家人要挟你,是不是?”沙皮哥愣了一下,抬头看着阿坤,眼里满是惊讶——他确实是因为老婆孩子被豹哥的人盯着,才不得不听话。阿坤给他倒了杯热茶:“码头的规矩不能破,但人可以给机会——以后你要是想脱离东星,跟着我联会干,我保你有安稳饭吃,没人敢动你的家人。”中午十二点整,货运站门铃“叮铃”响了。辉哥开门一看,沙皮哥果然来了,穿件皱巴巴的灰西装,袖口磨得起毛,头发梳得油亮却遮不住发根的白,手里拎个红绳捆的果篮,苹果上还带着斑,明显是路边摊临时买的。他头低得快碰到胸口,进门就鞠躬,腰弯成九十度:“坤哥,是我糊涂,猪油蒙了心,不该听豹哥的话去码头找您麻烦。这是一点心意,您大人有大量,别往心里去。”阿坤没接果篮,指了指对面椅子:“坐。我知道你是被豹哥逼的,他拿你老婆孩子要挟你,是吧?”沙皮哥猛地抬头,眼里全是惊讶——他确实是因为家人被豹哥的人盯着,才不得不听话。阿坤给他倒杯热茶:“码头规矩不能破,但人能给机会。以后你想脱离东星,跟我联会干,我保你有安稳饭吃,没人敢动你家人。”

沙皮哥手里的果篮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苹果滚了一地,他激动地站起来,膝盖撞到椅子发出“哐当”一声,声音都带着哭腔:“坤哥,您真肯收我?我……我以前可是跟豹哥对着您干的啊!”“我联会收的是守规矩、有良心的人,不是看你以前跟谁混。”阿坤弯腰捡起一个苹果,擦了擦递给沙皮哥,“豹哥只把你当棋子,用完就扔,上次你在旺角被联英社的人打了,他都没派人去帮你,反而扣了你的医药费。但我联会的兄弟,只要守规矩,有难一起扛,有肉一起吃。”沙皮哥接过苹果,手都在抖,狠狠咬了一大口,眼泪差点掉下来:“坤哥,我以后就跟您混了!豹哥的事,我知道不少,我全告诉您!他藏货的仓库在哪,欠了谁的钱,我都一清二楚!”沙皮哥手里的果篮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苹果滚得满地都是,他激动地站起来,膝盖撞得椅子“哐当”响,声音都带哭腔:“坤哥,您真肯收我?我……我以前可是跟豹哥对着您干的啊!”“我联会收的是守规矩、有良心的人,不是看你以前跟谁混。”阿坤弯腰捡个苹果,在袖口擦了擦递过去,“豹哥只把你当棋子,用完就扔。上次你在旺角被联英社的人打了,他没派人帮你,反而扣了你的医药费。但我联会的兄弟,只要守规矩,有难一起扛,有肉一起吃。”沙皮哥接过苹果,手都在抖,狠狠咬了一大口,眼泪差点掉下来:“坤哥,我以后就跟您混了!豹哥的事我知道不少,全告诉您!他藏货的仓库、欠的烂账,我一清二楚!”

从沙皮哥嘴里,阿坤挖出来不少关键信息:豹哥不仅欠了联英社五十万高利贷,还偷偷把东星在九龙的三条货线卖给了台湾的“竹联帮”,换了四十万现金用来填赌场的亏空——这些都是东星元老最忌讳的事,私卖货线在社团里是死罪。阿坤让沙皮哥先回去继续跟着豹哥,有任何消息随时汇报,又立刻给虎哥打了电话:“虎哥,你派五个身手好的兄弟,去沙皮哥家附近守着,保护他老婆孩子的安全,别让豹哥的人动他们——要是出了一点事,我唯你是问。”挂了电话,沙皮哥看着阿坤,眼里的感激都快溢出来了,他知道,这次自己是真的找对了靠山。从沙皮哥嘴里,阿坤挖出不少关键信息:豹哥欠联英社五十万高利贷,还偷偷把东星在九龙的三条货线卖给台湾“竹联帮”,换了四十万填赌场亏空——私卖货线在社团里是死罪,东星元老最忌讳这个。阿坤让沙皮哥先回去跟豹哥周旋,有消息随时报,又立刻给虎哥打电话:“虎哥,派五个身手好的兄弟去沙皮家附近守着,保护他老婆孩子,别让豹哥的人动歪心思——出一点事,我唯你是问。”挂了电话,沙皮哥看着阿坤,眼里的感激都快溢出来,他知道,这次是真找对了靠山。

傍晚六点,货运站的办公室里飘着饭菜香,忠伯做了一大桌菜,有清蒸鱼、烧鹅、炒时蔬,啤酒瓶摆了一地,泡沫顺着瓶口往下淌。虎哥和秃鹫一进门就笑着冲阿坤竖起大拇指,虎哥灌了一大口啤酒,打了个嗝:“坤哥,你这招‘反间计’太妙了!沙皮成了我们的眼线,豹哥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眼里,他就是个没穿衣服的靶子!”秃鹫也笑着点头,从口袋里掏出个U盘放在桌上:“我已经把豹哥卖货线给竹联帮的证据,还有他欠联英社高利贷的借条,都整理好发给东星的几个元老了,他们刚才给我回了消息,说今晚就在元朗开大会,要好好‘审’豹哥。”傍晚六点,货运站办公室飘着饭菜香,忠伯做了一大桌菜:清蒸鱼、油光锃亮的烧鹅、碧绿的炒时蔬,啤酒瓶摆了一地,泡沫顺着瓶口往下淌。虎哥和秃鹫一进门就竖大拇指,虎哥灌了口啤酒,打个响嗝:“坤哥,你这招‘反间计’太妙了!沙皮成了我们的眼线,豹哥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眼里,就是个没穿衣服的靶子!”秃鹫笑着掏出个U盘放在桌上:“豹哥卖货线给竹联帮的证据、欠联英社的借条,我都整理好发给东星元老了。他们刚回消息,今晚就在元朗开大会,要好好‘审’豹哥。”

阿坤夹了块烧鹅慢慢嚼着,味道很地道,是忠伯特意去尖沙咀老字号买的。“混社会不是打打杀杀,是人情世故,是人心换人心。”他放下筷子,拿起雷爷的旧账本,从笔筒里抽出钢笔,在“沙皮哥”的名字后面写下“可用,重情义,需保护其家人”,又在“东星豹哥”的备注里添了“众叛亲离,私卖货线,可借东星内部矛盾彻底瓦解”。笔尖划过纸面,留下清晰的字迹,“豹哥总想着用狠和钱解决问题,却忘了人心才是最值钱的——他对沙皮呼之即来挥之即去,对兄弟只讲利用不讲情义,对元老阳奉阴违,迟早会众叛亲离。我们联会能站稳,靠的不是比他狠,是比他懂规矩,比他重情义。”阿坤夹块烧鹅慢慢嚼着,是尖沙咀老字号的味道,忠伯特意跑了趟腿。“混社会不是打打杀杀,是人情世故,是人心换人心。”他放下筷子,拿起雷爷的旧账本,从笔筒抽支钢笔,在“沙皮哥”后面写:“可用,重情义,需护其家人”;又在“东星豹哥”备注里添:“众叛亲离,私卖货线,借东星内斗瓦解”。笔尖划过纸面,字迹工整:“豹哥总想着用狠和钱解决问题,却忘了人心最值钱——他对沙皮呼来喝去,对兄弟只讲利用,对元老阳奉阴违,迟早众叛亲离。我们联会能站稳,不是比他狠,是比他懂规矩、重情义。”

“那联英社那边怎么办?雄哥会不会因为我们把豹哥的证据发出去,找我们的麻烦?”辉哥端着酒杯,有点担心地问。“雄哥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。”阿坤喝了口啤酒,麦香很浓,“我跟他说,豹哥私卖货线,也损害了联英社的利益,要是竹联帮借着东星的货线在香港搞事,第一个受影响的就是联英社的地盘。雄哥是个聪明人,他要的是规矩和稳定的利益,豹哥既不守规矩,又给不了他真正的好处,反而会给他惹麻烦,他怎么可能帮豹哥?”“那联英社那边呢?雄哥会不会因为我们发了豹哥的证据,找我们麻烦?”辉哥端着酒杯,皱着眉问。“雄哥那边我早打过招呼了。”阿坤喝口啤酒,麦香很浓,“我跟他说,豹哥私卖货线也损害联英社利益,竹联帮要是借着东星货线在香港搞事,第一个遭殃的就是联英社的地盘。雄哥是聪明人,他要的是规矩和稳利,豹哥既不守规矩,又给不了真好处,还会惹麻烦——他怎么可能帮豹哥?”

正说着,阿坤的手机突然响了,是林叔打来的,电话里的声音很兴奋:“坤仔,好消息!东星的元老们在元朗开大会,把豹哥的权给夺了,还把他关在了赌场的地下室,说要跟他算私卖货线的账!现在东星乱成一锅粥,那些小喽啰都没人管了,再也没人敢来尖沙咀找你的麻烦了!”林叔顿了顿,“雄哥刚才也给我打了电话,说你做事够地道,以后联会要是有需要联英社帮忙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”正说着,阿坤的手机突然响了,是林叔打来的,声音透着兴奋:“坤仔,好消息!东星元老在元朗开大会,把豹哥的权夺了,关在赌场地下室,要跟他算私卖货线的账!现在东星乱成一锅粥,小喽啰没人管,再也没人敢来尖沙咀找你麻烦了!”林叔顿了顿,补充道:“雄哥刚才也给我打电话,说你做事够地道,以后联会要是用得着联英社,尽管开口。”

挂了电话,阿坤把消息一说,办公室里瞬间沸腾了。虎哥猛地举起啤酒瓶,瓶底重重砸在桌上:“来,敬坤哥!以后尖沙咀的码头,就是我们联会的天下了!”辉哥和秃鹫也赶紧举起酒瓶,四个酒瓶“砰”地撞在一起,啤酒沫溅了一地,沾在脸上凉丝丝的。忠伯笑着又端上来一盘炒花生:“早就知道坤仔能成大事,雷爷要是在,肯定也高兴。”挂了电话,阿坤把消息一说,办公室瞬间沸腾。虎哥猛地举起啤酒瓶,瓶底砸得桌面“咚”一声:“来,敬坤哥!以后尖沙咀码头,就是我们联会的天下!”辉哥和秃鹫赶紧举瓶,四个酒瓶“砰”地撞在一起,啤酒沫溅了满脸,凉丝丝的。忠伯笑着端上一盘炒花生:“早知道坤仔能成大事,雷爷要是在,肯定比我还高兴。”

阿坤望着窗外的夜色,尖沙咀码头的灯光亮得像白昼,货车的灯光在马路上连成一条金色的河,远处的货轮鸣响汽笛,声音雄浑而踏实。他想起雷爷当年在码头教他的话,声音仿佛还在耳边:“混江湖,狠是底气,能让人不敢欺负你;稳是根基,能让人相信你;人脉是退路,能在你难的时候拉你一把;而人心,才是真正的江山,能让你站得稳、走得远。”他知道,联会能走到今天,不是因为打赢了多少架,是因为守规矩,重情义,把对手的软肋变成了自己的助力,把敌人的棋子变成了自己的兄弟,把身边的人都拢成了一张牢不可破的网。阿坤望着窗外夜色,尖沙咀码头的灯亮得像白昼,货车灯光在马路上连成金色的河,远处货轮鸣响汽笛,声雄浑又踏实。他想起雷爷当年在码头教他的话,声仿佛还在耳边:“混江湖,狠是底气,让人不敢欺;稳是根基,让人愿意信;人脉是退路,难时有人拉;人心才是江山,能让你站得稳、走得远。”他知道,联会能走到今天,不是打赢多少架,是守规矩、重情义——把对手的软肋变助力,把敌人的棋子变兄弟,把身边人拢成一张牢不可破的网。

海风卷着啤酒的麦香吹进屋里,阿坤举起酒瓶,对着夜空敬了一杯——敬雷爷,敬兄弟,也敬这条用规矩和人心铺就的江湖路。他知道,只要情义不散,人脉不丢,这条路就会越走越稳,越走越宽,那些跳梁小丑的伎俩,永远挡不住前行的脚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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