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东兴来犯,毒祸暗生(2/2)
八点整,KTV的玻璃门被一脚踹得粉碎。阿坤带着三十多个手下涌进来,清一色的花衬衫,腰间全鼓着枪形,抬手就朝天花板乱扫,子弹击碎水晶吊灯,碎片溅在地板上噼啪作响。“林默,滚出来受死!”阿坤叼着烟,胸口的狼头纹身随着咆哮起伏,手里的沙漠之鹰转了个圈,“识相的签了地盘转让书,把白粉摊全交出来,不然你这群兄弟,全得沉进维多利亚港喂鱼!”
林默缓缓起身,把威士忌重重砸在玻璃茶几上,震得杯子嗡嗡作响。“东兴社的规矩,就是抢地盘还要逼人沾毒?”他往前走了两步,目光像刀子似的扫过阿坤身后的手下——几个人怀里鼓着塑料袋,不用看也知道是白粉,“我洪兴在铜锣湾立了五年,护的是街坊生意,不是毒瘤。你敢坏这个规矩,就别怪我不讲江湖情面。”
阿坤突然嗤笑出声,抬手用枪口顶住林默的太阳穴:“情面?你以为你有多少胜算?”他身后的手下立刻举枪对准林默的小弟,KTV里的空气瞬间冻住,只剩墙上挂钟的滴答声,像催命符。“骆驼叔说了,搞掉你,西环和铜锣湾都是我的。”他吐掉烟蒂,火星溅在林默的鞋尖,“你在香港没靠山,趁早认输。”
“靠山?”林默突然笑了,指尖按下口袋里的大哥大——这是给李鹰的信号,“你当骆驼是帮你?他不过是把你当枪使。你在台湾的通缉令还挂在国际刑警网上,李鹰一个电话,就能把你押回台北吃枪子。”
阿坤的脸色“唰”地白了,握枪的手开始发抖。就在这时,KTV外传来警笛的尖啸,由远及近,像潮水般涌来。“你以为我没算到?”林默猛地偏头避开枪口,抬手一拳砸在阿坤的手腕上,沙漠之鹰“哐当”砸在地上。他顺势拧住阿坤的胳膊,膝盖顶住他的后腰,把人按在地上动弹不得。周围的小弟立刻冲出来,钢管砸在东兴社成员的头上,闷响连成一片。
KTV的大门被荷枪实弹的警察踹开,李鹰举着手电筒扫过全场,吼声震得耳膜发疼:“所有人抱头蹲下!反抗者就地制服!”东兴社的人彻底慌了,有人想把白粉塞进沙发缝,刚弯腰就被警察按在地上。阿坤被手铐锁上时,突然像疯狗似的嘶吼:“是骆驼指使我的!他给了我五十万,让我搞死林默!”
林默捡起阿坤掉在地上的手机,翻开通话记录——满满一屏都是和骆驼的通话,最后一条备注着“动手”,时间就在半小时前。他把手机扔给李鹰,指了指角落的包厢:“里面有五十公斤白粉,还有批军火,都是他们刚运进来的。”
警察押着人往外走时,林默瞥见门口的树荫里,骆驼的手下鬼手正站在那里,脸色黑得像锅底。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撞在一起,鬼手狠狠剜了他一眼,转身钻进了巷尾的黑暗。
李鹰拍了拍林默的肩膀,递过来一支烟:“这次多谢你的线索,破了这么大的毒品案,我这总督察的位置算稳了。”他点燃烟,语气沉了下来,“但我警告你,下次再玩这种‘引蛇出洞’的把戏,必须提前报备,别让我被动。”
林默接过烟,尼古丁的辛辣呛得他喉咙发紧。他摸了摸胸口的龙纹玉佩,白天被靓仔南的刀划开的裂痕还在,却像铠甲似的护着他的心脏。远处的铜锣湾灯火依旧璀璨,但林默清楚,这场仗只是序幕——骆驼还在暗处磨爪,东兴社的残余也没肃清,江湖的风浪,从来不会真正平息。
林默接过烟,尼古丁的辛辣呛得他喉咙发疼。他摸了摸胸口的龙纹玉佩,白天被靓仔南的刀划开的裂痕还在,却依旧完好地护着他的心脏。远处的铜锣湾依旧灯火辉煌,但林默知道,这场仗只是开始——骆驼还在暗处盯着,东兴社的残余势力也没清除,江湖的风浪,从来不会真正停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