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3章 人人都有算计(2/2)
她可以不再纠结于“他们为何生我受罪”这个无解之谜。转而问自己:在这已然“受罪”的剧本里,我还能为自己改写哪些台词?哪怕只是把“默默忍受”,改成“有尊严地喘息”。
这不是对父母的赦免,而是对自己的解放。把目光从“为何被生下来”的源头之痛,转向“既然已经在这里,我如何活下去”的当下之问。
这很难。但这或许,是她能从这场关于“生育之恩”的巨大伦理困局中,为自己找到的唯一一条细小却实在的出路——不再为生命的源头辩护或诅咒,而是尝试成为自己生命旅程中,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,认真的守护者。 哪怕这份守护,仅仅是允许自己理直气壮地说一句:“活着确实很难,这不是我的错。”
前一晚睡眠非常好!蛐蛐感觉美好的一天!
然而,注意力总集中不了!
有大师说:胡思乱想,会招来妖魔鬼怪附身。
蛐蛐以前当笑话听。现在信了。
最近,她分明感到有东西附在自己身上。不是比喻,是真的——一个声音,像粘在耳膜上的湿虫,日日夜夜,反反复复,絮叨着同一段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