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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竹刀遇伏,乌鸦嘴反抽狗腿子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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冲在最前面的那名护院刚好踩在一片青苔上,脚下一滑,身体失去平衡,仰面摔倒在地,后脑重重磕在坚硬的竹根上,发出闷响,哼都没哼一声便昏死过去。村民们见我“言出法随”,个个士气大振,眼里燃起斗志,纷纷吼着冲上去:“揍这帮狗腿子!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!”

老石匠趁乱捡起护院掉落的钢刀,反手架在光头头目脖子上,刀刃贴着他的皮肤,冰凉的触感让头目浑身一颤,老石匠冷声道:“让你的人放下家伙!不然老子现在就抹了你!”

光头头目吓得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,浑身发抖,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,颤声喊道:“放、放下!都给我放下!谁敢动一下,老子饶不了他!”剩余的护院见状,群龙无首,不敢再反抗,纷纷扔掉手中的武器,束手就擒,低着头,不敢看人。我冲过去扶起刚才摔倒的年轻村民,伸手扶着他的胳膊,关切地问:“怎么样?能站起来吗?”他咬着牙点头,强撑着起身,腿还在打颤。

又跑到邬世强身边,看着他泛红的虎口,心疼地问:“哥哥,你没事吧?虎口都红了。”邬世强摇摇头,揉了揉发麻的手腕,抬手擦掉我脸颊的泥污,笑道:“我没事,皮糙肉厚的,这点力道不算什么。你怎么样?没吓到吧?”我摇摇头,目光落在被捆住的护院身上,心里稍稍松了口气,但太阳穴仍在突突直跳,连续的急喊让我感到一阵疲惫,嗓子干疼。

村民们七手八脚地将护院们捆成一串,粗麻绳勒进他们的胳膊,让他们动弹不得,随后开始搜查他们身上的东西。从光头头目身上搜出了一块刻着“周”字和编号“七”的木牌,边缘磨得光滑,还有一个装着几块银元的钱袋,银元叮铃作响。一名村民从另一名护院身上搜出一张简易地图,油纸包裹着,展开一看,上面用炭笔清晰地标注着竹林、村庄和堤坝裂缝的位置,裂缝处还画着一个叉,显然是早有预谋。

老石匠一脚踹在光头头目腿上,怒声问道:“说!周扒皮还想干啥?为什么要拦着我们砍竹?他安的什么心?”

光头头目起初还想狡辩,嘴硬道:“俺们只是奉命来看守竹林,没别的意思。”被老石匠用刀背狠狠拍了一下肩膀,疼得他龇牙咧嘴,立刻吓得如实交代,声音发颤:“东家……东家让俺们拦着你们砍竹,还说要是抓到你(他指了指我),就关地窖里……等堤坝垮了,再把你当‘祭品’献给河神,说是你‘镇住了福气’才导致决堤……好让村民们恨你……”

“丧尽天良!”“周扒皮这个挨千刀的!”村民们听完顿时怒不可遏,纷纷对着护院们怒骂起来,还有人忍不住想上前动手,被邬世强拦住了:“别冲动,留着他们还有用,说不定能问出更多消息。”

我接过村民递来的地图,仔细查看起来,指尖拂过炭笔的纹路,突然发现地图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,字迹潦草,却能看清:“密室入口:枯井东侧第三块活砖。密码:戊戌年七月。”心里一动,这枯井不就在村西头吗?刚想跟邬世强说,通讯器就同步震动起来,屏幕亮起:“破解部分密室信息。警告:密室热源增至六人,其中一人体温异常低(蓝色标记),疑似疾病状态。”

就在这时,竹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“嗒嗒嗒”,由远及近,越来越清晰,踏在石板路上,震得地面都在颤。众人脸色一变,相互对视一眼,都露出了警惕的神色,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柴刀和木棍。是地主家派来的援兵?还是之前逃跑的“李嫂”搬来了救兵?看这马蹄声,人数不少。

我握紧了手中的地图,油纸被手心的冷汗浸得发潮,心里充满了疑惑。戊戌年七月到底指什么?是某个重要的日期,还是隐藏着什么数字密码?那个体温异常低的人又会是谁?是地主请来的帮手,还是被他关押的无辜之人?会不会是之前提到的“水利先生”?

马蹄声越来越近,仿佛就在耳边,甚至能听见马的嘶鸣声,众人屏住呼吸,大气不敢出,握紧了手中的武器,严阵以待,背靠背站着,警惕地盯着竹林入口。我看着身边的邬世强、老石匠和村民们,他们的眼神里有紧张,却没有退缩,深吸一口气,心里暗暗下定决心:无论来的是谁,是敌是友,我都不能让大家的努力白费,一定要保护好所有人,查明周地主的阴谋,守住堤坝,守住这个村庄。

握着这张藏着密室线索的地图,指尖抚过“戊戌年七月”的字迹,我突然想起之前混入者孙二提到的“水利先生”——难道密室里的人就是他?这戊戌年七月的密码,又和四十年前的旧案有什么关联?那名体温异常低的人,又藏着怎样的秘密?——你有没有过某件小东西,让你瞬间看清隐藏在背后的复杂阴谋?

听着越来越近的马蹄声,感受着竹林里骤然紧张的气氛,是不是既担心是周地主的大批援兵,让众人陷入险境,又好奇密室里的重重秘密?你觉得来的人会是敌是友?是护院的援兵,还是另有他人?密室里的低温热源究竟是什么身份?是被囚禁的水利先生,还是周地主的神秘帮手?戊戌年七月的密码又该如何破解?这些疑问的答案,都藏在下一章的剧情里,快来评论区分享你的猜测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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