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竹刀遇伏,乌鸦嘴反抽狗腿子(1/2)
~玄机?诗引~
翠竹藏锋暗弩张,荒坡护种起刀光。
稚声一语惊顽寇,密信残图隐祸殃。
~正文~
我将柴刀狠狠砍进老竹肌理,竹纤维崩裂的脆响里,竟混着一声机簧扣动的沉哑,那声响擦着耳膜钻进来,让我头皮瞬间发麻。掌心的通讯器震得发烫,外壳沾着的竹屑硌进肉里,而那枚从护院身上摸来的木牌,竟和密室热源的金属管纹路隐隐相合。晨雾裹着竹腥味灌进喉咙,腥甜里掺着一丝铁锈味,那是弩箭的味道。邬世强突然将我按向地面,铁箭擦着发梢钉进树干的震颤,顺着竹根传到膝盖,而我喊出的那句狠话,竟让竹枝真的抽向了光头的脸——这张嘴,怎会突然有了这般威力?
柴刀砍进老竹的瞬间,我听见了机簧声——不是竹裂的脆响,是弩箭上弦的沉哑响动。头皮一麻,几乎是本能地猛扑在地,一支铁箭擦着发梢钉进身后的树干,箭羽还在嗡嗡震颤,尾端的红绸晃得人眼晕。“有埋伏!”邬世强的厉喝声紧随其后,他一把将我护在身下,宽厚的后背抵着我的胸口,两人顺着湿滑的斜坡滚进茂密的竹丛,竹枝刮过脸颊,留下几道火辣辣的划痕。
竹林深处突然涌出七八个持棍拿刀的汉子,个个面带凶相,裤脚沾着泥污,显然是早就在此埋伏。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,额头有道刀疤,腰间挂着串铜铃,走动时叮铃作响,咧嘴笑时露出两颗焦黄的牙:“小丫头,这竹子姓周,岂是你们说砍就砍的?敢动东家的东西,活腻歪了?”
砍竹队一共十人,都是村里的庄稼汉,手里只有磨得锋利的柴刀和捆竹的粗麻绳,面对明晃晃的钢刀铁棍,不少人腿肚子发软,下意识地往后缩。我趴在竹丛后,手心全是冷汗,指尖抠进潮湿的泥土里,粗糙的沙砾磨得指腹生疼,渗出血丝。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自责,若不是我提议来后山砍竹,大家也不会陷入这般险境,万一有人受伤,我这辈子都难心安。通讯器在怀里轻轻震动,屏幕微光闪过:“密室热源异常增加——第三个人进入,携带金属长管状物。”
“别慌,背靠背,柴刀对外!”邬世强压低声音,快速调整队形,将我和几个年纪大的村民护在中间,脊背相抵的温度,稍稍压下了心底的慌乱。老石匠捡起地上的石块,攥在手里掂量着,指节泛白,怒目瞪向光头头目:“周家的狗腿子!敢动俺们村的人,老子今天跟你们拼了!”
光头头目不屑地嗤笑一声,铜铃晃得叮当响,挥手道:“抓那小丫头,活的!东家要见她!其他的,打残了扔山里喂狼!”两名手持短棍的护院立刻扑了上来,脚步踩断枯枝,发出清脆的声响,棍风带着恶风,直逼面门。邬世强挥起柴刀格挡,“铛”的一声,刀棍相撞的瞬间,震得他虎口发麻,手臂隐隐作痛,柴刀差点脱手。
老石匠怒吼着甩出石块,力道十足,正砸中一名护院的面门,那人惨叫着捂脸后退,鼻血瞬间流了下来,滴在青石板上,红得刺目。但护院人数占优,个个下手狠辣,很快就将砍竹队分割包围,一名年轻村民躲闪不及,被棍扫中膝盖,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踉跄着跪倒在地,疼得龇牙咧嘴,额头冒起冷汗。
光头头目一眼就盯上了被护在中间的我,狞笑着步步逼近,铜铃声越来越近,带着压迫感,他伸出粗糙的手掌,就要抓我的肩膀:“小神婆,跟俺回周家享福,保准让你吃穿不愁,比在这穷村子里强百倍——”
我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掌,指缝里藏着泥垢,指甲缝里还有血丝,脑中飞速闪过邬世强说过的话:“咱们的目的是砍竹救堤,不是结死仇,能制住就行。”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恐惧,急中生智,对着光头头目大喊:“想抓我的人,会被竹枝抽脸!”
话音刚落,光头头目左侧一根被砍断的半截竹竿,突然被风卷着猛地弹起,锋利的竹枝带着力道,“啪”地一声狠狠抽在他的左脸上,瞬间留下一道红肿的血痕,渗出血珠。头目疼得捂着脸痛呼:“什么鬼东西?!邪门了!”
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让护院们都愣在了原地,眼神里满是惊恐,脚步下意识地顿住。砍竹队趁机发起反击,邬世强瞅准时机,夺下一名护院手中的木棍,横扫对方下盘,那人站立不稳,重重摔倒在地,摔了个四脚朝天。我见状,心头一动,继续高声喊道:“想抢竹子的人,脚底会打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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