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峡谷惊变,绊马索擒(2/2)
恶犬像是被什么惊到,猛地往前冲去,粗麻绳瞬间绷紧,狠狠拉动了那块松动的大石。“轰隆”一声闷响,石块从岩壁旁滚落,正好砸在恶犬的后腿上。恶犬发出一声凄厉的狂吠,吃痛之下转身就咬,锋利的牙齿狠狠撕咬在牵绳家丁的小腿上。
“啊——我的腿!”
家丁惨叫着倒地,鲜血瞬间浸透了裤管,腥甜的气味混着恶犬的口水味,弥漫在空气里。家丁队伍顿时陷入混乱,有人想去救同伴,有人想按住狂躁的恶犬,包围圈出现了一道明显的缺口。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,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同时扎着皮肉,乌鸦嘴的反噬如期而至,我踉跄着差点摔倒,扶住身旁的一块小石头才勉强站稳,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,模糊了视线。
“小贱人还敢咒老子!”赵麻子气得脸色铁青,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,钢刀直指邬世强,“给我先砍他一条胳膊,看她还敢不敢嘴硬!”家丁举着刀就要落下,寒光刺眼,王婆婆失声惊叫,声音里满是绝望,带着哭腔。我死死咬住嘴唇,血腥味在舌尖蔓延开来,下意识摸向腰间——那里藏着空间里刚解锁的镰刀,木质刀柄被冷汗焐得温热,是此刻唯一的依仗。
邬世强看着逼近的刀锋,突然用力扭动身体,被反绑的手腕在碎石上狠狠摩擦,麻绳已经磨断了一股,掌心被碎石划得鲜血淋漓。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满是决绝与不舍,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嘶吼,像是在拼尽全力让我快跑。我却没有动,脚踝的剧痛让我几乎无法站立,但眼神异常坚定——我不能跑,跑了邬哥哥就真的没救了。
峡谷里的风声越来越急,夹杂着恶犬的狂吠、家丁的怒骂和受伤者的哀嚎,乱成一团。我的视线越过混乱的人群,瞥见峡谷一侧岩壁上方,有个不起眼的凹洞被枯藤半掩着,洞口狭窄,或许只有小石头能钻进去。这个发现像一颗火星,在混乱的思绪里燃起一点希望,微弱却坚定。
握着镰刀的手渐渐收紧,冰冷的铁刃传来熟悉的触感,让慌乱的心绪安定了些许。脚踝的疼痛还在加剧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牵扯的痛,但心跳却慢慢平稳下来。我知道,这只是危机的开始,赵麻子不会善罢甘休,地主的关卡还在前方等着,而我手里只剩最后一张底牌。
邬世强的挣扎越来越剧烈,手腕上的血顺着麻绳往下滴,落在碎石上,晕开小小的血花。赵麻子的刀离他的胳膊越来越近,刀锋的寒气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我深吸一口气,忍着剧痛往前迈出一步,小小的身影在火把光中显得格外孤勇。握着藏在身后的镰刀,我想起邬世强说过的话:“我们是一家人,要互相护着。”
就在刀锋即将落下的瞬间,我突然侧身扑了出去,手里的镰刀带着风声挥向绑着邬世强的麻绳。“噗”的一声,锋利的刀刃切断麻绳,邬世强趁机挣脱,反手推开身前的家丁,一把将我拉到身后。赵麻子见状怒吼一声,挥刀朝我们砍来,邬世强抱着我就地翻滚,避开刀锋,后背却被碎石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,鲜血瞬间渗了出来。
“想跑?没那么容易!”赵麻子红着眼睛,招呼家丁们围上来,“给我上,死活不论!”
家丁们蜂拥而至,木棍和钢刀交织着劈过来。我扶着邬世强躲到一块大石后面,脚踝的疼痛让我几乎站不稳,却还是死死攥着镰刀。“你带王婆婆他们往凹洞那边跑!”我对着邬世强喊道,声音因为疼痛有些发颤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我来挡住他们!”
邬世强按住我的肩膀,眼神决绝:“要走一起走!”他捡起地上的石块,狠狠砸向冲过来的家丁,正中那人的额头,家丁惨叫着倒地。
混乱中,我瞥见那条恶犬又扑了过来,目标正是人群中的小石头。“小心!”我大喊一声,扔出手里的镰刀,镰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正好割断了恶犬的另一条后腿。恶犬哀嚎着倒地,再也爬不起来。
赵麻子见状更是气急败坏,亲自挥刀冲了过来。我和邬世强背靠着背,手里握着捡来的石块和半截木棍,与家丁们对峙着。岩壁上的碎石还在不时滚落,砸在地上发出闷响,像是在为这场绝境中的反抗助威。
我看着身旁强忍伤痛的邬世强,看着不远处瑟瑟发抖却眼神坚定的王婆婆和小石头,突然明白:绝境里的勇气从不是无所畏惧,而是明知怕得发抖,仍愿为在乎的人往前迈一步。就像邬世强护着我,我也愿意护着他们,这不是逞强,而是一家人之间最本能的坚守。
握着邬世强磨断的麻绳碎屑,指尖触到粗糙的纤维——你有没有过某件小东西,让你瞬间明白绝境中护人的勇气从不是逞强?
赵麻子的刀再次挥来,邬世强拉着我往凹洞方向退去,家丁们紧追不舍。岩壁上的枯藤被我们拽断,碎石滚落得越来越密集,似乎整个峡谷都在震颤。我们离凹洞越来越近,可身后的刀锋也越来越近,下一秒,究竟是能成功躲进凹洞暂避锋芒,还是会被家丁们再次包围?
刘玥悦迎着刀光迈步的那一刻,是不是戳中了你的软肋?那种“拼尽全力护一人”的孤勇,正是我们藏在心底的温柔铠甲!生活里我们或许遇不到峡谷绝境,但总会有需要为在乎的人挺身而出的时刻。有同感就点赞,评论区说说你最想守护的人是谁,让我们一起为这份坚守喝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