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2章 从建造者到园丁——俱乐部的转型阵痛(1/2)
“未来工程师俱乐部”活动室的白板上,“开放创新挑战赛”几个大字题。距离顾念军提出转型构想已经过去两周,团队从最初的兴奋中冷静下来,开始直面实施这个构想所需面对的具体而繁琐的挑战。
“最大的问题是怎么定规则。”林悦用笔敲着白板上“赛制”两个字,眉头紧锁,“我们是想鼓励‘从身边发现问题、低成本实现’,但如果规则太宽泛,最后收到的可能全是天马行空、根本无法落地的想法;如果规则太具体,又可能限制创造力,变成我们出题大家答题,失去了‘开放’的意义。”
硬件组长指着另一块区域:“还有资源。我们说要提供‘小额启动资金’和‘导师咨询’。奖金从哪里出?我们上次项目的奖金还剩一些,但最多够支持三四个小项目。‘导师咨询’更麻烦,我们自己都还是学生,能指导别人什么?万一人家问的问题我们答不上来怎么办?那不是砸招牌吗?”
李婉负责宣传和视觉设计,也有她的烦恼:“宣传材料怎么写才能吸引人?光说‘开放创新’太虚了。怎么让普通同学觉得‘这个问题我也能参与’?还有,如果我们面向兄弟学校,怎么联系?通过杨老师?学校之间协调起来会不会很麻烦?”
更微妙的是团队内部的角色转换焦虑。习惯了作为技术攻坚核心的他们,要转变为幕后支持者、规则制定者和“教练”,心理上需要适应。有成员私下对顾念军说:“念军,说实话,让我去帮学弟学妹调电路、改代码,我乐意。但要我去评审别人的想法,设计比赛规则,组织宣传活动……总觉得不是我们擅长的,有点虚。”
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,让转型工作一度陷入停滞。顾念军意识到,他们遇到了与做技术项目截然不同的难题——这是关于组织、沟通、激励和制度设计的挑战。
他再次召开核心会议,这次没有急于推进,而是引导大家先明确核心目标:“我们办这个挑战赛,最希望达到什么效果?”
经过讨论,大家逐渐共识:不是要选出最厉害的项目,而是要降低创新实践的门槛,让更多同学体验从想法到行动的过程,营造一种‘敢于尝试、不怕失败’的氛围。
基于这个目标,他们重新审视那些难题。
关于赛制:顾念军提出一个分级框架——“创意孵化组”和“原型实现组”。“创意孵化组”门槛最低,只需提交一个清晰的问题描述和初步解决方案设想,由俱乐部提供初步反馈和优化建议,不要求做出实物。“原型实现组”则需要提交可工作的原型或详细设计方案,俱乐部提供更深入的指导和少量资金支持。两组分别设置奖项。这样,既鼓励了大胆想象,也嘉奖了动手实践。
关于评审:他们决定采用“过程评审”与“成果评审”结合的方式。评审标准中,“问题价值与创新性”、“方案可行性分析”、“团队协作与学习过程记录”占据重要比重,而“技术复杂度”或“完成度”的权重相对降低。评审团除了俱乐部核心成员和杨老师,还计划邀请图书馆老师、信息技术老师甚至一两位家长代表,增加多元视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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