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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0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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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诸位这般看着我,实在令我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里透出些微的窘迫与真诚,“我也仅能凭所知的片段来解释,至于海神印记背后全部的深意与象征,确非我所能尽述。”

宁荣荣蹙紧眉头,眼中忧色沉沉:“那他眼下究竟如何?我们该做些什么才好?”

朱竹清与小舞等人虽未出声,神情却都笼罩着对林处境的牵挂。

就在此时,一道清越而幽渺的嗓音忽然在每人耳畔响起,如泉水击石,清晰得仿佛近在咫尺。

众人不约而同抬头望去——约在两三百步外,一道绯红的身影正徐徐行来。

那人宛如自虚空步出,所过之处空气隐隐波动,似有无形之力在她周身流转。待她渐近,形貌终得看清:身姿修长,一袭深红长袍将她周身覆得严谨,只露出一张清绝的面容与垂落至脚踝的、海浪般湛蓝的长发。她气度雍容而凛然,恍若深海之神临世,令人不敢逼视。

她手中执一柄长约三丈的金色权杖,杖身刻满繁复的咒文,顶端凸起菱形的杖首,其下五寸处嵌着一颗流光熠熠的金色宝石。日辉洒落,宝石折射出灼目的华彩,仿佛封存着浩瀚无边的威能。

她的目光沉静地掠过在场每一个人,那双眼眸像深海般吸纳了所有的光线,让人望不见底。

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。众人不自觉地垂下视线,避开那道仿佛能洞穿内心的注视。

“见过大供奉。”

海马第一个躬身致意,语气里含着敬意与隐约的不安,“属下未能妥善处置,打扰了您的清修,愿受任何处罚。”

波赛西轻轻摇了摇头。她神色平静,眉宇间却笼罩着一种沉淀了岁月的威仪:“不必如此。这一切并非偶然,而是早已写定的轨迹。”

“林所承接的并非寻常的海神试炼,而是来自更高层面的召唤。这既是赐予,也是考验。”

站在一旁的朱竹清、小舞等人交换了眼神,掩不住脸上的讶异。她们未曾料到,这位常年隐于幕后的海神岛守护者竟会亲自现身,更未想到她对林之事如此了然。

波赛西略微停顿,声音如海潮般平缓却有力:“林前方的路途将比所有人想象的更为漫长,也必然布满荆棘。作为同行之人,你们要做的不仅是陪伴,更要在风浪来临之时成为他的锚。”

“同时,”她目光稍稍转深,“必须留意暗处可能伺机而动的影子。”

这时她再度看向海马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慨然:“此事无关你的疏忽。即便是我,也是头一回亲眼目睹这样的情形。”

“若非传承记忆中海神陛下亲手留下的记载浮现,我也无法理解这少年身上正在发生什么。”

她的视线最终落向林。

那目光里交织着难以言明的情绪。

漫长岁月里,她从未预料到,自己的命运之线竟会与一个陌生的少年交织在一起。

“大供奉,林他究竟……”

宁荣荣在沉默中轻声开口,问出了所有人心底的疑惑。

“您所说的‘更高层面’,究竟意味着什么?”

波赛西静默片刻,声音如深海之渊中浮起的回响:“海神岛世代相传,皆言顶级考核已是试炼的尽头。

可 ** 并非如此。

那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并非大供奉的传承,而是海神本尊神位的继承。”

“大供奉,您方才说此子所得的考核等级犹在顶级之上,那岂不是意味着……”

海马的瞳孔骤然收紧,话音里压着一丝难以自抑的震颤。

这推测太过骇人,连他自己都未敢全然说出口。

波赛西面容庄重,一字一句如刻金石:“正如你们所猜想——倘若他能通过海神设下的全部考验,便将承接海神的神位,登临神域。”

“神位……竟是神位!”

“嗬——”

四周蓦地响起一片抽息之声,仿佛连海风都在此刻凝滞。

宁荣荣望向林,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无奈:“本说是来历练修行,谁知他竟是要一步登神……”

她原想借这海岛之行悄然走近那人身侧,未料那道身影转眼已至云巅之上,遥不可及。

小舞眸光恍惚,轻声自语:“林哥哥终究是林哥哥,我这一生,或许只能遥望他的背影了。”

话音虽微,却未逃过朱竹清的耳际。她低声接道:“若不奋力前行,只怕连那背影都将湮没于云雾之中。”

小舞肩头轻轻一颤,似被这话语叩中心扉。

众人之间,唯有独孤雁眼中澄澈如初。她交握双手,凝望林的视线里星光流转,那是毫无杂质的倾慕,如朝露映照初阳。

海马躬身向前,语调谨肃:“大供奉,眼下我们该当如何?”

他话音方落,目光不自觉飘向静立一旁的林——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,那目光中已悄然染上了几分敬仰,如对深海之渊,亦如对即将升起的星辰。

海神选定的继承者,将成为统御 ** 的新主,怎能容得半分不敬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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波赛西静默片刻,方轻声答道:“暂且等待,只需静观其变。”

她心中却已泛起层层波澜。

林既受海神试炼,自有可能登临神位。然而他体内汇聚的神力,是否太过汹涌?

那抹金辉,与先前的黄、紫、黑、红皆不相同。

从前那些光华,不过蕴含着海神之力的碎末余晖。

如今这纯粹的金色,却是神力本身。

莫说凡人,便是封号之躯,若纳此等力量,恐怕早已崩裂溃散。

不。

恐怕三五位、甚至七八位封号,也抵不住这般浩瀚神威的冲击。

波赛西所不知的是——对此,林竟仍觉不足。

……

“十倍的神力,且看成效如何?”

林亦感知到外界的变幻,当即凝神内观。

进展确乎惊人。

不过转瞬之间,那朦胧人形武跟前,原本如粟米般细小的金芒,已凝作龙眼大小的光核。

那是海神之力经极度压缩而成的精华,其中蕴藏的能量,连林自己也暗觉心惊。

他却扬起嘴角,眼底掠过一丝炽热。

“很好……只是不知,究竟还需多少神力,方能喂饱你这无底之物。”

无人回应他。

时光在寂静中悄然流淌。

一直注视着林的波赛西,神色忽然微微一变。

“大供奉,您怎么了?”

海马察觉异样,低声询问。

“无碍。”

波赛西轻轻摇头,眸中的波动已恢复如深潭止水。

她心中其实翻腾着难以平复的波澜。

神念深处,海神陛下罕见地透出几分气恼的嗓音骤然响起:

“真是邪门……这小子究竟什么来头?我的神力都快被抽干了……”

“连给他安排几件差事都这么费劲吗?”

波赛西愣住了——这当真是那位海神大人的声音?

短暂的震惊过后,困惑又漫上她的眼眸。神力被掏空……这话又是什么意思?

同一时刻,林的丹田气海内。

那尊朦胧的人形武静静悬立,身前凝聚的光团已如核桃般圆润饱满。它不再汲取四周流转的海神之力,反而咧开一道似嘴的缝隙,一口便将那团浓缩的金色光晕吞了进去。

“该开始修复了。”

林暗自期待,心跳不由得加快。

可紧接着,某种清澈的领悟毫无预兆地涌上心头,将他带入一片玄妙的宁定之中。与此同时,外界的景象也骤然生变。

众人只见那道贯通天地的金色光柱缓缓消散,化作九片流霞般的光幕,轻轻落在林身前,又迅速没入他的眉间。他额上那枚原本湛蓝的三叉戟印记,渐渐镀上了一层流淌的金辉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
有人不安地低问。

“不必惊慌,是好事。”

波赛西神色平静地开口,目光仍落在林身上,“他正在吸纳海神之光赐予的馈赠。”

“那要多久才会醒?”

“不会很久,至多一两日……”波赛西几乎不假思索地答道。

然而——

两天后。

宁荣荣仰起脸,望向始终静立一旁的波赛西,轻声问道:

“大供奉,您之前不是说……林两天内就会醒来吗?”

波赛西的神情看似平静,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。“是我低估了海神陛下对他考验的严苛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仿佛自言自语。

“林他……还能恢复吗?”宁荣荣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,语气里满是希冀。

波赛西沉默了片刻,终究没有给出答案。即便是她,也无法断言林何时才能苏醒。

“或许,你们暂时不该继续守在这里了。”她抬起眼,目光扫过面前一张张年轻的面孔,“海神陛下的考核,对陆地上的师向来格外严厉。自考核开启之日算起,一年之内必须完成一项试炼,否则……将面临无法想象的惩戒。”

“比起担忧林,诸位更该为自己的前路思量。”留下这句近乎告诫的话,她便转身离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视野尽头。

“……她说得对。”朱竹清低声呢喃,众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寂。

五日后,独孤雁第一个起身。她最后望了一眼静卧不动的身影,声音很轻却坚定:“我的修为尚浅,考核只会更艰难。不能再耽搁了。我不想……在未来失去陪伴他左右的资格。”

七日后,宁荣荣也终于下定决心。她离开前只低声重复了独孤雁的话:“她说得对啊……”

半月时光流转。

小舞走到朱竹清身旁,目光却久久落在林身上。“竹清,我们轮流守着他吧。我不想等到他终于完成考验的那一天,我们自己却倒在半途。”她的声音里交织着眷恋与决绝,眼神复杂得化不开。

朱竹清静静颔首:“好。”

小舞离开了。

朱竹清独自站在原地,神色幽深。每个人心底都压着同样的阴霾:无人知晓林何时会醒来,更害怕他醒来的那一刻,便是彼此奔赴不同命运、各自天涯的开始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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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阴无声流淌,从不为谁停留。

三个月的光阴悄然流逝。

天斗帝国的皇宫大殿内,沉凝的寂静笼罩着每一根雕花的石柱。千仞雪端坐于那象征至高权力的宝座之上,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鎏金的扶手。良久,她才开口,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激起微弱的回响:“关于林的行踪,可有进展?”

殿中明明只有她一人,却仿佛有另一个无形的存在。须臾,一道似有若无、仿佛来自虚空的声音回应道:“禀告少主,林的消息依旧杳然。我们追查到的最后痕迹,止于瀚海城。自那以后,他便如同蒸发了一般,再无回归的迹象。”

瀚海城……千仞雪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澜。那个男人,竟然拒绝了她亲口抛出的橄榄枝,甚至无视了整个武殿的招揽。莫非,他的目标是那座孤悬海外、神秘莫测的海神岛?这究竟是为何?那里有什么值得他如此决绝?

“少主——”殿门外,一声雄浑的呼唤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
千仞雪立刻收敛心神,挺直了背脊,恢复了平日的威严。“进。”

沉重的殿门被缓缓推开,蛇矛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入,面容肃穆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迫。

“属下带来了几则新情报,利弊兼有,不知少主想先听哪一面?”蛇矛垂首禀报。

千仞雪眉梢微动,“先说坏消息。”

“是。”蛇矛的声音沉了沉,“四皇子雪崩,已从边疆矿场的囚禁中逃脱。”

“逃脱了?”千仞雪修长的眉毛轻轻蹙起。

“应是雪崩与其叔雪星亲王残留的旧部精心策划的结果,潜伏已久,骤然发难。”蛇矛的语气带着懊恼与狠厉,“当初就该彻底铲除雪星这个祸根,以绝后患。”

“雪崩固然无能,但父皇临终前曾有遗愿,留他性命。”千仞雪的眼神逐渐冰冷,仿佛覆上一层薄霜,“可他如今选择叛逃,便是自绝于帝国,自寻死路。”

“少主放心,追剿的人手已经派出,他逃不了多远。”蛇矛郑重保证。

“那么,好消息又是什么?”千仞雪转而问道。

蛇矛闻言,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,压低了些声音道:“星罗帝国那边,近来颇不宁静。不知何时冒出一股隐秘势力,专以星罗皇室的强者,或与皇室关系密切的高手为目标,频频发动袭击。如今,星罗国内的高端战力,已折损不少,人心惶惶。”

星罗大帝曾险遭暗算,若非有幽冥白虎与星冠许氏坐镇,帝国权柄恐怕早已易主。那次未遂的刺杀如同一记警钟,令皇室时刻不敢松懈——如今皇城内外屯兵十余万,日夜提防,草木皆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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