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5章 古老的能量(2/2)
而这片建筑碎片本身,其散发的微弱“秩序”波动,经恐怖存在以秘法仔细感应、辨析,确认与“藏真墟”所代表的玄黄道宫文明,并非完全同源,但在某种更高层次、更基础的、“秩序”对抗“混沌”的法则层面上,存在着某种本质的、微弱的、同源的、共鸣的“共性”。或许,它们来自同一个更加古老、更加宏大、最终同样毁于混沌的、“秩序侧”的文明或“道统”的不同分支、不同遗迹。
“妙极!”恐怖的意念中,闪过一丝冰冷的、兴奋的、如同毒蛇发现猎物弱点般的幽光。
“此碎片,与那‘藏真墟’虽有差异,然同属古老‘秩序’文明遗泽,气息有微弱共鸣,可作‘误导’之引。其周围时空扭曲,与混沌深处某个‘冻结’或‘错乱’类禁忌相连,此连接脆弱而不稳,恰是绝佳‘引爆点’与‘传导路径’!吾无需直接触碰、唤醒那‘禁忌’,只需以巧力,扰动此碎片周围本就脆弱不堪的时空与法则扭曲结构,令其失衡、崩溃,产生一次剧烈的、定向的、蕴含着特定‘秩序’共鸣气息与‘时空’错乱波动的能量冲击……”
“此冲击,沿着那时空扭曲的脆弱‘连接’,足以如同投石入静潭,在混沌深处,引发那沉睡‘禁忌’极其微弱、但足够‘明确’的、本能层面的、对‘秩序’气息与‘时空’扰动的、厌恶与‘注意’!而冲击本身蕴含的、与‘藏真墟’同源的、微弱的‘秩序’共鸣气息,则如同最精准的‘信标’,可将那‘禁忌’被引动的、哪怕只有一丝的、本能性的、厌恶与摧毁的‘注意’与可能的、无意识的、随机的、却遵循混沌本能的、毁灭性的力量释放……‘导向’、‘误导’、‘嫁祸’向三百里外的、同样散发着类似、但更加强烈、更加‘新鲜’的‘秩序’气息(道种道图对废墟的梳理,本身就带有‘秩序’倾向,且心灯未灭,乃是明确‘秩序’火种)的——‘藏真墟’!”
“届时,那混沌禁忌哪怕只释放出一丝微不足道的、本能的力量余波,沿着混沌传递三百里,也足以对这根基浅薄、道种初成的‘藏真墟’,造成天崩地裂、法则紊乱、墟基动摇、乃至……彻底崩毁的、毁灭性打击!而吾,只需静观其变,坐收渔利,待其墟毁道基崩、道种显露最虚弱破绽之时,再行雷霆一击,夺取道种!”
计议已定,恐怖的阴影再不犹豫。其“意念触须”悄然收缩、凝聚,化为一缕更加凝练、更加隐晦、更加难以察觉的、纯粹由恶意、算计与高阶混沌法则编织的、无形的、仿佛不存在于此界的、恶毒“引线”。
它小心翼翼地从自身巢穴深处,取出数件早已准备好的、蕴含特殊能量、或微弱、但与“秩序”侧文明有关的、或能引发特定时空、法则波动的、无用的、被它炼化的、混沌“残渣”与“遗物”,以秘法将其炼化、编织、组合成一个极其精妙、复杂、不稳定的、一次性的、恶毒的、足以引爆那片“时空琥珀”碎片周围脆弱结构的、混沌“法则炸弹”。
然后,它以这缕无形的、恶毒的“引线”,将这枚精心炼制的、恶毒的、不稳定的、一次性的、混沌“法则炸弹”,如同最精密的、远程的、无形的、延时引爆装置,悄无声息地、跨越三百里混沌,小心翼翼地、避开了所有可能引起注意的、混沌能量涡流与时空褶皱,安置在了那片漂浮的、被“冻结”在扭曲时空中的、古老宫殿建筑碎片的、最脆弱、最关键、也最接近与混沌深处那沉睡“禁忌”产生微弱“连接”的、时空与法则的、扭曲、错乱的、节点之上。
“引线”悄然埋下,“炸弹”静静蛰伏。恐怖的阴影,其绝大部分意念与力量,早已如同最耐心的毒蛇,蜷缩回自身巢穴最深处,只留下最微弱、最隐晦、最不易被察觉的一丝“感知”,遥遥锁定着那片“时空琥珀”碎片的方向,等待着……最佳的、引爆的、时机。
它需要等待,等待“藏真墟”内部,那“涅盘归墟道种”的道图演化、墟瞳问道,进入某个相对“稳定”但“关键”的、无暇他顾的、或是道韵波动对外界干扰最为“敏感”的时刻。也需要等待,混沌深处的能量潮汐与时空涟漪,运行到一个最有利于“炸弹”引爆的能量、冲击波、沿着那时空扭曲的脆弱“连接”、精准、高效、且最大限度地向混沌深处那沉睡“禁忌”传递、并将其“注意”与“本能反应”“误导”向“藏真墟”方向的、绝佳的、混沌“天时”。
“藏真墟”地底深处,“混沌之卵”依旧在静静旋转,消化道则,稳固道基。其表面的“墟之道纹”愈发深邃玄奥,其内部的“墟之道图”对历史长卷的“推演重构”正在深入,产生的那些冰冷、客观、转瞬即逝的历史“虚影”与“回响”,出现的频率与清晰度,都似乎在极其缓慢地、难以察觉地提升。
碎片中心的“墟瞳”,其漠然的、深邃的、带着冰冷智慧的、仿佛在无声“问道”的“目光”,依旧“注视”着这片土地的一切,也“注视”着碎片之外,那更加遥远、更加深邃、更加危险的混沌。它对那三百里外、那片“时空琥珀”碎片周围、那极其隐晦、极其微弱、但却充满了恶毒算计与毁灭意图的、来自恐怖存在的、“意念引线”与“混沌法则炸弹”的布置,似乎……并非毫无所觉。
其“目光”深处,那些因“问道”而产生的、无声的、“涟漪”,似乎,在某个极其细微的、几乎无法被任何存在(除了“墟瞳”自身,或许还有与它“道图”相连、感知这片土地一切的“道种”)察觉的瞬间,极其极其微弱地、向着那个方向,闪烁、跳动、并……“凝视”了那么一瞬。
其“凝视”中,依旧是那绝对的、历史的、客观的漠然。但在这漠然之下,仿佛在“记录”着那恶毒“引线”与“炸弹”存在的、冰冷的、事实的同时,也仿佛在“计算”、在“推演”、在“审视”着,这个“变量”的出现,对这个名为“藏真墟”的系统、对“道种”的演化、对这片土地、对这段历史、乃至对“墟瞳”自身、所可能带来的、无数种、冰冷的、客观的、未来的、“可能性”。
然后,其“目光”移开,继续漠然地、“注视”着这片土地内部的、道图的衍天、道种的稳固、心灯的微光,以及……那遥远混沌深处,那沉睡的、被“连接”的、不可名状的、充满了“冻结”与“错乱”本源的、混沌“禁忌”的、方向。
墟瞳的“目光”,依旧漠然,但其“注视”本身,已然包含了太多。它“看”到了恶毒的“引线”,也“看”到了沉睡的“禁忌”,更“看”到了……那即将被引爆的、充满了毁灭与混乱的、不确定的、危险的、未来的、某种冰冷的、客观的、可能性极大的……轨迹。
道种不知,依旧静修。道图衍天,墟瞳问道。而三百里外,毒计已成,静待天时。混沌深处,禁忌沉睡,其“注意”的丝线,已然被恶毒的算计,悄然系在了这片名为“藏真”的、多舛的废墟之上。
只待,那时机来临,引线点燃,炸弹引爆,禁忌的、哪怕只是一丝本能的、“厌恶”与“毁灭”的余韵,便会沿着混沌的脉络,跨越三百里,降临此墟,行那毁天灭地、断根绝源之绝户计。
寂静,愈发深沉,如同暴风雨前,那令人窒息的、最后的宁静。
墟瞳漠然观引线,道种静修不知危。混沌深处埋祸种,只待天时起惊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