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历史军事 > 崩坏:被遗忘的她 > 第405章 白泽的怒火

第405章 白泽的怒火(1/2)

目录

浮空城堡的回廊,永远漫着化不开的冷意。廊柱上雕着繁复的蔷薇花纹,花瓣的纹路里积着经年的尘埃,像是谁也不愿触碰的陈年旧事。白泽的脚步声很轻,却还是在寂静的长廊里荡开了清晰的回响,白色的长发垂落肩头,发梢随着步伐轻轻晃动,衬得那双同奥托如出一辙的金色眼眸,愈发冷冽。

她一路从边境赶回来,马不停蹄,身上还带着未散尽的风雪寒气。她没有先去找奥托,她知道奥托的性子,他从来不会解释,只会用那双金色的眼睛,平静地看着你,让你觉得所有的质问,都像是一场笑话。

所以她来找栀。

栀的房间在城堡的最深处,窗外是一片茂密的蔷薇园,此刻正是蔷薇盛放的季节,嫣红的花朵开得如火如荼,却偏偏透着一股妖冶的气息。白泽站在房门外,抬手,指尖悬在门板上,顿了许久,才终于轻轻叩响。

“进来。”

房间里传来栀的声音,依旧是那般温柔,像春日里拂过湖面的风,可落在白泽的耳朵里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
白泽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房门。

房间里的光线很暗,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只留了一道缝隙,漏进几缕惨淡的光。栀坐在窗边的软椅上,手里捧着一本摊开的书,黑色的裙摆垂落在地,衬得她的脸色愈发苍白。她听到门响,却没有抬头,只是目光淡淡地落在书页上,像是沉浸在书里的世界,不愿醒来。

“你回来了。”栀的声音很轻,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边境的任务,结束了?”

白泽没有回答。她反手关上了门,靠在门板上,目光死死地盯着栀的背影,那双金色的眼眸里,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和失望。

“为什么?”

三个字,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
栀翻书的手,猛地顿住了。

她的身体,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却依旧没有回头,只是声音依旧温柔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什么为什么?”

“别装了。”白泽的声音陡然拔高,她猛地推开房门,大步走到栀的面前,将手里的信笺狠狠摔在栀的腿上,“这封信,你自己看!塞西莉娅的死,到底是怎么回事?!你和奥托,到底在策划什么?!”

信笺落在栀的腿上,纸张的褶皱处,还沾着白泽的泪痕。栀的目光,缓缓落在信笺上,她的指尖,轻轻蜷缩起来,指甲嵌进掌心,传来一阵细密的疼。

她没有去碰那封信,只是缓缓抬起头,赤色的眼眸里,一片平静,像一潭死水。

“我以为,你会明白的。”栀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疲惫,“我们做的这一切,都是为了人类。”

“为了人类?”白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她猛地笑出声来,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滑落下来,“用一条鲜活的生命,去换所谓的‘人类的未来’?栀,你告诉我,这是哪门子的为了人类?!塞西莉娅她做错了什么?她那么善良,那么温柔,她甚至愿意为了保护别人,牺牲自己!可你们呢?你们把她当成了棋子,当成了垫脚石!”

白泽的声音,带着泣血的控诉,她伸出手,死死地攥住栀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。她看着栀的眼睛,金色的眼眸里,满是痛苦和迷茫:“我记得,小时候,你不是这样的。你会给我和奥托讲故事,会在我们闯祸的时候,替我们求情。你会抱着我,告诉我,无论发生什么,你都会保护我们。你还说,塞西莉娅是你最疼爱的女儿,你会用生命去守护她。可现在呢?你亲手把她推向了深渊!”

栀的手腕,被白泽攥得生疼,可她却没有挣扎,只是赤色的眼眸里,闪过一丝愧疚。她别过头,不敢去看白泽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我……我也是身不由己。”

“身不由己?”白泽冷笑一声,她猛地用力,将栀的脸扳过来,强迫她看着自己,“你看着我的眼睛!栀,你看着我!你告诉我,你所谓的身不由己,就是眼睁睁看着塞西莉娅去死?就是把琪亚娜那个孩子,也拖进这场阴谋里?就是把德丽莎,逼成了奥托的囚鸟?!”

栀的身体,剧烈地颤抖起来。她的目光,躲闪着,不敢和白泽对视。她怕,怕看到白泽眼睛里的失望,怕看到那双曾经满是依赖和信任的眼眸,如今只剩下冰冷的恨意。

她想逃,她猛地挣扎起来,想要甩开白泽的手。可白泽的力道,大得惊人,她死死地压着栀的肩膀,将她按在软椅上,动弹不得。

“你看着我!”白泽的声音,带着一丝绝望的嘶吼,“你不敢看我,是不是?因为你心虚!因为你知道,你做的这些事,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人类的未来,你只是为了满足奥托的野心!你只是,变得和他一样,冷酷无情,不择手段!”

“不是的!”栀终于忍不住,喊出了声,她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崩溃的哭腔,“我没有!我们做的这一切,都是为了逆转命运!都是为了,让人类不再被崩坏所奴役!白泽,你不懂,你真的不懂!”

“我是不懂!”白泽的眼泪,落得更凶了,“我不懂,为什么曾经那么温柔的你,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我不懂,为什么你们可以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‘计划’,牺牲掉那么多鲜活的生命。我更不懂,为什么我一直敬重的奥托,一直依赖的你,会变成我最陌生的人!”

栀看着白泽泪流满面的样子,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疼。她想起小时候,白泽还是个小小的丫头,跟在她和奥托的身后,像个小尾巴。她会把白泽抱在怀里,给她梳辫子,会在她生病的时候,守在她的床边,寸步不离。她看着白泽长大,看着她从一个懵懂的小女孩,长成一个英姿飒爽的女武神。她也看着奥托,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,长成一个心思深沉的男人。

他们三个人,没有血缘关系,却胜似亲人。

可什么时候,他们之间,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?

是从塞西莉娅“死”的那天起吗?

还是从奥托下定决心,要逆转命运的那天起?

栀的心里,一片茫然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,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。所有的解释,在白泽的眼泪面前,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