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0章 春日市集:银蓝交织的烟火气(2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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市集的中心有棵老槐树,树冠大得像把伞,树下围满了人。思宁拉着高途挤到前面,原来是捏面人的摊位,师傅手里的面团转来转去,就变成了孙悟空、小兔子,连最近流行的机器人都捏得栩栩如生。“要个爸爸妈妈和我们三个!”思宁举起小手,声音清脆。
师傅笑着点头,很快就捏出五个小小的面人:沈文琅穿着西装,眉眼锐利却带着笑;高途穿着浅蓝衬衫,手里捧着束鼠尾草;思宁扎着羊角辫,举着;念安背着相机,镜片亮晶晶的;乐乐推着眼镜,手里拿着本书。五个面人站在一起,像幅缩小的全家福。
“真像!”念安举着相机,对着面人拍个不停,“比去年拍的全家福还像!”
沈文琅付了钱,把面人递给思宁:“拿好了,别捏坏了。”他转头看高途,忽然低头在他耳边说,“晚上回家,我们也像这样,挤在沙发上看电影。”
高途的耳尖又开始发烫,刚要说话,就被一阵糖画的香气吸引。思宁已经拽着保镖跑到糖画摊前,指着转盘上的凤凰图案喊:“我要这个!要最大的!”
糖画师傅舀起一勺融化的糖稀,在青石板上龙飞凤舞地画起来,金色的糖丝在阳光下闪着光,很快就勾勒出一只展翅的凤凰。思宁举着凤凰糖画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:“妈妈你看!比我的风筝还好看!”
夕阳西下时,市集的人渐渐少了。他们拎着大包小包往回走:思宁的糖画和风筝,念安买的老相机胶卷,乐乐的古法造纸成品,还有给张妈带的桂花糕。沈文琅手里拎着最重的袋子,却依然牢牢牵着高途的手,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,比任何东西都让人踏实。
“累了吗?”沈文琅低头问,注意到高途的脚步慢了些。
“还好,”高途笑着摇头,“比在办公室处理一天文件轻松多了。”
“那以后每周都来,”沈文琅握紧他的手,“等鼠尾草开花了,我们带些花来,让摊主帮忙做成干花书签,送给孩子们当书签。”
车子驶回花田时,暮色已经漫了上来。雪后的天空格外干净,星星一颗接一颗地亮起来,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。思宁趴在高途怀里睡着了,小手里还攥着那只凤凰糖画的竹签;念安在副驾驶座上整理照片,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惊叹;乐乐则在后排,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做的纸铺平,夹进速写本里。
客厅的灯亮着暖黄的光,张妈已经准备好了晚饭。艾草青团被蒸得软糯,青团里的豆沙馅流出来,甜得恰到好处;清蒸鲈鱼的肉质鲜嫩,带着春天的清;还有一锅春笋排骨汤,笋的脆和排骨的香融在一起,鲜得人舌尖发麻。
“快吃吧,”张妈笑着给孩子们盛汤,“今天跑了一天,肯定饿坏了。”
思宁被香味叫醒,迷迷糊糊地张开嘴,等着高途喂她吃青团。沈文琅则把排骨上的肉剔下来,放进高途碗里:“多吃点,下午看你没怎么吃东西。”
饭后,孩子们在客厅里玩今天买的东西。思宁用风筝线绑着面人,让它们“飞”起来;念安把照片导进电脑,做成电子相册;乐乐则在研究他的古法纸,说要在上面写毛笔字。
沈文琅和高途坐在露台的藤椅上,手里各端着一杯热茶。晚风带着鼠尾草的清香,吹散了最后一点凉意。“今天的市集,”高途忽然说,“比旅行时逛的任何夜市都有意思。”
“因为有烟火气,”沈文琅侧头看他,眼底的笑意比星光还亮,“有孩子的笑,有陌生人的善意,有我们手牵手走过的路,这些才是生活本来的样子。”
他忽然倾身,在高途唇上轻轻一吻。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与蓝色的鼠尾草气息在晚风中交织,像两簇温柔的火焰,烧得人心里发烫。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声,近处是彼此的呼吸,花田的风卷着春的气息,缠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,比任何风景都动人。
高途靠在沈文琅肩上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忽然觉得,最好的时光从来不是远方的奇观,而是这样的日常——春日的市集,夏夜的烟花,秋田的研学,冬夜的围炉,还有身边这个人,用他的一生,陪自己把平凡的日子,过成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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