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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0章 春日市集:银蓝交织的烟火气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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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分刚过,花田的鼠尾草抽出新绿,田埂边的蒲公英攒着毛茸茸的白球,风过时便带着种子飞向远方。高途蹲在玄关换鞋,浅蓝衬衫的袖口沾了点泥土——早上给新栽的幼苗浇水时不小心蹭到的,沈文琅总说他这点像个没长大的孩子,干活时总爱弄脏衣服。

“张妈做的艾草青团装好了吗?”沈文琅的声音从客厅传来,带着穿外套时的窸窣声。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休闲西装,没打领带,领口敞着,露出里面白色的T恤,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混着阳光的暖香漫过来,像刚开封的新茶。

高途拎起门口的藤编篮子,里面整齐地摆着三盒青团,艾草的清香从油纸里透出来。“早就装好了,”他抬头看沈文琅,指尖拂过他西装上的褶皱,顺手替他理平,“思宁的风筝也放进去了,是她最喜欢的蝴蝶形状。”

沈文琅握住他收手的腕,指腹摩挲着那枚戴了多年的银镯,镯身被磨得光滑,刻着的鼠尾草花纹却愈发清晰。“今天的春日市集有手工皮具摊,”他忽然说,眼底带着点狡黠的笑,“上次你说想要个新的文件袋,我们去看看。”

高途的耳尖微微发烫。他不过是上周整理文件时随口提了句“这个帆布袋磨破边了”,竟被沈文琅记在心上。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在空气中轻轻漾开,与他银灰色的气息缠绕在一起,像春日里最舒服的风,温柔得恰到好处。

“爸爸妈妈!快点呀!”思宁背着她的小兔子书包,从楼梯上跑下来,粉色的裙摆扫过台阶,“小林阿姨说市集有糖画!我要个最大的兔子糖画!”

念安背着相机包,里面装着他新换的长焦镜头,镜片上还贴着保护膜。“爸爸,妈妈,”他推了推眼镜,认真地说,“市集的老槐树开花了,老师说这时候拍照最好看,光线透过花瓣会有金边。”

乐乐则拎着个速写本,封面上画着个简易的市集地图,是他昨晚根据网上的攻略画的。“我标记了几个必去的摊位,”他指着其中一个红点,“这里有古法造纸体验,我们可以自己做张纸,上面印鼠尾草的叶子。”

车子驶离花田时,阳光正好穿过云层,在雪后的田埂上投下斑驳的光。思宁趴在车窗上,数着路边的蒲公英,数到第十朵时忽然惊呼:“妈妈!你看那只风筝!飞得好高!”

市集在老城区的巷子里,青石板路被往来的人踩得发亮,两旁的老房子挂着红灯笼,檐角垂下的紫藤萝开得正盛,紫色的花串垂到行人肩头,香气漫了整条街。沈文琅牵着高途的手走在前面,思宁被保镖护着,蹦蹦跳跳地追着卖的小贩;念安举着相机,对着紫藤萝和红灯笼拍个不停;乐乐则对照着他的地图,在前面带路。

“这边走,”乐乐指着巷子深处,“古法造纸摊在那边,前面还有捏面人的。”

造纸摊的老板是位白发老人,正坐在小马扎上,教几个孩子用竹帘抄纸。浆池里的纸浆泛着淡淡的米白,老人手里的竹帘一沉一浮,就捞出一张薄薄的湿纸,铺在木板上。“小朋友,来试试?”老人笑着看向乐乐。

乐乐立刻点头,学着老人的样子握住竹帘,却因为用力太猛,纸浆溅了满脸。高途赶紧掏出纸巾替他擦脸,沈文琅在旁边低笑,被高途瞪了一眼——这男人总爱欺负认真的小儿子。

“爸爸也试试,”思宁举着刚买的草莓,往沈文琅嘴里塞了一大口,“要做张有小花的纸!”

沈文琅无奈地接过竹帘,在老人的指导下抄起一张纸,高途摘下田埂边的蒲公英,轻轻按在湿纸上,白色的绒毛印在米白的纸上,像朵小小的云。“这样就好,”他笑着说,“像我们花田的春天。”

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在摊位旁悄悄漫开,混着纸浆的草木香,形成一种沉静的氛围。老人看着他们,忽然笑着说:“你们俩真像画里走出来的,般配得很。”

高途的耳尖瞬间红了,沈文琅却坦然地揽住他的肩:“谢谢大爷,我们结婚十年了。”语气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。

往前走几步就是皮具摊,老板是个穿工装的年轻人,摊位上摆着各种手工缝制的钱包、文件袋,皮革的纹路里还带着淡淡的植物鞣制香。“这个文件袋是用植鞣革做的,”年轻人指着一个深棕色的袋子,“可以刻字,还能养出包浆,越用越好看。”

沈文琅拿起文件袋,翻看内侧的针脚,忽然抬头看高途:“刻什么字?你的名字缩写?还是……”

“刻个‘途’字吧,”高途轻声说,指尖拂过皮革的表面,“简单点好。”

年轻人很快就刻好了字,古朴的篆体“途”字落在皮革上,旁边还加了个小小的鼠尾草图案。沈文琅接过文件袋,直接塞进高途手里:“以后装重要文件就用这个,别再用那个破帆布袋了。”

高途摸着袋面上的刻字,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。这个男人总是这样,把所有温柔都藏在细节里,像这手工皮具,不张扬,却经久耐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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