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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8章 就是要榨干最后一丝剩余价值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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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亮平微微歪了歪头,露出一个堪称“纯良”的表情,

“我侯亮平呢,承蒙钱书记您栽培,在检察长位子上也干了有些日子了,自问能力、资历,也还……勉强凑合。

为您鞍前马后,办成了不少事,没有功劳,总该有点苦劳吧?

您看,帮我……往上挪那么一小步,运作一下这个常务副的位置,应该……不算太过分吧?”

“侯亮平!我操你祖宗!!”

钱立均终于彻底崩溃了,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疯牛,猛地将面前办公桌上所有能扫到的东西——文件、笔架、台历、镇纸——一股脑全部扫到地上,发出惊天动地的哗啦巨响!

他面孔扭曲,目眦欲裂,指着侯亮平,因为极致的荒谬和愤怒,竟然气极反笑,只是那笑声比哭还难听,

“哈哈哈……你他妈是疯了!彻底疯了!你才坐上副厅的椅子几天?屁股还没焐热吧?!

就敢妄想正厅的常务副?!还他妈是省检察院的常务副!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位置?!啊?!

破格提拔也没有你这么破的!你这是坐火箭?你这是要上天!

你他妈怎么不去当联合国秘书长?!

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,翻遍整个大夏的历史,有你这么提拔的吗?!

你这是痴心妄想!是做你妈的春秋大梦!”

面对钱立均歇斯底里的痛斥、辱骂和摔打,侯亮平脸上的笑容,自始至终都没有消失,

甚至眼神都未曾有过一丝波动。

他静静地听着,看着,仿佛在欣赏一场与己无关的滑稽戏。

直到钱立均骂得气喘吁吁,暂时停歇,他才缓缓地、从容不迫地站起身。

他仔细地掸了掸检察制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,每一个动作都慢条斯理,充满了一种刻意的优雅和……蔑视。

“看来,”

侯亮平终于开口,声音依旧平稳得可怕,甚至还带着一丝遗憾,

“钱书记您觉得,这件事……很为难。那就算了。”

他微微欠身,动作标准得像礼仪教科书,语气恭敬如昔,但内容却冰冷刺骨:

“就当亮平今天,什么都没说过。

我侯亮平,对钱书记您的知遇之恩,提拔之情,一直铭记在心,片刻不敢或忘。

也衷心期望着,未来能有更多的机会,继续为您效劳,为我们汉东的发展,贡献自己微薄的力量。”

说完,他不再看瘫在椅子上、脸色已由紫红变成死灰、胸膛剧烈起伏却说不出话的钱立均,直接转身,步履依旧从容稳健,甚至比进来时更加轻松,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。

他走到门口,伸手握住门把手,停顿了半秒,然后拉开门,侧身走了出去,又反手,将那扇厚重的实木门,轻轻地、但无比坚定地,在身后带上。

“砰!!!哗啦啦啦——!!!”

门刚关上,里面就传来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、都要绝望的砸东西的巨响,混合着钱立均压抑不住的、如同受伤野兽般的、绝望而暴怒的嘶吼。

侯亮平站在门外走廊明亮的灯光下,听着门内传来的崩溃声响,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,终于彻底绽开,形成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。他整理了一下肩章,迈开步子,向着电梯口走去,脚步轻快。

他知道,他和钱立均之间,那层虚伪的温情面纱和主仆契约,从这一刻起,被他自己亲手,彻底撕碎了。

接连在祁同伟和侯亮平这里,遭受了两次近乎毁灭性的精神打击和赤裸裸的背叛,

钱立均瘫在狼藉不堪的办公室里,只觉得胸口一阵撕裂般的剧痛,眼前彻底被黑暗吞噬,耳中嗡鸣不止,几乎要昏死过去。

他张大嘴,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喘息着,心中充满了被最信任的武器反噬的狂怒,

和被曾经视为蝼蚁的人踩在脚下的、深入骨髓的寒意与耻辱。

直到此刻,在濒临崩溃的边缘,他才无比清晰地认识到——自己不仅严重低估了祁同伟那个年轻人的城府、手腕和意志,更是犯下了一个致命的、不可饶恕的错误:他严重误判了侯亮平!

这条他亲手喂养、打磨,以为早已驯服、可以如臂使指的“忠犬”,不知在何时,早已悄悄生出了反骨,磨利了獠牙,变成了一头隐藏得更深、更加危险、随时准备反噬其主的……饿狼!

其实,侯亮平的“反水”,并非毫无征兆。

早在全省党政大会期间,当钱立均开始暗中调查“内鬼”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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