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会开花的围栏(2/2)
孙悟空蹲在屋顶上,手里转着金箍棒哼小曲。他今天没跟刘耀文抢活儿干,反倒帮着王俊凯加固屋顶——早上一阵狂风把临时搭的顶棚掀了个角,金箍棒敲在木梁上的声音闷闷的,像在给远处的雷声打拍子。“这天气要作妖。”他突然跳下来,指着西边的乌云,“妖气混着雨气,怕是有脏东西要趁乱进来。”
唐僧把最后一颗念珠擦干净,串成的手链递给张真源:“戴着它,能安抚戾气重的生灵。”张真源刚把手链戴在腕上,厨房的门就被撞开了,一只浑身湿透的流浪狗闯进来,对着灶台狂吠,尾巴夹得紧紧的,像是在害怕什么。他伸手去摸狗脑袋,手链突然发烫,狗的叫声竟慢慢变成了呜咽,乖乖蹭了蹭他的手心。
贺峻霖举着手机冲进雨里,镜头对着围栏拍个不停。忘忧草被雨水打得弯腰,花瓣却没掉,反倒顺着栏杆往下淌紫色的汁液,在泥地上晕开一朵朵小花。“家人们快看!这花会疗伤!”他指着围栏边刚才想翻墙的黑粉——那人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,脸上还沾着片花瓣,眉头舒展着,再没了来时的戾气。
雨越下越大,王俊凯和易烊千玺正在加固围栏的桩子。易烊千玺刻的安宁符被雨水打湿,字迹竟泛出淡金色,顺着木纹往土里渗。“这符咒遇水才显灵。”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指着远处——几个举着摄像机的人刚靠近围栏,突然停下脚步,对着雨里的忘忧草拍起照来,嘴里还念叨着“拍回去做壁纸”。
严浩翔的手机在雨里震动,是救助站发来的消息:“收到第一笔捐款了,够买三十袋狗粮。”他抬头看向雨幕里的动物园,马嘉祺正和丁程鑫一起给动物们盖防雨布,宋亚轩把流言鸟的笼子抱进厨房,王源蹲在忘忧草旁边,小心翼翼地把被风吹倒的花扶起来。
“咔嚓”一声,贺峻霖按下快门。照片里,雨水顺着会开花的围栏往下流,围栏内侧,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,像一幅被打湿的画,却透着股暖烘烘的生气。他把照片发上微博,配文:“雨里的反黑动物园,花没谢,人没散。”
雨停时,天边挂起道彩虹,正落在孙悟空刚才蹲过的屋顶上。白龙马突然长嘶一声,朝着围栏外跑去,众人追出去,看见它正低头蹭一个小姑娘的手心——那姑娘举着张皱巴巴的门票,手里还攥着幅画,画上是七个模糊的人影,围着一只开屏的孔雀,旁边歪歪扭扭写着:“我也想有个家。”
马嘉祺走过去,接过画笑了:“我们这儿,动物和人都能来歇脚。”小姑娘突然哭了,说自己是偷偷跑出来的,爸妈总骂她画画没用。宋亚轩蹲下来,指着笼子里的流言鸟:“你听,它会学好听的话。”流言鸟扑腾翅膀,竟学起了小姑娘刚才哼的不成调的歌,尾音软软的,像裹了蜜。
那天晚上,#反黑动物园收留了个小画家#的词条爬上热搜。有人发了贺峻霖拍的雨中图,有人晒出自己收到的“忘忧草花瓣书签”(是王源偷偷塞给离开的游客的),还有人开始问:“明天开门吗?想带本书去看孔雀。”
丁程鑫把小姑娘的画贴在留言墙上,旁边已经有了不少便签:“狐狸的毛摸起来像缎子”“张师傅的包子比我妈做的香”“孙悟空的金箍棒是真的沉”。马嘉祺看着这些字,突然觉得那面墙比任何舞台背景都好看。
“该给围栏再加段花藤了。”王源蹲在墙角,撒下新的花种,“等它们爬满了,就没人记得这是铁丝网了。”夜风拂过,忘忧草的花瓣轻轻落在他发梢,像给这个念头缀了个温柔的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