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会开花的围栏(1/2)
王源的种子破土那天,#反黑动物园奇葩物种#上了热搜。照片里,猪八戒正追着一只长着翅膀的兔子跑,沙僧用扁担给孔雀搭了个秋千,白龙马的鬃毛上停着十几只麻雀,而孙悟空蹲在树杈上,给猴子们讲他大闹天宫的故事——那些猴子是刘耀文前几天从非法捕猎者手里救回来的。
“这是‘流言鸟’。”宋亚轩指着笼子里的小鸟,它的羽毛会随着听到的话变色,听到夸奖就变成金色,听到恶语就变成黑色。此刻,它正对着贺峻霖的手机屏幕炸毛,羽毛黑得像墨,因为屏幕上正播放着黑粉的直播:“我赌他们撑不过一个月。”
贺峻霖突然把手机怼到鸟笼子前:“来,骂回去。”流言鸟歪了歪头,突然张开嘴,发出的却不是鸣叫,而是黑粉昨天骂宋亚轩“假唱”的录音,只是尾音被拉长,变得像撒娇。宋亚轩“噗嗤”笑出声,伸手摸了摸鸟毛:“还是你厉害。”
马嘉祺和唐僧正在制定《动物园伦理守则》,第一条就写着“不强迫动物表演”。唐僧的念珠放在桌上,每颗珠子都映着不同的动物眼睛,他说这是“众生平等咒”,能让动物自愿亲近。此刻,一只瘸腿的小鹿正卧在他脚边,舔着他袈裟上的草渍。
王俊凯和易烊千玺的围栏已经搭到第三段。易烊千玺在栏杆上刻了些奇怪的符号,说是从一本旧书上看来的“安宁符”,能让靠近的人心平气和。王源往围栏的泥土里撒了把花种,说是“忘忧草”,开出来的花能让人忘记烦心事。果然,有路过的黑粉想翻墙进来闹事,刚碰到栏杆就突然蹲在地上,对着开花的围栏发呆,嘴里还嘟囔着“这花挺好看”。
张真源的厨房建在动物园最里面,烟囱里冒出的烟带着谷物的香气。他正在给动物们准备早餐:给兔子的胡萝卜雕成星星形状,给猴子的坚果炒得喷香,连猪八戒的份都特意多加了两个肉包。“八戒师傅,”他把餐盘递过去,“今天的包子里放了灵草,吃了不容易饿。”猪八戒嘴里塞得满满的,含糊不清地说:“比天庭的贡品好吃。”
严浩翔的宣传海报贴满了附近的街道,海报上,刘耀文抱着小老虎的照片占了大半,配文是“园区保安兼猛兽保育员,打黑粉比打老虎狠”。报刚贴出去半小时,就有人拍下来发上网,评论区第一次出现了“有点想看”的声音。
傍晚时分,宋亚轩坐在草地上唱歌,周围围了一圈动物:瘸腿的小鹿,带伤的孔雀,还有那只会学舌的流言鸟。他唱的不是舞台上的歌,是自己编的小调,歌词里说“不管别人怎么说,我们有家了”。歌声落时,王源种的忘忧草突然全开花了,淡紫色的花瓣飘在围栏上,像给整个动物园镶了道温柔的边。
马嘉祺看着手机上缓慢爬升的“反黑动物园好评”词条,突然觉得那些骂声也没那么刺耳了。他转头看向正在给孔雀梳理羽毛的丁程鑫,给猴子喂坚果的贺峻霖,正在调试监控的严浩翔,心里突然很确定:这地方,他们建对了。
忘忧草的花香漫过围栏时,丁程鑫正蹲在孔雀笼前。那只孔雀的尾羽断了三根,是前几天被黑粉扔石头砸的,此刻却突然展开残缺的屏,把淡紫色的花瓣拢在羽毛间,像在给自己缀新的花纹。“你看,它知道好看呢。”丁程鑫指尖拂过笼门,门把手上缠着的牵牛花藤又抽出片新叶。
刘耀文扛着根粗木杆从后面走来,木杆上还挂着只刚编好的秋千,藤条是他跟着沙僧学的编法。“给小鹿搭的,医生说它多活动恢复得快。”他把秋千钉在树杈上,刚松手,那只瘸腿小鹿就一颠一颠跑过来,前腿搭在秋千上晃了晃,喉咙里发出像撒娇的呜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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