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种子与星光(1/2)
深秋的练习室飘着桂花香,张泽禹把老叟给的花生种埋进小花盆,土是从练习室窗外的花坛里挖的,带着点湿润的凉意。“能发芽吗?”他戳了戳盆土,朱志鑫凑过来看,剑穗上的红绳垂下来,扫过花盆边缘。
“老叟说能,就一定能。”苏新皓正在改《种子》的和声,谱子上贴着舞女送的花钿,光斑透过彩片落在“破土”两个字上,像撒了把碎金。
突然,墙角的储物柜发出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不是往常的门楣,而是从里面滚出个布包,上面绣着“迎客楼”三个字。左航解开布包,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,字迹分别属于书生、将士、舞女、侠客和老叟。
“该给你们寄点新故事了。”书生的信里夹着片银杏叶,字里行间带着秋意,“我那策论被新科探花抄走了,他在朝堂上念的时候,把‘寒门青云’改成了‘少年无畏’——台下的小皇子拍着手说,像你们舞台上的调调。”
余宇涵把银杏叶夹进rap词本,突然想起书生说“字里要有筋骨”,提笔在“少年自有锋芒”那句旁画了把小剑。
将士的信纸边缘沾着点泥土,说他带儿子去了当年戍边的战场,孩子在断壁残垣上跳你们教的编舞,单臂撑地的动作和舞台上的定格一模一样。“他说长大要去当舞蹈老师,教像他一样缺了只胳膊的孩子——比我当年想的‘立功受赏’靠谱多了。”
张极摸着胳膊上的疤痕——那是练托举时被队友不小心撞到的,此刻突然觉得,这印记和将士的伤疤一样,都是勋章。
舞女的信是用胭脂写的,字里带着香:“陈郎的女儿考进了乐府,第一次登台唱的就是《一座酒楼》。她唱到‘舞女独坐’时,台下有个穿校服的小姑娘红了眼眶——像极了当年的我,但她比我勇敢,唱完就跑下台说要学编舞。”
邓佳鑫把信纸凑近鼻尖,胭脂香混着桂花香钻进心里,他对着镜子练了遍《种子》的副歌,这次特意加了点舞女转扇时的柔劲,声音里像裹着层暖阳。
侠客的信最简短,只有半张纸,却画了幅小画:他和小徒弟在山顶练剑,剑穗飞扬的弧度,正好是《江湖志》的间奏节拍。“小徒弟说,剑要快,但收剑得稳——就像你们唱到高潮时,总能突然收住,留个念想。”
朱志鑫把画贴在镜子上,练剑穗转体时特意放慢了收势的动作,果然比之前多了点余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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