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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再访迎客楼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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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风上的字迹轻轻晃动,像在应和。

江湖路,少年行

新舞台的主题定下来时,朱志鑫正在练那支加了剑舞元素的编舞,剑尖划过空气的声音,和侠客拔剑时的轻响渐渐重合。“这次唱《江湖志》?”苏新皓把新谱子放在镜子前,上面的音符旁画着小小的剑和弓,“刚好把老朋友们的故事融进去。”

左航叼着笔改rap词,笔尖在“少年自有凌云志”那句上转了个圈:“得加段和书生对答的词——就像他说的,青云路不止一条,但我们选的这条,得让他看看有多宽。”

练习室的储物柜又开始发烫时,没人觉得奇怪了。这次门是敞亮的,迎客楼的灯笼从里面一直挂到外面,像条引路的光带。小二站在门口拱手,身后跟着那几个熟悉的身影——书生换了身新长衫,将士的铠甲擦得锃亮,舞女的红裙绣了新花纹,侠客的剑鞘上多了个小小的“勇”字,老叟的篮子里装着新摘的桃。

“听说你们要闯‘江湖’?”书生笑着扇动折扇,“我们来送送。”

舞台的排练厅被临时改成了江湖布景,屏风上题的不再是歌词,是七个人的名字,每个名字旁边都有行小字:朱志鑫——“剑胆”,苏新皓——“琴心”,邓佳鑫——“清声”,左航——“锐笔”,余宇涵——“侠气”,张极——“朗目”,张泽禹——“柔肠”。

“这些字,是我们几个凑钱请老先生写的。”老叟把桃子分给大家,“比不得你们舞台上的灯牌亮,但都是实在话。”

舞女教邓佳鑫转扇子的动作,红裙扫过他的手腕:“这个动作要像拈花,又要像握剑,就像你唱歌时,既能柔得像水,也能亮得像星。”她指着屏风上“邓佳鑫——清声”的字样,“清声,不是弱,是穿云裂石的底气。”

将士握着余宇涵的手腕教他拉弓的姿势:“你看,手臂要稳,但肩膀得松——就像你们跳群舞,既要自己站稳,也得给队友留余地。”他把那把旧弓送给余宇涵,“下次托举时,想想拉满弓的劲儿,就不会晃了。”

书生和左航趴在桌上改词,折扇把“输在了庙堂江湖”改成“胜在了心有丘壑”,墨迹未干就被风吹得发皱:“这样才对!你们的江湖,不是考场,是舞台——输了能重来,赢了能更狂。”

侠客带着朱志鑫练剑穗转体,剑穗在指尖绕出漂亮的圈:“这个动作失误时,别慌,就当是故意甩的花——就像你们唱错词时,笑着圆回来的样子,比原词还动人。”

苏新皓和老叟坐在角落剥花生,老叟的指甲缝里还带着泥土:“我种了一辈子地,知道哪颗种子能发芽——你们就像那些埋在石头缝里的种子,看着蔫,根扎得深。”他把花生壳堆成个小小的舞台形状,“你看,就算在地里,也能搭自己的台。”

张极被黄狗追着跑,狗爪子踩在他的练习服上,留下几个梅花印。“它是在跟你玩呢。”小二笑着递过块布,“这狗通人性,知道谁心里装着热乎事——就像你们舞台上的笑,不是装的,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。”

演出那天,屏风被搬到了舞台侧方。当聚光灯亮起时,观众们看到的不仅是七个少年的舞蹈,还有屏风上那些跳动的字迹,和字里行间透出的影子——有挥扇的书生,有拉弓的将士,有转裙的舞女,有仗剑的侠客,有剥花生的老叟,还有条摇尾巴的黄狗。

唱到“江湖路远,有你我为伴”时,屏风上的名字突然亮了,和台下的应援灯牌连成一片。朱志鑫的剑穗转得比任何一次排练都稳,苏新皓的钢琴间奏里,混着老叟剥花生的轻响,邓佳鑫的高音穿破屋顶,像书生念策论时的那句“皆有青云路”。

演出结束后,屏风上的字迹渐渐淡去,只留下“迎客楼”三个字,在灯光下闪了闪,便彻底隐没了。后台的储物柜恢复了原样,只是里面多了个小小的木牌,刻着“江湖路,少年行,常回来看看”。

后来,练习生们偶尔还会推开那扇柜门,有时看到的是正在写新策论的书生,有时是教儿子射箭的将士,有时是带小姑娘学跳舞的舞女,有时是和小徒弟比剑的侠客,有时是在桃树下剥花生的老叟。

他们不再刻意聊舞台,只是像老朋友一样坐着喝茶——书生说新科状元偷偷抄了他们的歌词,将士说儿子的武术套路里加了街舞动作,舞女说那个叫陈郎的,终于敢带女儿来看她跳舞了。

“你们说,等我们成了前辈,会不会也有人……”贺峻霖没来由地问了一句,话没说完就被朱志鑫打断。

“会的。”朱志鑫看着窗外的夕阳,剑穗在指尖轻轻晃,“就像他们看着我们一样,总有人会把故事接过去,唱成新的歌。”

储物柜的门缝里,又飘出了墨香,这次混着点少年们常用的柠檬味护手霜气息,像两种时光在悄悄拥抱。

迎客楼的打烊铃响了,却不是结束——是告诉每个走出去的人,门永远开着,只要心里那点热乎气没凉,总有地方能找到同路的人。

就像少年们的舞台,永远有人在唱,永远有人在听,永远有人把“酒楼”的故事,走成自己的“江湖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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