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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0章 血书告急,月下驰援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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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春堂的灯火一直亮到深夜。

张天佑坐在后院的石桌前,面前摊着几本医书,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,茶早已凉透。

冷月凝从药房走出来,手里端着一碗新沏的热茶。

“你在等什么。”她将茶换掉,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
张天佑抬头看了她一眼,没有否认。

“紫尘离开快六个时辰了。”他说,“按理早该到了。”

“唐门在蜀中,路途不近。”冷月凝在他对面坐下,“也许路上耽搁了。”

“她走的时候说,到了会发消息。”张天佑的眉头紧锁,“可是……”

他顿了顿,没有说下去。

可是从傍晚到现在,手机屏幕一次都没亮过。

柳婉儿端着熬好的药从里间出来,看到两人相对无言,轻声道:“月凝姐,该喝药了。这是最后一剂温养经络的方子,喝完寒毒就彻底清了。”

冷月凝接过药碗,一饮而尽。她从不抱怨药的苦涩,也从不需要柳婉儿哄劝。

“紫尘姐不会有事的。”柳婉儿放下药碗,也在石桌旁坐下,“她那么聪明,武功又好,唐门是她的家……”

她的话没有说完。正因为是家,有些伤害才来得格外猝不及防。

张天佑没有接话。他想起傍晚送唐紫尘上车时,她回头看了他一眼,欲言又止。当时他以为她只是担心父亲的病情,现在回想,那个眼神里分明藏着更深的忧虑。

他应该多问一句的。

“别想了。”冷月凝的声音依旧清冷,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,“她不说,是不想让你担心。你现在再自责,也于事无补。”

张天佑苦笑:“你什么时候学会安慰人了?”

“跟你学的。”冷月凝面不改色,“你总是这样,把别人的事看得比自己重要。我只是觉得……”

她顿了顿:“这样太累了。”

柳婉儿抬头看了冷月凝一眼,又看看张天佑,低下头没有说话。

夜风拂过院落,药香袅袅,远处隐约传来叶芯在屋里打电话的声音——她还在处理叶氏集团的事务,白景天的研究所虽然炸了,但他在全球的产业网络还需要逐个击破。

苏瑾萱在书房里整理资料,关于东海、关于洛倾城、关于那个突然出现在加密信息里的“合作者名单”。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,屏幕的蓝光映在她沉静的面容上。

一切看似平静。

但张天佑知道,这只是暴风雨前的片刻安宁。

他的手指再次划过手机屏幕,依然空空如也。

就在这时,屏幕突然亮了。

不是来电,也不是短信,而是一条加密信息,发送者的头像是一朵暗红色的曼陀罗花——那是唐紫尘的私人联络账号,几乎从不使用。

张天佑几乎是瞬间点开了信息。

没有文字,只有一张照片。

照片拍得很仓促,画面有些模糊,但能清楚看到那是唐门议事厅的一角。主位上坐着一个人,侧脸对着镜头,正在和几位长老说话。

那是唐绝。

但真正让张天佑瞳孔收缩的,是照片角落里另一个模糊的身影。

那人穿着黑色斗篷,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中,看不清面容。但只是这样远远的一个轮廓,就让张天佑体内的创世之种产生了强烈的排斥反应——那种阴冷、死寂的气息,他太熟悉了。

幽冥宗。

照片下方,终于出现了一行小字。字迹潦草,像是匆忙间写下的:

“二叔勾结幽冥宗,父中毒危。勿回信息,勿打电话。我会想办法。——紫尘”

然后头像就灰了。

那是信号被屏蔽的标志。

张天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,骨节泛白。

“天佑?”柳婉儿第一个发现他的异常,“怎么了?”

张天佑没有说话,只是将手机推到她面前。

柳婉儿看完,脸色刷地白了。

冷月凝凑过来,眉头紧锁。

沉默只持续了三秒。

“我去蜀中。”张天佑站起身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现在就走。”
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冷月凝也站起来。

“月凝,你的寒毒……”

“已经清了。”冷月凝打断他,语气不容置疑,“刚才最后一剂药,婉儿亲手熬的。”

柳婉儿咬着嘴唇,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点头:“月凝姐的脉象确实稳定了,长途奔波没问题。可是天佑,你们就这样贸然去唐门……”

“不是贸然。”张天佑已经走向药柜,“紫尘发这张照片,就是在告诉我——事情比她预想的更严重。她不让我回信息,不让我打电话,说明她现在连通讯都被人监控了。”

他拉开药柜最底层的暗格,取出几个早就准备好的木盒。

“唐绝勾结幽冥宗,门主中毒,紫尘被软禁……”他的语速很快,每个字都像冰碴子砸在地上,“她一个人在那里,孤立无援。”

柳婉儿的眼眶红了,但她没有哭。

她只是站起身,走到张天佑身边,一言不发地帮他整理药材。

金针,解毒丹,止血散,续骨膏,还有一小瓶她亲手熬制的续命丹——那是柳家不外传的秘方,用料极其珍贵,她攒了整整半年才凑齐三颗。

她把那瓶续命丹放进张天佑的行囊,轻声道:“紫尘姐也许用得上。”

张天佑看着她低垂的眉眼,心头一酸。

“婉儿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柳婉儿抬起头,勉强扯出一个笑容,“你要去救她,我拦不住,也不想拦。可是天佑……”

她的声音终于哽咽了:“你也要平安回来。”

张天佑看着她,郑重地点头。

“我答应你。”

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
叶芯大步走进来,手里攥着手机,脸色铁青:“你们也收到消息了?”

她显然是从苏瑾萱那里得知的。紧随其后的苏瑾萱面色凝重,手指还在平板上快速滑动。

“我查了唐门周边的卫星信号。”苏瑾萱语速飞快,“从傍晚开始,唐家堡方圆五公里内的民用通讯信号全部被屏蔽,只有几条加密专线还在运行。唐门内部……出大事了。”

叶芯深吸一口气,看向张天佑:“你什么时候走?”

“马上。”

“叶氏在蜀中有分公司,我让他们派车在山下接应。”叶芯没有任何犹豫,从手机里调出一个号码,“另外唐门附近有我们合作的物流仓储中心,可以作为临时据点。需要什么物资,随时说。”

她顿了顿,声音低了几分:“还有……小琳刚醒,别让她知道。不然她肯定要闹着一起去。”

张天佑点头:“谢谢。”

叶芯别过脸,没有看他。

“别说谢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发紧,“紫尘也是我的朋友。”

苏瑾萱将平板转向张天佑:“我整理了唐门的地形图,还有历代掌门更迭的资料。唐绝这个人,年轻时就野心勃勃,当年门主之争输给唐震,一直耿耿于怀。他若勾结幽冥宗,目标绝不是简单的夺权。”

她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:“幽冥宗觊觎唐门,无非是两样东西——毒术传承,还有……”

她顿了顿:“你之前说过,九大世家各有一封婚书,唐门也在其中。唐家一定守护着某个秘密,幽冥宗真正想要的,是那个。”

张天佑想起自己怀中的九封婚书。叶家的、柳家的、苏家的,还有一封尚未送达的——唐紫尘。

他没有告诉任何人,那封婚书上除了唐紫尘的名字,背面还刻着一行小字:

“毒可杀人,亦可活人。存乎一心,用之在德。”

那是唐门先祖留下的箴言。

也许,也是唐门守护的秘密。

“我记下了。”张天佑将平板还给苏瑾萱,“谢谢。”

苏瑾萱摇摇头,认真地看着他:“唐门的事,我们只能在外围支援。真正要面对唐绝和幽冥宗的,是你和月凝姐。”

她的目光清澈而坚定:“无论如何,保住紫尘,也保住你们自己。”

张天佑沉默片刻,郑重点头。

十分钟后,一切准备就绪。

张天佑换了一身深色的劲装,行囊里除了药品暗器,还有那两把已经融入体内的密钥——青龙与白虎。它们安静地蛰伏在经脉深处,却在感应到他心绪波动时,微微发烫。

冷月凝站在门口等他。她也换了装束,长发高高束起,腰间短刀出鞘过半,寒光凛冽。

柳婉儿将一个小小的香囊塞进张天佑手里。

“里面是特制的避毒香。”她低声说,“唐门多毒虫瘴气,也许用得上。”

张天佑握住香囊,也握住了她微凉的手指。

“婉儿,”他说,“等我回来。”

柳婉儿点点头,眼泪终于掉下来,但她很快用袖子擦掉。

“嗯。”她用力点头,“我等你。”

叶芯站在廊下,没有靠近。

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张天佑,许久,才开口道:

“活着回来。小琳还等着叫你姐夫。”

这话说得别扭,带着她一贯的倔强和不肯服软。

但张天佑听懂了。

“好。”他笑了笑。

苏瑾萱站在叶芯身侧,没有多余的话。她只是微微颔首,像每一次分别时那样。

但张天佑知道,她会用她的方式,竭尽全力。

他转身,大步走向夜色。

冷月凝紧随其后,脚步轻盈无声。

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回春堂外的长街尽头。

柳婉儿追出门几步,又停下来,扶着门框,久久望着空荡荡的街口。

叶芯走到她身边,没有说话,只是将手轻轻搭在她肩上。

苏瑾萱站在她们身后,望着同一个方向。

夜风很凉,卷起几片落叶。

今晚的月亮,格外清冷。

---

张天佑和冷月凝没有开车。

叶芯原本安排了专车,但张天佑拒绝了。

“开车太慢。”他说,“我赶时间。”

他说的“赶时间”,是指用轻功连夜奔袭。

从临渊到蜀中,开车要六个时辰,飞机也要两个时辰。但以张天佑现在的修为,全力施展轻功,配合冷月凝的身法,可以在三个时辰内赶到唐家堡附近。

代价是内力的大量消耗。

但他顾不上了。

两人在城市的高楼间穿梭,如两道夜行的影子。张天佑的《太初导引术》在全力运转,经脉中内力如江河奔涌;冷月凝的身法轻盈灵动,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他内力余波的节点上,节省着自己的力气。

他们在沉默中奔袭了很久。

直到离开市区,进入郊野。

月色下,大片农田和零星村落铺展开来,远处山峦起伏如墨色的剪影。

张天佑的速度渐渐慢下来,不是力竭,而是思绪翻涌。

“月凝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说,紫尘现在在做什么?”

冷月凝沉默了几秒,说:“也许在想办法见父亲,也许在试探唐绝的反应,也许在寻找密室里的秘密。”

她顿了顿,难得地多说了一句:“她比你想象的要聪明,也比你想象的要坚强。”

张天佑没有回答。

他想起第一次见唐紫尘,是在苗疆的废弃苗寨里。那时她带着唐门的解毒秘药前来接应,冷静从容,面对幽冥宗的追兵毫不畏惧。

后来她中了冥毒,命悬一线,醒来第一句话却是问他有没有受伤。

再后来,她一次次挡在他身前,用她并不算高明的武功,用她那些稀奇古怪的毒药,用她沉默而执拗的方式。

她从不说什么大道理,也从不会像柳婉儿那样温柔地关心人。

她只是做。

每一次,都在最危险的时候出现。

每一次,都把自己放在最后。

“她总是这样。”张天佑低声说,“遇到什么事都自己扛,从来不开口求救。”

冷月凝看着他:“所以她这次开口了。”

张天佑一怔。

“她发那条信息,就是向你求救。”冷月凝的声音依然清冷,却透着少有的温和,“她没有说‘快来救我’,没有说‘我害怕’,但她发了那张照片,写了那些字。”

她顿了顿:“因为你懂她。”

张天佑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他加快了速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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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奔袭了一个时辰,两人在一座无名山岗上稍作休息。

张天佑盘膝调息,冷月凝在四周警戒。

夜风吹过山岗,带着草木的清香,也带着深秋的寒意。

张天佑忽然问:“月凝,你为什么要跟我去唐门?”

冷月凝背对着他,望着远处的山影。

“因为你需要帮手。”她说。

“不是因为紫尘是你朋友?”

“她也是。”冷月凝顿了顿,“但首先是你需要。”

张天佑睁开眼,看着她清冷的背影。

“月凝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说过,你会保护我。”

冷月凝的脊背似乎僵了一瞬,然后轻轻点头。

“我记得。”

“那你自己呢?”张天佑问,“谁来保护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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