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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3章 (糕糕番外)爱会让人胆子变小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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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陆安,小名叫糕糕。

我三岁以前的记忆是模糊的,只能想起一点感受,像是一团暖烘烘的云。

还记得那种味道,那是混杂着奶糖、阳光晒过的被子,还有一种淡淡的雪花膏香味与机油混合后的独特味道,是爸爸妈妈抱我时的味道。

在我三岁到六岁那段还梳着羊角辫的年纪里,我对家里的权力结构有一个非常深刻的误解。

我觉得,我妈妈林锦瑶,是家里的“法西斯”,是专门负责制定规矩和发布禁令的;而我爸爸陆晋川,则是我的“地下党战友”,是专门负责带我打破规矩、给我输送糖衣炮弹的。

妈妈对我各方面都很严格。

“陆安,吃饭坐直,不许吧唧嘴。”

“陆安,学习时间到了,不写完这些字不许看漫画书。”

“陆安,那个巧克力太甜了,牙齿会坏掉,今天不能吃了。”

她总是穿着得体的衣服,板着那张漂亮的脸蛋,对我进行全方位的管束。

虽然她从来不打我,甚至连大声吼我都很少,但她那种温温柔柔却不容置疑的语气,让我从小就有点她。

不是真的,我当然很爱她,只是有什么东西想要吃想要买的时候,我通常会向爸爸求救。

爸爸是我的超级英雄。

只要妈妈转身去画室,或者是出门办事,爸爸就会立刻冲我眨眨眼。

“想吃冰棍吗?”他会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我心心念念的奶油雪糕。

“不想写字了?”他会一把将我举过头顶,“走,爸爸带你去公园抓虫子!”

在生活琐事上,爸爸对我简直是无底线的宠溺。

我要天上的星星,他恨不得都要搬梯子去摘,妈妈不让我买的昂贵玩具,爸爸会偷偷买回来藏在柜子里,挑着妈妈心情好的时候拿出来送给我。

所以我一直觉得,爸爸是个没脾气的老好人,而妈妈是个严厉的管家婆。

直到七岁那年,发生了一件事。

那天,我不小心打碎了妈妈喜欢的一个花瓶,那是爸爸出差从香港带回来的,很漂亮。

我吓坏了,我怕被妈妈骂,于是,当妈妈回来问起时,我撒谎了。

我说:“是大黄碰倒的。”

大黄是家里的老狗,平时我最喜欢逗它玩,它无辜地看了我一眼,没吭声,说不出话来,默默背了黑锅。

妈妈虽然心疼花瓶,但也没多说什么,只是叹了口气去收拾碎片,还摸摸大黄的狗头,不怪它。

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混过去了,心里暗自庆幸。

然而,那天晚上,平时总是笑呵呵给我讲故事的爸爸,并没有出现在我的床头。

他把我叫到了书房。

那是爸爸处理工作的地方,平时我很少进去,里面都是些我看不懂的图纸和文件。

爸爸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,没有开大灯,只开了一盏台灯,光影打在他脸上,让他平日里在我印象中一直非常温和的轮廓显得格外冷硬和严肃。

“陆安。”

他叫了我的全名,声音不大。

“今天花瓶是谁打碎的?”

我心里一慌,还想狡辩:“是大黄……”

“啪!”

爸爸的手掌拍在桌子上。

其实我长大后回想起来,那一下应该没有那么重,但是小时候的我因为心虚,觉得那声音像雷一样响。

我吓得浑身一抖,眼泪瞬间就出来了。

长这么大,爸爸从来没对我发过什么火,甚至从来没对我大声说过话。

“看着我,好好说,只要诚实依旧是好孩子,我和你妈妈都不会怪你的。”

爸爸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蹲下,他的眼神极其严厉,里面没有一丝平时的宠溺,只有一种让我感到恐惧的审视。

“爸爸平时惯着你,给你买糖,带你玩,是因为你是小孩子,童年应该快乐,但这不代表你可以没有规矩,更不代表你可以撒谎、把责任推给不会说话的大黄。”

“做人,最重要的是担当。”

那一晚,爸爸罚我站了整整一个小时。

无论我怎么哭,怎么伸手要抱,他都无动于衷。

他告诉我,如果不承认错误,不反省清楚,他就不再是我那个好说话的爸爸。

最后,是妈妈推门进来了。

那个平时对我要求严厉、不许我多吃糖的妈妈,看到我哭得抽抽搭搭的样子,眼圈一下子就红了。

她冲过来,一把将我抱在怀里,心疼得直掉眼泪,转头就去骂爸爸:“陆晋川你干什么呀!孩子才多大,你吓着她了!”

“她知道错了就行了,你至于这样吗?”

妈妈一边给我擦眼泪,一边给我揉罚站酸了的腿,嘴里还在碎碎念着哄我。

我趴在妈妈怀里,看着那个一脸无奈、被妈妈骂了也不还嘴、被指使着去默默去给我倒热水洗脸的爸爸。

也是我后来自己做了母亲才意识到,妈妈的严厉只是希望我好,她的心底其实比谁都柔软;而爸爸的宠溺是给日常的,但在原则问题和人生大事上,他比谁都硬,亲生女儿都不能让他动摇一点底线。

-

在我上小学三年级那年,冬天格外冷,流感肆虐全城。

那个在我印象中像铁打的一样、似乎永远不知疲倦、甚至在数九寒天也能洗冷水澡的爸爸,毫无预兆地病倒了。

高烧来势汹汹,将他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,平日里宽厚的脊背陷在床褥间。

其实不过是流感而已,班里许多同学也遭了殃,我知道只要按时吃药休息,总会慢慢好起来的。

但是妈妈急坏了。

她一会儿量体温,一会儿用酒精给爸爸擦身降温,一会儿又匆匆跑去厨房熬粥,忙得团团转,在做这些琐事的时候,她面上绷得紧紧的。

我以为她和我一样,虽然担心,但心底总归是觉得这不算什么大问题。

直到我放学回家,悄悄推开卧室门,想看看爸爸怎么样了。

透过门缝,我看到她坐在床边,双手紧紧握着爸爸的手贴在脸颊旁,正无声地掉着眼泪。

发现我偷看后,她慌乱地抹了一把脸,故作严厉地把我赶出去:“不是让你去外公外婆那住吗?回来做什么?小心被传染,快去把口罩戴上。”

我不解地问她:“爸爸又不是生了什么严重的病,你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?”

因为在我的记忆里,我极少见她哭。

她总是笑得很好看,眉眼生动明媚,爸爸喜欢看她笑,我也喜欢。

听了我的问题,她停下动作,认真地看着我。

她没有把我当成不懂事的小孩子随口糊弄,而是给出了一个让我铭记终生的回答。

妈妈的眼眶还有点红,但是她微笑起来,告诉我,“因为爱会让人胆子变小,以后你就知道啦。”

上了中学,我进入了叛逆期。

那时候爸爸电子厂的生意做得很大,家里换了大房子,经济条件变得更好,但我却觉得很烦。

妈妈总是盯着我的学习和礼仪,爸爸虽然平时还是给我买买买,但在我的学业规划和交友问题上,却有着近乎偏执的高要求。

初二那年,我想学那个时候很流行的吉他,还想跟同学组乐队,去街头演出,彻底疯狂一把。

现在想想,那个时候的少年心气真是勇敢又可爱。

妈妈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给我买吉他,因为我成绩下降太厉害被找了家长,她就说成绩不提升上去就不买了。

我把碗一推,气冲冲地回了房间,并且宣布绝食。

晚上,有人敲我的门。

爸爸手里端着托盘,上面是一碗热腾腾的面条,还有我最爱吃的红烧排骨。

“赶紧吃。”

爸爸把面条放在书桌上,给我递了筷子。

我一边吃,一边委屈地跟爸爸告状:“妈太古板了!我就想弹吉他怎么了?我有音乐梦想!”

爸爸坐在旁边,听我发完牢骚,才慢悠悠地开口:“想学吉他可以。”

我眼睛一亮:“真的?你会帮我劝妈妈?”

“但是,”爸爸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“陆安,你得想清楚。你是真的热爱音乐,想把它当成一种追求,还是仅仅因为觉得那样很酷,想在同学面前出风头?觉得你自己很特别?”

“如果是前者,我会支持你,甚至可以给你请最好的老师,送你去专业的学校。但如果是后者……我不会让你浪费时间。”

“还有,你现在的成绩确实在下滑。如果你连最基本的学生本分都做不好,连这点压力都抗不住,你有什么资本谈梦想?”

爸爸的话,像一盆冷水,浇灭了我头脑发热的冲动。

他总是这样。

在我想偷懒、想享受的时候,他是我最好的盟友;但在我面临选择、需要方向的时候,他会极其冷静、甚至冷酷地帮我剖析利弊,要求我对自己负责。

“吃完饭,自己去跟你妈道歉。”

爸爸站起身,走到门口又停下,补了一句:

“她嘴上凶,心里比谁都急。昨天为了给你找那个辅导老师,电话都打没电了。你要是敢让她伤心……你知道后果。”

我看着空了的碗,心里酸酸的,虽然还有些控制不住的不服气,哈哈。

不过第二天,我就去跟妈妈道歉了。

妈妈愣了一下,然后别过脸去,假装不在意地说:“行了行了,赶紧去背书。吉他的事……你要是期末能进前十名,我就不管你。”

那一刻我看到她眼角其实带着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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