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纸车加油（2/2）

油枪 “咔嚓” 跳停的时候，男人递过来三张百元钞票。李桂兰接过来，指尖刚碰到纸，就觉得不对劲 —— 这钱轻飘飘的，像片干树叶，纸质发脆，捏在手里 “沙沙” 响。她没多想，只当是新版人民币的手感，匆匆转身回了值班室，刚要把钱塞进抽屉，指尖的凉意突然变重，她愣了愣，把钱举到灯底下一照。

这一照，李桂兰当场倒抽一口冷气，手里的钱 “啪嗒” 掉在桌上，汗毛 “唰” 地全竖起来了 —— 那哪是什么人民币啊！三张纸票子上印着模糊的 “冥通银行” 四个字，边角还卷着毛，纸面上的图案糊得像被水泡过，透着股说不出的晦气。

“妈呀！” 李桂兰魂儿都吓飞了，抓起冥币就往外冲，嘴里还喊着 “你给的这是什么钱！” 可刚踏出值班室门，眼前的景象让她腿一软，“扑通” 一声坐在地上，后腰磕在台阶上，疼得钻心，可她连动都动不了 —— 那辆白色小轿车，轮胎压根没转一下，地上连道车辙印都没有，竟然像一片纸似的，慢悠悠地往黑暗里飘！车尾灯越来越小，最后 “嗖” 地一下，融进了国道尽头的黑里，连点尾气都没留下。

后来据油站的人说，李桂兰当晚就吓垮了，被同事送回家的时候，浑身抖得像筛糠，嘴里还断断续续念着 “纸车…… 冥币……”。第二天高烧到三十九度，躺在床上一说起那晚上的事，就浑身冒冷汗，眼睛直勾勾的，像见了鬼。

同事们怕出事儿，赶紧调取了当晚的监控。监控画面一调出来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—— 屏幕里哪有什么白色轿车？只有一辆糊得粗糙的纸扎车，歪歪扭扭地立在加油机旁，纸糊的车轮还沾着点黄纸灰。油枪加出去的油全洒在地上，积成一大滩乌黑的印子，像块凝固的血。至于那个 “司机” 和递钱的动作，监控里只有一片模糊的黑影，晃来晃去的，连个轮廓都看不清，倒像风吹着纸片子在动。

打那以后，马家湾加油站的夜班再也没人敢值。有人说，是附近山头的孤魂野鬼来借油；也有人说，是哪个缺德的搞恶作剧，可谁能把纸扎车弄得像真车一样，还能让监控拍得模模糊糊？

你说，这深夜里出现的纸车和冥币，到底是巧合，还是真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怪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