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纸车加油（1/2）

你听说过纸扎车来加油站加油的邪乎事吗？这传闻在各地飘了好些年，地点换了一茬又一茬，可老话总说 “无风不起浪”。今儿个，咱就把目光锁在马家湾加油站，好好唠唠那段网传得沸沸扬扬的惊悚经过，每一个细节都让人后颈冒凉气。

凌晨十二点半，镇子早沉进了黑里，连狗吠声都没了踪影。马家湾加油站孤零零地立在国道旁，四盏惨白的灯柱杵在地上，把油站照得像块浸了水的裹尸布，风一吹，加油机旁的塑料彩旗 “哗啦哗啦” 响，听着像谁在暗处磨牙。

值班的是李桂兰，四十来岁，在这站里干了五年，夜班值过无数回，从没怕过。可这天夜里，她总觉得心里发毛，指尖摸着手机屏幕，都透着股凉劲儿。正想点开个热闹的短视频壮壮胆，突然 “嘀 ——” 一声刺耳的汽车喇叭响，猛地扎进耳朵里，惊得她手机 “啪” 地掉在柜台上。

“谁啊这是，大半夜的吓人！” 李桂兰嘟囔着起身，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，刚掀开值班室的棉门帘，一股寒气就顺着领口往骨子里钻。她抬头一瞅，加油机旁静静停着辆白色小轿车，车身蒙着层灰，像在坟头旁搁了半个月。最渗人的是车灯，昏昏黄黄的，亮得没点生气，盯着人看的时候，像两只浑浊的死人眼，直勾勾的，说不出的诡异。

“加多少号？加多少钱的？” 李桂兰按惯例喊了一声，脚步往前挪了挪，伸手就想去开油箱盖。可手还没碰到车，车窗 “咔嚓 ——” 一声，慢悠悠摇下来一半，一股带着土腥气的凉风 “呼” 地涌出来，吹得她头发都竖起来了。

她下意识往里瞟了一眼，驾驶座上坐着个男人，脸白得像刚从面缸里捞出来，一点血色都没有。灰扑扑的上衣皱巴巴贴在身上，领口沾着点黑褐色的印子，不知道是泥还是啥。最吓人的是，他坐着一动不动，连胸口都没起伏，像尊硬邦邦的蜡像。

“把油加满。” 男人突然开口，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下钻出来，混着点潮湿的霉味，没一点活人的热气。李桂兰心里 “咯噔” 一下，手都僵了，可转念一想，说不定是人家天生脸色白，又熬夜累着了，便没敢多问，赶紧拿起油枪插进油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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