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部队灵异事件（2/2）

“班 —— 长 ——” 有人喊了一声，声音在雾里撞了个来回，传出去没多远就没了声，只有回声在耳边绕，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
一直找到九点半，雾才慢慢散了点，能看清身前几米的东西了。就在这时，走在最前面的新兵突然 “啊” 了一声，瘫坐在地上。李二赶紧跑过去，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，魂都快飞了 ——

半山腰上，班长正围着一个坟堆跑，一圈又一圈，脚步又快又急，却没一点声音，跟飘似的。那坟堆没墓碑，只用几块黑黢黢的砖垒了个简单的坟头，砖缝里长着枯黄的草，一看就有些年头了。而班长的脸，白得像纸，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地面，眼神空洞得吓人，不管怎么喊他，都没反应，就像没听见一样。

李二心里又慌又疼 —— 班长平时最疼他，新兵连的时候他训练跟不上，班长陪着他加练到半夜；他感冒发烧，班长把自己的被子抱过来给他盖。这会儿看着班长跟丢了魂似的围着坟堆跑，他什么也顾不上了，冲上去一把抓住班长的胳膊，使劲晃了晃：“班长！你醒醒！”

这一晃，班长 “咚” 的一声就倒了，正好砸在李二怀里，把他压得差点坐在地上。李二低头一看，班长的体能服全湿透了，汗顺着头发往下滴，脸色白得没有一点血色，嘴唇发青，不管怎么叫，都只有微弱的呼吸，没一点反应。

“快！抬回去！” 副班长大喊，几个人赶紧凑过来，用树枝扎了个简易的担架，把班长抬回了营地。临走前，李二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坟堆 —— 坟周围的草被踩得平平整整，圈出一个溜圆的圈，就像有人用尺子量过一样，那圈里的土，还留着班长脚印的痕迹，密密麻麻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班长一病就是一个多星期，躺在床上昏昏沉沉，醒了也说不出话，眼神总是直的。直到第七天，他才慢慢缓过来，有人问他那天到底怎么了，他皱着眉想了半天，才哑着嗓子说：“刚开始跑的时候还好好的，往山上走，雾越来越大，后来就觉得头沉，像被什么东西裹住了，再后来…… 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
部队里有老兵悄悄跟班长说：“你这是冲撞了山上的‘东西’，得去坟前烧点纸，说点软话，不然下次还得出事。” 班长一开始不信，可架不住心里发怵，最后还是让李二陪着，买了黄纸、香烛，趁着天黑去了那个坟堆。

李二跟着班长蹲在坟前，看着火苗舔着黄纸，烧出的灰被风吹得飘向坟堆，心里直发紧。班长低着头，声音发颤：“对不住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 您多担待……”

说来也怪，从那以后，班长还是每天早上五点半去晨跑，还是往那座坟山上跑，可再也没出过事。只是每次经过那个没墓碑的坟堆，班长都会放慢脚步，朝着坟堆的方向鞠个躬。

李二现在都四十多了，说起这事儿，还是会压低声音：“我以前不信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，可那回之后，我信了 —— 人呐，不管在哪儿，都得存点敬畏心，别觉得自己胆子大，就什么都不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