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部队灵异事件(1/2)
李二每次说起这事儿,拳头都会无意识地攥紧,—— 那是 2005 年,他刚满 18 岁,揣着一股子愣头青的劲去当了兵,驻地在哪儿咱就不说了,只知道是片一眼望不到头的平原,连个土坡都少见,可偏偏就在他们营地后方,就有一个孤零零小山包。
那山包矮得可笑,坡度缓得像老太太的脊背,可在当地人眼里,那就是 “山”,还是片埋人的山。十里八村的亡人都往这儿送,漫山遍野的坟包挤得密不透风,旧墓碑断的断、歪的歪,新坟上的白幡还没褪成灰,风一吹就飘得跟招魂幡似的。通往山上的路只有一条,窄得刚够一个人过,土路上嵌着经年累月踩出的坑,雨天积着黑褐色的水,看着就瘆人。
他们营地就在山脚下,夜里常能听见山上传来 “呜呜” 的风响,像有人在哭。现在想起来,李二后脖梗子还冒凉气,可那时候他才 18 岁,浑身是胆,跟战友聊起山上的坟地,还敢拍着胸脯说 “都是死人,能把活人怎么样”。
部队规矩严,部队早上六点起床,他们新兵得提前半小时起,五点半就爬起来洗漱、扫院子。老班长比他们起得还早,五点半,但是他们不打扫卫生,只是雷打不动要去晨跑 —— 哪儿也不去,就往那座坟山上跑。说是跑步,其实就是顺着那条窄路往上挪,到了半山腰再折回来,刚好赶得上六点开饭,三年了从没变过。
出事那天,天刚蒙蒙亮就起了大雾。不是那种轻薄的雾,是浓得像掺了墨的雾,站在院子里看不清十米外的营房,空气里飘着股潮乎乎的土腥气,还裹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腐味 —— 后来李二才想明白,那是山上坟土里的味儿,被雾裹着飘下来了。
李二拿着扫帚在大门口扫落叶,叶子沾了雾水沉得很,扫起来 “沙沙” 响,在寂静的晨雾里格外清楚。就在这时,他听见身后传来 “噔噔” 的脚步声,回头一看,是班长,穿着一身灰扑扑的体能服,短袖短裤,鞋尖沾着泥,正弯腰系鞋带。
“班长,这么大的雾还去跑啊?” 李二喊了一声。
班长直起身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说了句 “每天一圈,不能断”,话音刚落就转身往山上跑。李二看着他的背影融进雾里,没一会儿就只剩个模糊的影子,心里莫名窜起一股寒意 —— 那天的雾太怪了,明明是初秋,却冷得像冬天,吸进肺里都带着冰碴儿。
六点开饭,食堂的蒸笼冒着白气,战友们端着碗扒粥,可班长没回来。有人打趣说 “班长肯定是跑饿了,下山去集市吃油条了”,其他人跟着笑,李二也笑,可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—— 班长不是那种不守规矩的人,就算去集市,也会跟炊事班打个招呼。
一直等到九点,要集合上政治教育课了,班长还是没影。这下没人笑了,副班长急得直搓手:“不对劲啊,班长从来没迟到过,就算下山,这会儿也该回来了!”
那时候部队管得松,但不让用手机,找人只能靠喊。十几个新兵分成两队,一队往山下的集市跑,一队往山上找。李二跟了上山的队,刚踏上那条窄路,就觉得浑身发紧 —— 雾还没散,比早上更浓了,路边的坟包在雾里显露出模糊的轮廓,像一个个蹲在那儿的黑影,风一吹,坟头上的野草 “哗啦” 响,像有人在耳边喘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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