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年10月30日普陀山菩萨显灵（2/2）

更吓人的还在后面。乌云裂开的缝隙里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影子 —— 不是云的形状，是清晰的、穿着僧衣的轮廓，就悬在半空中，低着头往下看。有人喊 “菩萨显灵了”，可那喊声里没有虔诚，全是发抖的恐惧。戒人法师揉了揉眼睛，却见那影子的脸慢慢清晰，没有慈悲的眉眼，只有一片模糊的黑，像两个黑洞洞的窟窿，正盯着广场上的万人看。

人群开始乱了，有人想跑，却被后面的人挤着动不了；有人跪下来磕头，头磕在湿冷的石板上 “咚咚” 响，却不敢抬头。戒人法师只觉得后背发凉，他看见那道惨白的光柱里，有细小的黑影在飘，像无数只小虫子，顺着光往人群里落 —— 有人被落在脖子上，尖叫着去抓，却什么都抓不到，只留下一道红痕，像被指甲刮过。

等那云层慢慢合上，光柱消失，广场上只剩一片狼藉的香火和湿漉漉的恐惧时，有人说刚才看见菩萨的手动了，有人说听见了奇怪的哭声，还有人说那道光是冷的，沾在皮肤上像冰。后来有人说，这是丁达尔效应，是海市蜃楼，可当时在场的万余人里，没一个人觉得那是 “自然现象”—— 那种被什么东西盯着看的恐惧，那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冷，不是光影能造出来的。

更让人发毛的是，这不是唯一一次。1994 年万德寺开光大典，上万人看见天空里飘着观音的影子，可后来那个拍了照片的居士，没过半年就疯了，嘴里反复喊 “脸是黑的，没有眼睛”；1998 年五台山法会的合影，洗出来后背景里有观音的轮廓，可所有出现在照片里的人，那年冬天都得了一场怪病，浑身发冷，说总觉得有人在耳边念经；2010 年荆州章华寺的三坛大戒，有人说看见众佛菩萨降临，可当天夜里，寺里的钟自己响了一夜，第二天发现钟锤上沾着几根黑色的头发 —— 不是人的头发，又细又长，带着一股腥气。

有人说这是神佛显灵，可为什么显灵时，留下的全是恐惧的痕迹？有人说这是集体幻觉，是光影魔术，可那道冷得刺骨的光，那黑洞洞的 “眼睛”，那抓不着的小虫子，又怎么解释？那些事后生病、发疯的人，他们的恐惧，总不是假的。

直到现在，普陀山那尊观音像前，还总有人说，阴雨天的时候，能看见像上的衣褶在动，能听见风吹过的时候，有奇怪的声音，像有人在叹气，又像有人在笑 —— 冷得让人不敢多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