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年10月30日普陀山菩萨显灵（1/2）

时间拉回 1997 年 10 月 30 日，普陀山那场筹备了半年的法会，本该是香火鼎盛的盛事，却先被一场连绵的阴雨缠了整整七天。主持法会的戒人法师后来在回忆录里写，那雨下得邪门，不是淅淅沥沥的小雨，是带着腥气的冷雨，砸在殿宇的琉璃瓦上 “啪啪” 响，像有无数双指甲在刮挠。法会前一天夜里，他站在寮房窗前，看着院角的香炉被雨水泡得发黑，香灰混着泥水淌成一道道黑蛇似的痕迹，心里发慌 —— 再这么下，香客要走，法会要黄，更怕冲撞了菩萨。

可怪事偏在 29 日深夜发生了。子时刚过，那下了七天的雨突然停了，停得毫无征兆，连风都跟着静了。戒人法师披衣出门，却见月亮躲在厚重的云层后，只漏出一点惨淡的光，照得殿前的观音像影子歪歪扭扭，像要从石座上爬下来似的。他当时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这突然的放晴，比下雨更让人不安。

30 日清晨，法会按时开场，万余人挤在广场上，香火的浓烟混着残留的雨气，呛得人嗓子发紧。可就在诵经声刚起、戒人法师手持法器走上法台时，天突然变了。不是慢慢暗下来，是像有人猛地拉上了黑布，乌云从海平面那边压过来，速度快得吓人，不过几分钟，整个普陀山就被裹进了一片漆黑，连近在咫尺的观音像都只剩个模糊的轮廓。

“要下雨了！” 人群里有人喊，紧接着就是一阵骚动。戒人法师攥着法器的手冒了汗，指节发白 —— 这时候停法会，已经来不及了，可这诡异的乌云，怎么看都不像普通的雨云，倒像个巨大的黑罩子，要把这万人广场整个罩住。他咬咬牙，刚要开口说 “冒雨也要继续”，眼角突然瞥见两个小沙弥正哆哆嗦嗦地去掀观音像上的红布 —— 那红布是前一天刚换的，红得扎眼，此刻却被风吹得猎猎作响，像在哭。

就在红布落地的瞬间，全场突然静了。不是刻意的安静，是所有人都忘了呼吸的死寂。戒人法师抬头，只觉得眼睛被刺得生疼 —— 那尊原本灰扑扑的观音像，竟在发黑的云层下散起了光，不是寺庙里烛火的暖光，是冷得发蓝的光，顺着观音像的衣褶往下淌，在地面上积成一滩滩泛着荧光的水迹。

“动了…… 菩萨动了！” 有人尖叫起来，声音里满是恐惧。戒人法师浑身一僵，真的看见了 —— 观音像的嘴角，好像往上提了提，不是慈悲的笑，是带着寒意的、让人头皮发麻的弧度。紧接着，头顶的乌云 “咔嚓” 一声裂了道缝，一道惨白的光柱直直落下来，正好罩在观音像上。那光不是太阳的暖光，是像冰一样的冷光，照得所有人的脸都泛着青白色，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尸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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