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灵异恐怖 > 闺蜜穿书后,我的寿命余额不足 > 第358章 雨夜竹棚话

第358章 雨夜竹棚话(2/2)

目录

“当然能!”星禾剥开油纸,糯米糕带着淡淡的桂花甜香,她掰了一半递过去,“你尝尝,凉了也糯叽叽的。”

陈默跳下来接过后,没立刻吃,先往火堆里添了根干竹枝。火苗舔着竹枝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他咬了一口糯米糕,桂花味在舌尖散开,混着嘴里残留的药汤暖意,竟格外爽口。

“对了,”星禾忽然想起什么,指着竹棚角落,“昨天捡的那捆野麻,你说能搓成绳子不?护山熊说编个网兜装草药正好。”

陈默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那捆野麻被油布盖着,还带着点潮气。“得先晾晒干,”他说,“等雨停了摊在石头上晒两天,我教你搓。这麻绳韧劲足,比镇上买的草绳结实多了。”

星禾眼睛一亮:“那正好,我那布包的带子快磨断了,到时候你给我搓根新的呗?”

“没问题,”陈默笑着点头,忽然往竹棚外瞥了一眼,“你看,护山熊来了。”

星禾探头一看,果然见护山熊背着个竹篓,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过泥泞的小路过来,竹篓里似乎装着什么活物,还在动。

“你们俩可真能躲!”护山熊掀开门帘进来时,裤腿上全是泥,他把竹篓往地上一放,里面立刻传来“嘎嘎”的叫声,“我娘让我送两只鸭子过来,说是给你们补补,这雨天蹲棚子最耗力气。”

竹篓里是两只肥硕的麻鸭,正扑腾着翅膀。星禾赶紧找了根绳子把鸭腿捆住,陈默则去角落翻出个陶盆,接了些干净的雨水给鸭子解渴。

“我娘还说,”护山熊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,“这是新烙的玉米饼,热乎着呢,你们赶紧垫垫肚子。”

玉米饼的香气混着糯米糕的甜、药汤的暖,在竹棚里弥漫开来。雨还在飘着细雨,竹棚外的泥地里,几只麻雀蹦蹦跳跳地啄着什么,远处的山尖被雾气裹着,像浸在水里的墨画。

陈默把玉米饼掰成小块扔进火堆旁的灰烬里,烤得焦香酥脆。星禾逗着竹篓里的鸭子,护山熊则蹲在旁边,比划着说昨天在山里撞见野猪的事。火苗噼啪作响,把三人的影子投在竹壁上,忽高忽低,像在演一出无声的戏。

“对了,”护山熊忽然想起什么,“镇上的李木匠说,你们这竹棚的梁有点歪,等天晴了他来帮忙整整,再给你们做个小桌子,放东西方便。”

星禾刚喂完鸭子,闻言笑道:“那可太好啦,我正愁没地方放针线笸箩呢。”

陈默把烤好的玉米饼递过来,上面还沾着点黑灰,却香得让人咽口水:“等桌子做好了,咱们把陶罐、药箱都摆上去,再铺块布,看着就像样了。”

细雨敲打着竹棚顶,像温柔的鼓点。星禾咬了口烤得酥脆的玉米饼,看着火堆旁说笑的两人,忽然觉得这竹棚虽然简陋,却比家里的正房还让人踏实。外面的雨也好,雾也罢,似乎都被这棚子挡在了外面,只剩下满室的暖香和说不完的话。

护山熊要走时,陈默塞给他一把刚搓好的麻绳:“回去给你娘,这绳结实,绑柴火正好。”护山熊接过去揣进怀里,临走前又回头叮嘱:“鸭子要是想宰了吃,记得叫上我,我娘说我宰鸭最利索!”

竹棚又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鸭子偶尔的“嘎嘎”声。星禾靠在竹壁上,看着陈默用竹片修补被雨水泡软的棚角,他的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,睫毛上还沾着点水汽,像落了层细雪。

“等雨停了,”星禾忽然说,“咱们去采点蘑菇吧?我记得后山的松树底下,这种天气准长不少鸡油菌。”

陈默回头时,眼里带着笑:“好啊,再挖点竹笋,晚上用护山熊送的鸭子炖个汤,保管鲜掉眉毛。”

火堆渐渐小了下去,露出通红的炭火,把空气烘得暖融融的。星禾低头看着自己沾了点鸭毛的袖口,忽然想起刚搭这竹棚时,总担心它经不住风雨,现在才发现,只要身边有这些热热闹闹的人,再简陋的地方,也能长出满室的春天。

雨停的时候,阳光像碎金似的从竹棚缝隙里钻进来,落在那两只麻鸭蓬松的羽毛上,泛着暖融融的光。星禾正蹲在地上给鸭子喂食,看着它们争抢谷粒的样子,忽然听见外面传来“咚咚”的敲门声,伴随着护山熊大嗓门:“星禾姐!陈默哥!天晴了,出来晒晒太阳不?”

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糠,掀开门帘一看,护山熊正扛着个木梯子站在外面,额头上渗着薄汗,身后跟着李木匠——手里拎着锯子和刨子,笑眯眯地冲她点头。“李叔来修棚梁啦。”护山熊把梯子往竹棚旁一靠,“我娘说趁天好,赶紧把梁弄直了,免得下次下雨漏得更厉害。”

陈默从里面走出来,手里还拿着那根修补棚角的竹片,见了李木匠忙放下东西:“麻烦李叔跑一趟。”李木匠摆了摆手:“不麻烦,你娘前阵子还送了我一筐腌菜,这点活算啥。”他眯着眼打量了一下竹棚顶,“梁是有点歪,得先松了上面的捆绳,我爬上去调调角度。”

陈默赶紧扶住梯子,护山熊则手脚麻利地解开棚顶的麻绳。李木匠踩着梯子上去,刨子在木梁上“沙沙”地磨着,木屑像雪花似的飘下来。星禾站在忍不住往后缩了缩手,却被他轻轻拉住。

“别动,”他从口袋里摸出块干净的布,低头帮她擦着袖口的谷粒,“等会儿去采蘑菇,穿这身可不行,得换件耐脏的。”他的指尖带着点薄茧,蹭过布料时有点痒,星禾忍不住往后躲了躲,脸颊悄悄热了起来。

李木匠在棚顶喊:“小陈,递个钉子过来。”陈默应了一声,转身去拿工具箱,星禾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想起早上他烤玉米饼时沾在嘴角的黑灰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
护山熊凑过来:“星禾姐你笑啥呢?”“没什么,”她赶紧收敛笑意,“对了,你家的镰刀借我用用,等会儿采蘑菇得割草开路。”护山熊一拍大腿:“我给你拿!我那把新磨的,快得很!”说着就往自家方向跑。

李木匠很快就把梁修好了,下来时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这下结实了,再住两年都没问题。对了,你们要的小桌子,我明天就送来,先用着我家那张小木桌凑活两天?”星禾连忙道谢,陈默则塞了包刚炒的南瓜子给李木匠:“李叔拿着路上吃。”

送走李木匠,陈默转身就看见星禾正踮着脚够竹棚顶上的草帽,他走过去抬手一摘就拿了下来,顺便敲了敲她的额头:“够不着不会叫我?”星禾捂着额头瞪他:“谁说够不着了,我再跳高点就行。”话虽如此,却乖乖接过草帽戴在头上,帽檐压得低低的,遮住了泛红的耳根。

护山熊扛着镰刀跑回来时,正好撞见这一幕,挤眉弄眼地冲陈默挑了挑眉,被陈默一个眼刀扫过去,立刻识趣地改口:“镰刀拿来了!星禾姐,咱们啥时候去采蘑菇?我知道哪片林子的鸡油菌最多!”

星禾接过镰刀别在腰上,看了看天色:“现在就去,趁着太阳还没太毒。”她转头对陈默说,“你先忙着,我们采完就回来。”陈默却拿起墙角的背篓:“我跟你们一起去,正好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
护山熊在前面带路,嘴里哼着跑调的山歌,星禾和陈默跟在后面,踩着湿漉漉的草叶往后山走。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地上,像撒了一地的碎银,星禾的草帽偶尔被风吹得歪歪扭扭,陈默总会伸手帮她扶正,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耳廓,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,又在彼此的目光里,悄悄弯了弯嘴角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