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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5章 引起注意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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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5章:引起注意

一九七零年的春天来得格外迟。

已是三月中旬,北京城外的柳树才刚冒出一点鹅黄,护城河里的冰碴子还没化尽。但政治气候的“倒春寒”,却比自然界的寒冷更加刺骨。

这天下午,轧钢厂党委办公室召开了一次特殊会议。与会者除了厂领导,还有两位来自市里的陌生面孔——一位是四十多岁、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,姓郑;另一位是三十出头、戴着眼镜的干部,姓吴。

会议的主题本是“加强厂内思想建设,深入揭批反动学术权威”,但郑同志的发言却渐渐转向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向。

“……同志们,阶级斗争是复杂的、长期的。”郑同志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,“最近在一些单位,出现了一种值得警惕的现象:某些本该接受批判、深刻反省的人,身体却‘奇迹般’地好转了。这里面,有没有问题?”

会议室里一片安静。几个厂领导交换着眼色。

厂长周卫国——不是李建国大学同学那个,而是同名的老革命——清了清嗓子:“郑同志,您指的是……”

“我指的是一种现象。”郑同志打开公文包,取出一份文件,“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,从去年下半年开始,在东城、西城、宣武等多个区域,至少有十几位正在接受审查或下放劳动的人员,健康状况出现异常好转。”

他推了推眼镜,目光扫过全场:“这些人中,有患严重心脏病的,有肺气肿晚期咳血的,有胃穿孔手术后感染高烧不退的……按常理,在现有条件下,这些病就算不致命,也会严重恶化。但是——”

郑同志顿了顿,翻开文件:“他们中的大多数,不仅病情稳定,甚至有人能够重新进行轻微劳动。而这些人之间,似乎并无直接联系。”

副厂长刘向东插话:“郑同志,这可能是因为……这些人得到了较好的治疗?或者身体素质本来就……”

“问题就在这里。”郑同志打断他,“这些人都被限制在固定地点,医疗条件有限。而且,据我们调查,他们并没有去正规医院就诊的记录。”

会议室的气氛凝重起来。

一直沉默的李建国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茶水微烫,让他保持清醒。他能感觉到,郑同志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自己。

“更值得关注的是,”郑同志继续说,“我们在调查中发现了一个……怎么说呢,一个巧合。”

他翻开另一页:“这十几个人中,有七个人的住处附近,都出现过类似的传言——说是在深夜里,有过‘神秘大夫’上门看病。时间不定,手法不明,但效果显着。”

“封建迷信吧?”有人小声说。

“一开始我们也这么认为。”郑同志摇摇头,“但是,当七个人、七个不同地点,都出现类似的传言时,这就不是简单的迷信能解释的了。”

他合上文件,身体前倾:“同志们,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在我们眼皮底下,可能存在着一个……网络。一个秘密的、有组织的、在暗中活动的地下医疗网络。”

“地下医疗网络?”周厂长皱起眉头,“目的是什么?”

“这正是我们要查清的。”郑同志目光锐利,“是为了一己私利?还是别有用心?是单纯的‘江湖郎中’行医,还是……有政治目的?”

他顿了顿,加重语气:“尤其值得注意的是,这些被救治的人,大多是在某些领域有专长、但现在处境……微妙的人。这不得不让我们警惕:这股势力,是不是在保护某些本该被彻底批判的东西?”

会议室里落针可闻。

李建国的心沉了下去。他早知道这一天可能会来,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,这么直接。郑同志显然不是普通的干部,他背后可能是一个专门的调查组。

“郑同志,您需要我们厂里怎么配合?”周厂长问。

“首先,请大家提高警惕。”郑同志说,“如果在厂里发现类似情况——比如有人的健康状况突然好转,又说不清原因——要及时汇报。其次,我们要摸排一下,厂里有没有懂中医、会针灸的同志,特别是那些……技术好但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。”

这句话,像一根针,轻轻刺了李建国一下。

散会后,李建国回到技术科。他的办公室在二楼,窗户外是厂区大道。他站在窗前,看着工人们下班的人流,心中翻涌。

三年多来,他救治了七十三人。这七十三人分布在各个领域,原本应该互不相识。但现在,他们被一条无形的线连接起来——而这条线,已经被某些人注意到了。

“李科长,还不下班?”

门口传来声音。李建国回头,是技术科的老王,一个老实巴交的技术员。

“还有点事。”李建国笑了笑,“王工,你先走吧。”

老王走后,办公室里只剩下李建国一人。他锁上门,从抽屉里取出那本加密账本——当然,这只是个幌子,真正的账本在空间里。他翻开空白页,拿起笔,用密码快速记录:

“三月十七日,厂党委会议,市里来人(郑、吴)。提及‘地下医疗网络’,已引起注意。重点排查对象:中医、针灸。危险等级:中高。”

写完后,他撕下这页纸,划燃火柴烧掉。纸灰落在烟灰缸里,他用茶水浇透,搅成糊状。

这是他新养成的习惯。任何可能成为证据的文字,看完即毁。

窗外天色渐暗。李建国收拾东西准备回家。走到厂门口时,他看见老王头还在修车摊前——今天他收摊特别晚。

两人目光接触的一瞬,老王头微微摇头,然后低头继续整理工具。

这是新约定的暗号:摇头表示“今日不宜联络”。

李建国心中一紧。连老王头都收到了风声,说明情况确实严峻了。

他骑上自行车,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绕道去了东单菜市场——这是他和另一个联络点交接信息的地方。菜市场门口有个卖报纸的老太太,如果他需要传递消息,会在她那里买一份《人民日报》,并在找零时夹带纸条。

今天,老太太看见他,却摆摆手:“同志,《人民日报》卖完了,明天早点来。”

这也是暗号:停止一切联络。

李建国点点头,买了份《参考消息》,骑车离开。

夜幕降临,北京城华灯初上。李建国骑在长安街上,看着两旁昏黄的路灯,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:这座城市,他生活了将近二十年,熟悉每一条胡同,每一个季节的变化。但现在,这座城市里出现了一张网——一张他亲手编织却又逐渐脱离他控制的网。

而另一张网——由权力和警惕织成的网——正在向他的网罩来。

回到家时,林婉清已经做好了晚饭。振华在写作业,振国在摇篮里咿咿呀呀。

“今天回来得有点晚。”林婉清接过他的外套。

“厂里开会。”李建国尽量让语气轻松,但林婉清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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