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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1章 第一个求救信号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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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必须去。

不只是为了报恩,也不只是为了那份潜在的人情。而是因为他知道,在那个寒冷的西北农场里,躺着一个曾经满腔热血建设这个国家的人。而现在,这个国家正在慢慢苏醒,需要这样的人回来。

晚饭时,李建国宣布了要出差的消息。孩子们有些失望——父亲答应过年带他们去滑冰的。

“爸,西北远吗?”小女儿问。

“远,坐火车要好几天。”

“那边冷吗?”

“冷,比北京冷得多。”

“那您多带点衣服,”大儿子像个小大人似的嘱咐,“妈,给爸多装几个馒头路上吃。”

看着孩子们天真关切的脸,李建国心里暖了一下,又沉了一下。

深夜,等家人都睡熟后,他进入空间。

直接来到药材区。人参、灵芝、鹿茸、虎骨……这些年积攒的珍稀药材,此刻派上了用场。但陈老的症状是“腰伤溃烂,高热七日”,这不仅仅是风湿旧伤,很可能是伤口感染引发的败血症。

他翻出空间里的现代医学书籍——那些从黑市和废品站淘来的外文医学期刊影印本,还有他当年收集的《战地救护手册》、《实用外科学》。对照症状,拟定了治疗方案:首先要控制感染,其次要处理溃烂的伤口,然后才是调理身体。

西药抗生素是最直接有效的,但他手里没有。只能靠中药。

他按照《外科正宗》里的方子,配了“托里消毒散”加减。又针对高热,配了“清瘟败毒饮”。外用的,准备了生肌玉红膏和去腐生肌散。所有这些,都用空间里最好的药材,灵泉水和药。

除了药材,他还准备了其他东西:一套简易手术器械(当年从委托商店淘来的,消毒后一直存放在空间),消毒酒精、纱布、棉签、体温计,甚至还有一支藏在钢笔里的注射器。

然后是生活物资:压缩饼干、肉罐头、巧克力——这些都是这些年从黑市一点点攒下的,包装上的外文标签早就被撕掉了。还有御寒的衣物:加厚的棉衣棉裤、羊皮袄、狗皮帽子、雪地靴。

最后,他走到灵泉边,装了满满三个军用水壶的泉水。这东西关键时刻能吊命。

所有物品分门别类打包,贴上标签。整整两大包,放在空间里随时可以取用。

做完这些,天快亮了。李建国退出空间,看着窗外泛白的天色,毫无睡意。

这次西北之行,比想象中更复杂。不仅要治病救人,还要应对沿途的盘查,农场的监管,以及可能出现的各种意外。

但当他想起照片上那张脸,想起陈老当年对他说“国家需要你这样的脑子”时,所有的犹豫都消失了。

有些人,有些事,值得冒险。

腊月二十五,林卫东送来了介绍信和车票。介绍信盖着部里和轧钢厂两个红章,理由冠冕堂皇:“赴西北农垦区调研农机具使用状况及技术支援”。

车票是三天后的,北京到兰州,硬座。到了兰州还得转长途汽车,再走一百多里山路才能到那个镇子。

“只能送到这儿了,”林卫东拍拍李建国的肩,“后面的路,靠你自己。记住,安全第一。如果情况不对,立刻撤回,不要勉强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林卫东又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:“这里面有几个名字和地址,沿途如果遇到紧急情况,可以试试联系。都是我以前的战友,现在在地方上工作。但除非万不得已,不要用。”

李建国接过,郑重收好。

送走林卫东,李建国开始做最后的准备。他去了趟厂里,以出差为由领了些农机配件样品——几个轴承、几把扳手、几本产品说明书。这些东西将是他最好的掩护。

又去供销社买了些全国粮票,换了点零钱。一切都要看起来像个普通的技术员出差。

腊月二十八,出发的日子。

一大早,李建国轻手轻脚地起床。林婉清已经起来了,在厨房煮饺子——“出门饺子回家面”,这是北方的讲究。

孩子们也醒了,围着父亲问东问西。

“爸,您什么时候回来?”

“过完年就回来。”

“给我们带西北的羊肉串!”

“好,带。”

吃过饺子,李建国背上一个半旧的帆布包,里面装着换洗衣物和那些农机配件样品。看起来轻飘飘的,实际上大部分物资都在空间里。

院门口,林婉清给他整了整衣领:“路上小心,到了想办法捎个信。”

“嗯。你在家,锁好门,晚上早点睡。”

没有更多的话,但彼此都懂。

走出胡同,回头看了一眼。四合院的门关上了,但李建国知道,妻子一定还在门后站着。

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向公交车站。

开往火车站的公交车上人不多,大多是拎着年货回家过年的。李建国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。

北京城正在慢慢苏醒。街上的行人脸上有了笑容,商店里的货物多了起来,甚至能看到几个穿着时髦的年轻人——虽然还只是军装改的收腰上衣,但已经是一种信号。

这个国家,正在从漫长的寒冬中走出来。

而他现在,要往更寒冷的地方去。

火车站人山人海。扛着大包小包的旅客,挤挤攘攘,空气中弥漫着汗味、烟味和食物混合的味道。李建国挤在人群里,检票,进站,找到自己的车厢。

硬座车厢,一排排绿色的座椅已经坐满了人。他把帆布包塞到行李架上,在靠窗的位置坐下。对面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,正在看报纸;旁边是个抱着孩子的妇女,孩子哭闹不止。

火车鸣笛,缓缓启动。

北京站渐渐远去,城市变成模糊的轮廓,最后消失在视野中。窗外开始出现冬日的田野,积雪覆盖,一片苍茫。

李建国靠在车窗上,闭上眼睛。

此去西北,千里之遥。

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——也许是农场的刁难,也许是病人的不治,也许是路上的危险。

但他知道,他必须去。

因为这是第一个求救信号。第一个在新时代曙光初现时,从过去的风暴中传来的、微弱却坚定的求救信号。

而他,李建国,是那个有能力、也有责任回应这个信号的人。

火车轰隆,一路向西。

新的征程,开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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