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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5章 刘海中作恶终遭反噬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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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初几天,他还残留着一点不甘和愤怒。扫厕所时,心里咒骂着举报他的人,咒骂着落井下石的家伙,甚至暗恨李怀德、李建国这些人没有拉他一把。但很快,现实的冰冷和屈辱就把他那点残存的硬气磨得干干净净。

扫厕所不仅仅是脏和累,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迟。每一个来上厕所的工人,都会用或鄙夷、或好奇、或幸灾乐祸的眼神看他。以前巴结过他的人,现在要么假装不认识,要么故意在他面前吐口痰。以前被他整治过的人,则会故意把屎尿拉得到处都是,或者当着他的面,大声议论他的“丑事”。

他的两个儿子,刘光天和刘光福,在他倒台后迅速和他“划清界限”,搬出了家,声称“与贪污腐化分子断绝关系”。二大妈整天以泪洗面,在院里抬不起头,很快就病倒了。

四合院里,变化更是明显。

贾张氏现在走路都绕着他家门口,但不再是害怕,而是一种扬眉吐气的嫌弃。“呸!活该!让他狂!”她私下里对秦淮茹说,声音不小,故意让可能路过的人听见。她现在觉得,自己虽然也怕,但至少没像刘海中这么“缺德带冒烟”,落得如此下场。

闫富贵则是另一种恐惧。看到刘海中的结局,他更加坚信自己“谨慎保身”的策略是对的,同时也更加如履薄冰,连写思想汇报的字迹都工整到刻板。

许大茂有一次放电影回来晚了,在厂区角落撞见正在清理垃圾的刘海中。刘海中抱着一堆烂菜叶,蹒跚走着。许大茂停下脚步,看了他几秒,什么也没说,摇摇头走了。心里却想:“幸亏听了建国哥的,不然……这他妈就是下场。”

李建国自然也听说了。他在库房听老韩唏嘘地说起,只是点了点头,继续整理手里的轴承。没有落井下石的快意,也没有多余的同情。就像看到一块曾经悬在头顶、摇摇欲坠的石头,终于按着物理定律掉了下去,砸了个粉碎。仅此而已。

他甚至在某次李怀德“聊天”时,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:“刘海中同志犯了错误,受到惩罚是应该的。不过,清洁工作也是厂里不可缺少的一环,希望他能通过劳动真正改造思想。”

这话传到正为如何处置刘海中这类“边缘”人物而有些头疼的李怀德耳中,成了某种提示。于是,刘海中的“改造”被定性为“长期劳动,以观后效”,避免了被送进更可怕的地方。这或许是李建国对他,最后一点基于“同为院内住户”的、极其有限的仁慈。

寒冬腊月,厕所里的水冰冷刺骨。刘海中那双曾经保养得不错、只会写检查、签字的手,如今布满冻疮和裂口,浸在脏水里,疼得钻心。他机械地刷着,冲水,再刷。

偶尔,在极度疲惫和恍惚中,他会抬起头,透过厕所高墙上那扇小小的、布满污垢的气窗,看向外面灰蒙蒙的天空。他会想起自己曾经站在人群前讲话的样子,想起别人叫他“刘组长”时的恭敬,想起那些被他指挥着去抄家、去批斗的“积极分子”……

然后,深深的悔恨和绝望会像冰水一样淹没他。不是悔恨自己做过的事,而是悔恨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,悔恨自己怎么会从那个位置上摔下来,摔得这么惨,这么脏。

但很快,门口传来的呵斥声又会把他拉回现实:

“刘海中!发什么愣!那边还没刷干净!你是不是想偷懒?”

“没……没有,我这就刷,这就刷……”

他赶紧低下头,更加卖力地刷洗起来。污秽的冰水溅到脸上,他也顾不上去擦。

那扇小小的气窗外,是广阔而寒冷的世界。而他,被永远困在了这个弥漫着恶臭的方寸之地。

曾经梦寐以求的权力,成了将他钉死在耻辱柱上的最锋利的钉子。

作恶时的猖狂,都化作了如今扫帚下,一遍又一遍,怎么也刷不干净的、属于自己的污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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