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历史军事 > 我在四合院波澜壮阔的人生 > 第375章 刘海中作恶终遭反噬

第375章 刘海中作恶终遭反噬(1/2)

目录

第375章:刘海中作恶终遭反噬

扫帚杆杵在结了冰碴的水泥地上,发出“笃”的一声闷响。刘海中弯着腰,花白的脑袋几乎要垂到胸口,呼出的白气在寒冬的厕所空气里凝成一小团雾,又迅速散开。

他身上那件曾经引以为傲的藏蓝色中山装不见了,换上了一套不知从哪儿弄来的、打着补丁的破旧棉袄,袖口和前襟沾着可疑的黄褐色污渍。胸前挂着的木牌比易忠海那块似乎还要大些,沉甸甸地坠着,上面用粗黑的毛笔写着:“贪污腐化分子——刘海中”,

厕所里气味刺鼻,氨水和排泄物的混合味道直冲脑门。刘海中的任务是打扫男厕最里面那一排蹲坑——那是全厂最脏最累的角落,平时连临时工都不愿意干。他必须用长柄刷子,一点一点刷掉坑壁和便槽上冻结的污垢,再用铁皮桶从外面的水龙头一桶一桶提水来冲。

动作稍慢,或者刷得不够干净,守在厕所门口那个戴红袖标的年轻干事就会呵斥:“刘海中!磨蹭什么?想偷懒?” 有时甚至会走过来,用脚踢踢他旁边的水桶,脏水溅他一身。

刘海中不敢怒,更不敢言。他甚至不敢抬头看对方的脸,只是诺诺地应着:“是,是,马上,马上……” 声音嘶哑干涩,像破风箱。

谁能想到,就在三个月前,他还穿着体面的中山装,背着双手,在四合院里踱着方步,接受着“刘组长”的称呼,筹划着如何“整顿”这个,“清查”那个。

倒台快得就像一场噩梦。

起初只是些流言。有人说他当“革命领导小组副组长”时,借着“破四旧”、“清查”的名头,私吞了几件从别人家抄出来的小玩意儿——一个银簪子,一对瓷花瓶。还有人说,他利用职权,让自家两个儿子进了轻松的岗位,排挤了别人。

这些声音起初很小,刘海中没在意,甚至有些得意——这说明自己有权了,被人嫉妒了。他变本加厉,为了在新主子面前表现,更加积极地冲锋陷阵,带头抄了几户“可疑”人家,批斗了几个“态度不端正”的工人。他以为这样能巩固地位,却不知每多得罪一个人,就往自己脚下多垫了一块注定要垮的砖。

导火索是一封匿名举报信,直接送到了厂革委会郑副主任的桌上。信里详细列举了刘海中几大罪状:

一、经济问题:在担任副组长期间,收受被清查户“上缴”的财物(银元三块,玉镯一对,清代铜钱若干)未登记入账,据为己有;利用儿子工作调动之便,收受好处(两条“大前门”香烟,四瓶罐头)。

二、生活作风问题:曾与胡同里一个寡妇“关系暧昧”,有人亲眼看见他深夜从寡妇家出来(此事真假难辨,但说得有鼻子有眼)。

三、工作方式简单粗暴,激化矛盾,破坏团结,影响生产。

最关键的是,信里附上了“证据”——一张模糊的照片复印件,似乎能看出刘海中在某个巷口接过一个小布包。还有一份手写的“赃物”清单,与之前某次抄家记录缺失的物品高度吻合。

郑副主任正愁最近“战绩”不够突出,需要抓个典型。刘海中的问题,经济、作风、工作方法全占,简直是送上门的“反面教材”。而且,刘海中这人近来也有点飘,对郑副主任不如以前恭敬,正好借机敲打。

于是,一场针对刘海中的“革命行动”迅雷不及掩耳地展开了。他家被抄了个底朝天,那几块银元、玉镯果然在一个旧鞋盒里被翻了出来。至于“作风问题”,虽然没有实据,但众口铄金,尤其是在那个年代,沾上这三个字,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

批斗会就在轧钢厂的食堂举行。规模比批斗易忠海时还大。刘海中站在台上,听着台下震耳欲聋的“打倒”声,看着那些曾经对他点头哈腰的人,此刻面目狰狞地指着他控诉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他试图辩解,说银元是人家“主动送”的,说和寡妇只是“邻里帮忙”,说工作方法“是为了革命”。但每一句辩解都被更大的声浪淹没,被更严厉的斥责打断。他看到易忠海也坐在台下角落,佝偻着,眼神空洞地看着他,那眼神里似乎没有快意,只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哀。

最后,他被定性为“混入革命队伍的蛀虫”、“贪污腐化、道德败坏的典型”,撤销一切职务,发配到后勤处清洁队“劳动改造”,每天打扫全厂最脏最臭的厕所。

从“刘组长”到“扫厕所的”,只用了三天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