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都市重生 > 高考落榜,我觉醒仙界通道上交国 > 第210章 江俊龙出手,威势震群修

第210章 江俊龙出手,威势震群修(1/2)

目录

冰裂爬至脚踝,江俊龙右脚鞋底的冰碴簌簌剥落,他攥紧双拳,指节青白,青筋绷起如铁线。浅促的呼吸里,胸腔被灵气冲撞得阵阵发紧,那是经脉骤胀的剧痛,不是累。

让·杜邦的手死死按在罗盘上,血色晶体转成残影,五道共振波像烧红的钢针,钉死地下九宫节点。黑雾漩涡转速翻三倍,嗡鸣不再是声响,是直钻耳膜、碾磨太阳穴的震颤,空气烫得发腥,混着铁锈与腐叶的恶臭。

李弘毅单膝跪地,身下冰层塌陷半尺,折扇拄地撑着薄如蝉翼的青光护罩,贴在三人衣角轻轻晃,光色却越变越淡,像快燃尽的烛火。江俊龙眼角余光扫过,见他左耳垂渗出血丝,顺着颈侧滑进制服领口,没吭声,也没回头。

他清楚,再拖三秒,第三节点必炸。不是崩塌,是地脉炸裂——喜马拉雅山脊会被撕开一道口子,百里灵力节点全过载,边境七处防御阵眼碎成齑粉,西南那道暗红光点,会立刻烧遍山野。

不能等了。

江俊龙喉结滚了滚,舌尖抵住上颚狠狠咬破,血腥味直冲头顶,混沌的脑子瞬间清明。

“匿灵诀·解!”

声音不吼不炸,一字一顿砸在冰面上,震得碎冰轻跳。

话音落,他双脚猛然下踏!

轰——

冰层炸成蛛网,碎冰激射三米高,红色运动外套被灵气鼓得如帆,额前碎发倒飞,右眼道纹金光一闪而逝,双瞳彻底化作琉璃色——不是反光,是瞳孔本身在发光,冷硬的青白,毫无活气。

螺旋灵气龙卷从足底冲天而起,没有风声,只有震耳音爆!

咔嚓!空气被撕开一道白痕横扫而出,冰壁凝出细霜,随即寸寸龟裂。法国修士团的镜返之阵金蓝光网,像被巨掌拍碎的薄纸,连颤都没颤,直接炸成漫天光屑。

两名修士当场喷血,倒飞两米砸在冰壁上,滑落时血线拖得老长;第三人膝盖一软跪倒,双手抠进冰层三寸,浑身筛糠似的抖;最后一人背靠冰柱,喉咙咯咯作响,眼球暴突,护体灵气从七窍丝丝缕缕往外冒,像扎破的皮囊。

让·杜邦抱紧罗盘后退,左脚绊住袍角踉跄半步,抬头时瞳孔骤缩——江俊龙没动,那股威势却已压到眼前。

不是杀气,不是怒意,是比雪线更高、冰川更沉、喜马拉雅主峰更不可撼的灵压。它就静静存在,却让让·杜邦小腿肌肉不受控痉挛,喉结乱滚,想说话,舌头却冻僵在嘴里。

江俊龙踏前一步。

冰面应声炸裂,蛛网裂痕以他为中心,放射状狂奔十米。碎冰跳起半尺,悬停半秒,竟被无形力场碾成齑粉。

他目光锁死让·杜邦,琉璃色瞳孔里空寂一片,没有嘲讽,没有倨傲,只有吞尽一切光的青白。可这双眼,让让·杜邦脑中警铃狂响,心脏猛缩,像被千年寒冰冻结又骤然解封,血液倒冲头顶。

让·杜邦下意识低头看罗盘——指针疯转,能量读数从八千飙到三万又跌回零,最后定格在猩红的ERR上,外壳爬满蛛网裂,血色晶体瞬间黯淡,像抽干了所有生气。

他手指发麻,指甲掐进掌心都觉不到疼,张着嘴声音劈叉:“你……你隐藏了实力?!”

不是质问,是带着颤音的确认,像被掐住脖子的雀鸟。

江俊龙没答,缓缓抬起右手,五指张开掌心朝上——没有聚灵,没有掐诀,没有念咒。

可就在手掌抬到胸口时,让·杜邦身后四名修士齐齐闷哼,像被重锤砸中胸口。一人仰头喷出血雾,血珠没落地就被碾成红雾消散;一人双手抱头,指甲在额头刮出四道血痕,嗬嗬作响说不出一个字。

让·杜邦想退,脚跟刚离地,一股无形压力就砸在肩胛骨上,膝盖一弯,硬生生被按回冰面,双膝砸出闷响。罗盘脱手滑出半米,停在江俊龙鞋尖前三寸。

江俊龙低头瞥了眼,没捡,目光重新落回让·杜邦脸上。

让·杜邦仰着头,脖颈青筋暴起,汗水混着冰碴从鬓角淌下,嘴唇哆嗦着,喉咙里像塞了碎玻璃,吸气都带着血沫味。他看见江俊龙额前碎发下,右眼道纹处皮肤微微起伏,像有活物在皮下搏动——那不是伤疤,是活的。

江俊龙左手抬起,食指点向青铜门。

门还在震,镇灵纹彻底熄灭,原始符文疯狂跳动,黑雾漩涡凝成实体灰黑漏斗,底部直插门心空白处。门轴焦痕扩大,金属扭曲变形,发出牙酸的吱呀声。

江俊龙指尖轻轻一勾。

嗡——

青铜门的震颤骤然中断,像绷到极限的弦被指甲轻拨,啪地断了。

黑雾漏斗一顿,随即溃散成缕缕青烟,被洞窟深处的气流卷走。原始符文跳动变慢,光芒从刺目转为幽微,像耗光电的灯泡。

让·杜邦瞳孔地震。

他见过顶级阵法师镇失控法阵,要结印、诵咒、燃本命精血,可江俊龙什么都没做,抬手一勾,门就停了。

这不是修为高,是规则级压制!

他突然想起法兰西古籍里的话:灵压超越临界,低阶修士连“抵抗”的念头都生不出来。

而他现在,连念头都卡在喉咙里。

江俊龙收回手垂在身侧,周身灵气龙卷仍在缓慢旋转,卷起碎冰与尘埃,在他身侧凝成半透明环形气障。琉璃色瞳孔扫过四名倒地修士,没人敢与他对视——有人闭眼,有人偏头,有人死死盯着自己颤抖的手,仿佛那是世上唯一的真实。

江俊龙右脚再抬,向前半步。

一道冰裂笔直延伸,直指让·杜邦鼻尖。

让·杜邦本能后仰,后脑勺狠狠磕在冰壁上,咚的一声闷响。他顾不上疼,双手撑地想挪,屁股刚离地,又被沉重压力按回原地,死死贴在冰面上。

江俊龙俯视着他,琉璃色瞳孔映出他苍白的脸、暴起的血管、眼底藏不住的惊惧。那眼神没有轻蔑,没有愤怒,甚至没有胜利者的审视,就像猎人看误闯陷阱的野兔——不是恨,不是厌,只是确认,他已没了逃跑的资格。

让·杜邦嘴唇翕动,想说谈条件,想说超凡理事会会追究,想说拦不住全球秩序重建……可所有话堵在嗓子眼,一个字都吐不出。

江俊龙开口,声音不高,却像冰锥凿进岩层:“门,不能炸。”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