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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章 薛蟠被抓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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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鸟尽弓藏,兔死狗烹!寒心啊!真是寒了天下将士的心!”

“没有王将军,西城早就破了!如今倒好,把功臣赶回家,让那什么姚平仲顶上?他姚平仲有个屁的本事!”

“嘘……小声点,不要命了!”

“怕什么!老子就要说!王将军冤枉!”

茶楼酒肆,街谈巷议,到处都能听到类似的愤慨之声。

百姓们不懂朝堂上复杂的博弈,他们只知道,在最危险的时候,是王程站了出来,力挽狂澜。

如今朝廷如此对待功臣,让他们感到无比的失望和愤怒。

而与这满城愤慨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荣宁二府某些人的扬眉吐气。

贾赦在家中闻讯,乐得连饮了三杯酒,对邢夫人道:“如何?我说什么来着?天作孽,犹可违,自作孽,不可活!他王程也有今天!我看他还能嚣张几时!”

东府贾珍处,更是叫来了贾蓉,父子二人摆了一桌小宴。

贾珍捻着胡须,阴恻恻地笑道:“虽未竟全功,未能将他下狱问罪,但夺了兵权,便是断了他一臂!没了爪牙的老虎,还能扑腾多久?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炮制他!尤三姐那个贱人,迟早叫她乖乖回来求我!”

贾蓉连忙奉承:“父亲英明!那王程如今成了没牙的老虎,看他还怎么神气!”

最为得意的,莫过于薛蟠。

他被王程当众掌掴,视为奇耻大辱,一直怀恨在心。

闻此消息,他只觉得一股浊气从胸中吐出,畅快得无以复加。

“哈哈哈!报应!这就是报应啊!”

薛蟠在自己屋里手舞足蹈,兴奋得满脸红光,“王程啊王程,你他妈也有今天!让你打老子!让你嚣张!现在成了拔毛的凤凰不如鸡了吧!”

他越想越开心,按捺不住,直接叫上两个小厮,兴冲冲地出了门,直奔城南一家他常去的酒楼“醉仙居”。

此时正值午市,酒楼里人声鼎沸。

薛蟠上了二楼,捡了个临窗的雅座,大声吆喝着点了一桌好菜,又要了两壶烈酒,自斟自饮起来。

几杯热酒下肚,他更是醺醺然,只觉得这些时日的憋闷一扫而空。

然而,他很快发现,周围几桌的食客,谈论的几乎都是王程被夺兵权之事,言语间充满了对王程的同情和对朝廷的不满。

“唉,可惜了王将军这等英雄!”

“朝中奸佞当道,忠良受屈啊!”

“听说那姚平仲就是个纨绔子弟,怎能跟王将军比?”

这些话语如同针一样扎在薛蟠的耳朵里,让他刚刚好转的心情又恶劣起来。

他越听越不顺耳,猛地将酒杯往桌上重重一顿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引得周围食客纷纷侧目。

薛蟠红着眼睛,借着酒意,指着旁边一桌几个正在叹息的商人模样的食客,骂道:“你们他妈的在叽歪什么?王程那个乱臣贼子,被夺了兵权是天经地义!那是朝廷明察秋毫!你们在这里替他抱什么屈?我看你们就是他妈的一伙的!”

那几个商人吓了一跳,见薛蟠衣着华贵,身后还站着两个横眉立目的小厮,心知惹不起,本想息事宁人。

但听他竟然如此污蔑他们心目中的英雄,其中一人也忍不住反驳道:“这位爷,话不能这么说!王将军血战护城,有功于汴梁百万生灵,怎就成了乱臣贼子?”

“放你娘的屁!”

薛蟠勃然大怒,抓起桌上的酒壶就砸了过去,“他王程就是个靠女人上位的杂种!僭越狂悖,早有反心!朝廷没砍了他的头,算是便宜他了!你们这些蠢货懂个屁!”

酒壶砸在桌上,酒水四溅,碎瓷乱飞。

那商人被溅了一身,又惊又怒:“你……你怎么打人?!”

“打你怎么了?爷爷今天还要揍你呢!”

薛蟠酒劲上头,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,想起当初在王程府门前受的羞辱,此刻全都发泄出来。

猛地掀翻桌子,碗碟菜肴哗啦啦碎了一地,他如同疯虎般扑了上去,对着那商人拳打脚踢。

他带来的两个小厮见状,也立刻上前帮手。

酒楼里顿时大乱,尖叫声、怒骂声、碗碟破碎声响成一片。

另外几个商人的同伴见状,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同伴挨打,纷纷上前阻拦,场面瞬间失控,变成了混战。

薛蟠仗着有几分蛮力,又带着小厮,一时竟占了上风,打得那几个商人鼻青脸肿。

“住手!都住手!”

酒店的掌柜和伙计吓得面无人色,连忙上前劝架,却被薛蟠一把推开。

“滚开!知道爷爷是谁吗?金陵薛家,神武将军府上的薛大爷!敢拦我?连你们一块打!”薛蟠打得兴起,面目狰狞地咆哮道。

就在这时,一队巡城的官差闻讯赶了过来,为首的是个面带风霜的老班头。

他冲上楼,见到这狼藉一片和被打得头破血流的商人,脸色一沉:“怎么回事?当街斗殴,好大的胆子!”

薛蟠见官差来了,非但不惧,反而更加嚣张,指着自己鼻子道:“官差?来得正好!我是薛蟠!这几个刁民污言秽语,诽谤朝廷,还敢动手打人!快把他们给我抓起来!”

那几个商人捂着伤口,连忙辩解:“差爷明鉴!是这位薛公子先动手打人!他还辱骂王程王将军是乱臣贼子!”

老班头目光扫过双方,又看了看狼藉的地面,最后定格在薛蟠那张因酒精和兴奋而扭曲的脸上。

他早就听闻过这位“呆霸王”的混账名声,再一听他竟敢当众辱骂如今在民间声望极高的王程,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厌恶。

老班头脸色一板,根本不理会薛蟠的自报家门,冷喝道:“当众斗殴,毁坏器物,口出狂言,扰乱治安!管你是谁家的爷,统统带走!”

薛蟠一愣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你……你敢抓我?你知不知道我舅舅是……”

“拿下!”老班头根本不听他废话,厉声下令。

如狼似虎的官差立刻上前,不由分说,扭住薛蟠和他的两个小厮的胳膊。

薛蟠拼命挣扎,破口大骂:“瞎了你们的狗眼!敢抓你薛大爷!我告诉你们,王程他完了!他马上就要倒台了!你们敢帮他?等着一起倒霉吧!”

老班头听得眉头紧锁,眼中厌恶更甚,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,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:“薛大爷?我劝你省省力气!王将军是什么人,汴梁城的百姓心里有杆秤!不是你在这里喷几句粪就能抹黑的!你薛家门槛再高,也高不过王法,高不过民心!带走!”

薛蟠被他话语中的寒意和周围食客们投来的鄙夷、愤怒目光刺得浑身一颤,酒意瞬间醒了大半,一股冰冷的恐惧感顺着脊椎爬了上来。

他这才意识到,自己似乎……又闯祸了,而且这次,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。

无论他如何叫嚷、威胁,官差们铁面无私,直接将他和他那两个同样面如土色的小厮,推搡着押出了酒楼,留下一地狼藉和满堂议论纷纷、大多拍手称快的食客。

消息很快传回薛家,薛姨妈闻讯,又是吓得魂飞魄散,捶胸顿足地哭喊:“这个孽障!真是不让人活了!”

慌忙又派人去寻贾琏、贾珍等人设法营救。

而将军府内,王程很快也得知了薛蟠闹事被抓的消息。

他正与史湘云对弈,闻言,只是拈起一枚黑子,轻轻落在棋盘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,头也未抬,淡淡道:“跳梁小丑,自取其辱。”

窗外,天色愈发阴沉,似乎又有一场风雪即将来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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