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武侠修真 > 极道武仙:从下海採珠开始 > 第90章 打的一手好算盘

第90章 打的一手好算盘(2/2)

目录

一时间怒火攻心之下,竟也忘了陈浊如今早已今非昔比,不是当日的吴下阿蒙。

而是个练过武、见过血,实打实的狠角色!

当即便是怒吼一声,挥舞著拳头便要上前与陈浊理论理论,让他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!

然而他那惫懒没有半斤力的身子骨,以及像是王八轮拳的庄稼把式,在如今练筋小成的陈浊面前,又哪里够看

陈浊甚至连脚步都不曾有挪动分毫,只是隨意抬手一推。

阮平潮便如同被一头狂奔的蛮牛撞中一般,再次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,疼得齜牙咧嘴。

这一下子,更是彻底点燃了他心中的无赖之火!

索性也不起来了,直接就躺倒在地上。

胡乱伸腿四处蹬著撒泼打滚的同时,更是哭天抢地的嚎叫道:“哎呀呀,打人啦!杀人啦!

陈浊这小子发达了,当了官,就忘了本啦!

连我这个当叔叔的都敢动手打,天理何在啊!

大家快来看啊,看看这忘恩负义的小畜生。

想当初,忘记了是谁在他家快要揭不开锅的时候,好心施捨,叫其渡过难关。

呜呜呜..

“”

“阮平潮!你放你娘的狗臭屁!”

突然响起的怒喝声嚇得阮平潮一激灵,嘴里的哭嚎像是没了电的喇叭一下子呜咽起来。

转过头,就看见一个手持著鱼叉的身影怒气冲冲地拨开人群,三两步便衝到场中。

阮四叔指著地上撒泼的阮平潮,破口大骂:“当初浊哥儿家里穷得快要揭不开锅,四处借粮的时候,是谁嫌弃人家晦气,关门闭户,甚至还放狗把人赶走的

如今见人家发达了,便又舔著个脸凑上来攀亲带故。

现在还敢在此处血口喷人,搬弄是非,你还要不要你那张老脸了!”

阮平潮被人当眾揭了老底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从地上一跃而起,便要与阮四叔掰扯。

就在这时,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自人群外传来:“住口!还嫌不够丟人现眼吗!”

一位鬚髮皆白、手拄拐杖,面容清癯却不怒自威的老者,在几个村民的搀扶下缓缓从远处走了过来。

“族老..

“”

阮四叔看到来人,嘴里念叨了一句,也不和阮平潮一般见识,向后退了一步。

周天子御极八百年,但这皇权却始终在郡县上打转,不曾下到乡里。

故而这郡县治下茫茫多乡村间的事务与秩序,全靠各村间德高望重,能服眾的族老们来维持。

完全可以说,他们便是这乡野间当之无愧的“土皇帝”。

便是朝廷下乡收税的差役来了,也得在他们的配合下,才能顺利地收取各种税款。

饶是县令见到这些老头子们,也得亲自下了车马搀扶,好言以对。

毕竟人长活为瑞,换句话说这些活得够久的老头除了是官府与乡野间联繫的纽带之外,其本身也是政绩的一种。

若是治下能多个百岁人瑞,那等到考评时都要凭空提上一等。

此刻见到自家老爹前来,阮平潮的囂张气焰顿时矮了三分。

但却依旧梗著脖子,不服气地试图辩解著什么。

阮河却是看也不看他一眼,只径直走上前,不容分说地便扬起手中那根打磨得油光水滑的拐杖,毫不留情的狠狠在其腿肚子上抽了一下。

“啪!”

一声脆响,阮平潮“哎呦”一声,再次狼狈倒地。

“老夫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成器的孽障!

平日里在村中仗著老夫的名头作威作福便也罢了,今日竟还敢跑到浊哥儿...陈大人面前撒野。

如此行径,当真真是丟尽了我们阮家的脸面!”

阮河气得浑身发抖,手中拐杖连连不停地落下去。

直揍得地上阮平潮连连求饶,痛苦哀嚎。

一番家法伺候,揍完了自家那不成器的儿子,顺了顺气。

阮河这才转向一旁始终冷眼旁观的陈浊,脸上露出一丝深刻歉意,拱手道:“陈大人,老朽管教无方,让这孽子惊扰了您。

还望您大人有大量,看在老朽的面子上,莫要同他一般见识。”

陈浊看著眼前这一幕老父“大义灭亲”的闹剧,心头里却是冷笑几声。

他哪里还看不出来

这阮平潮或许是真的愚蠢短视,被人忽悠病了还不自知。

但眼前这位活了好多年岁,比自己两辈子加起来都要年长的族老阮河,看上去其貌不扬,但绝对是个精明到了骨子里的人物!

他眼下这般做派,看似是在大义灭亲,实则不过是审时度势罢了。

见到自己如今已非吴下阿蒙,羽翼已丰,难以打压之下。

便立刻换上了一副和善面孔,主动前来示好巴结。

不过,伸手不打笑脸人。

既然决定了要在此扎下根来,那往后就少不了同他接触。

关係若是搞的太僵了,却是对谁也不好。

左右不过是做些表面功夫而已,这点面子还是要给。

如此想著,陈浊脸上便也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,连连摆手说道:“阮老折煞小子了。

在您面前,哪敢称什么大人,您老唤我阿浊就是。

至於平潮叔,想来估计是喝醉了,胡言乱语,当不得真。”

阮河见陈浊如此上道,心中也是暗自满意,知道这少年人虽然年纪轻轻,却是个通透之人。

转而抬起头,两人对视一眼,会心一笑。

“老狐狸!”

“小狐狸!”

齐齐心道一声,阮河率先开口:“既然如此,那老朽便占上几分便宜了。”

说话间,他顺势起身上前,拍了拍陈浊的手背,像是叮嘱自家后辈子侄般朗声道:“浊哥儿你就放心!

你昨日与那严先生所说之事,老朽昨夜已然过目了地契文书,一应手续也都办妥了。

往后那片荒地便是浊哥儿你的私產,任谁也说不出半个不”字!

乡亲们若有閒暇,也定会前来帮忙,帮你把地辟出来,也好早日开工动土。”

gt;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