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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5章 秦飒篇(5)雕龙令·铸骨为诗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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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业后的第一个冬天,我在城郊的老厂房区租下了一个挑高足够的工作室。这里曾经是纺织厂的仓库,墙上还残留着模糊的生产标语,空气里浸染着机油和尘土的陈旧气息。我没有做太多改造,只是清理出空间,让北面的天光能完整地倾泻下来。

独立创作的日子比想象中更孤独。工作室里没有暖气,呵出的白气在眼前凝结。我裹着厚厚的工装,手指因为长时间接触金属而冻得僵硬通红。每天与钢材、木材为伴,敲打声、切割声、焊接声成为唯一的对话。偶尔停下来时,整个空间的寂静会像实质般压下来。

那段时间创作的一组《荒原》系列,充满了尖锐的棱角和撕裂的形态。我在锻造时格外用力,仿佛要把内心的某种不安也锻打进作品里。深夜工作时,常常会想起林老师的话:每个艺术家都要学会与孤独共处。你的刻刀在独舞时,才能听见最真实的心跳。

确实如此。在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里,我开始尝试更大胆的创作。我把从工地收集的废弃钢筋重新锻造,让它们以意想不到的角度扭曲、交错;将不同材质的金属片层叠焊接,创造出类似地质断层的效果。有一次,我在旧货市场找到一批老木船拆解后的船板,上面还留着深深的水渍和虫蛀的痕迹。我将它们与不锈钢组合,让时间的沧桑与现代的冷峻形成奇妙的对话。

春天来临的时候,我开始创作一个新的系列《生长》。这个系列的灵感来自工作室窗外一株从砖缝里长出的野草。我尝试让坚硬的金属呈现出植物般的生命力,在焊接处保留类似植物节疤的痕迹。为了达到理想的效果,我反复试验不同的热处理工艺,记录钢材在不同温度下呈现的色泽变化。

工作室渐渐有了访客。先是附近的其他艺术家,后来有些策展人会慕名而来。他们对着作品评头论足,讨论着市场价值和艺术趋势。我通常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,继续手中的工作。有个画廊主看中了《荒原》系列,想要全部收购,条件是希望我把那些过于尖锐的部分打磨圆润。我拒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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