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5章 真灵归位（2/2）

他微微抬手，仿佛还能感受到当时斧光带来的灼热与毁灭，

“吾等地皇之道，以承载万物为基，以稳固本源为核，却在那斧光下如同脆弱的琉璃……不堪一击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鼻翼微动，似在感知周遭的气息，

“此地的气息虽陌生，却隐隐与玄黄大世界的本源相连……究竟发生了何事，能让吾等消散的真灵重聚？”

右侧的人皇虚影则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气度——那是统御万民、传承文明的薪火之威，他周身的皇道法则中，隐隐有无数百姓的虚影在欢呼，有无数工匠在劳作，有无数贤者在着书。

他的目光最先落在人皇笔上，那原本锐利的笔锋此刻竟微微低垂，仿佛在向他致意。

人皇看向人皇笔的目光格外柔和，那是跨越万古的伙伴情谊，但这份柔和很快被疑惑取代：

“笔……连你也还在……”
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欣慰，却更多的是不解，

“是你们……设法保全了吾等一丝真灵？”

话音刚落，他又轻轻摇头，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，

“不对……那自然之斧的湮灭之力，乃造化法则所化，能吞噬一切生机、湮灭一切真灵，绝非寻常手段能够抵御……你们究竟是如何做到的？”

三皇苏醒，每一位都带着陨落时的惨烈记忆，带着对现状的无尽疑惑。

他们的目光在殿内扫过，最终都不约而同地停留在了与自己关系最密切的三件证道之器上——天皇望向风瑶光头顶的天皇镜，地皇看向悬浮的地皇书，人皇凝视着那柄人皇笔。

那是跨越万古的羁绊，是皇道传承的象征，即便真灵消散、岁月流转，这份联系也从未断绝。

地皇书器灵所化的老者，此刻早已泪流满面。

他原本浑浊的眼眸中满是激动的泪光，苍老的身躯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微微颤抖。

他不顾自身灵力的紊乱，上前一步，对着三皇虚影深深拜倒，额头触及地面，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：

“地皇陛下！是老臣！是老臣啊！”

他顿了顿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，浸湿了身前的地面，

“当年大战，老臣无能，未能护得陛下周全，只能拼尽残魂护住陛下一丝真灵……让陛下受了万古的漂泊之苦，老臣罪该万死啊！”

虽是对着地皇开口，但这一拜的方向，却同时朝着天皇与人皇——在他心中，三皇皆是玄黄大世界的守护者，皆是他需用一生守护的存在。

人皇笔的反应同样激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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