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5章 赌船和酒楼(1/2)
维多利亚港的夜是被霓虹泡软的,连海风都带着甜腻的酒气。“金鳞号”赌船像条通体发光的巨鱼,浮在海面,船身的探照灯扫过码头时,总能照见攒动的人影——有揣着筹码的富商,有穿露背裙的舞女,还有像影子一样贴在暗处的保镖。
“听说了吗?今晚‘金鳞号’的头牌局,是高先生组的。”码头边的黄包车上,穿旗袍的女人对着同伴低语,指尖绞着丝帕,“就是三年前在拉斯维加斯赢走猜霸半壁江山的那个高进,听说他这次带了副玉牌筹码,要跟猜霸了断旧账。”
同伴的眼睛亮起来:“那可得去看看!我表哥在船上当荷官,说高先生的牌技神了,闭着眼都能摸出牌面。”
两人说着上了船,刚踏上甲板就被震住——水晶灯从穹顶垂落,像倒悬的银河,牌桌的绿呢面在灯光下泛着柔滑的光,荷官们穿着雪白的制服,袖口的金扣比星星还亮。最惹眼的是船中央的主桌,围着三层人,里圈是穿西装的大佬,外圈是踮着脚张望的看客,连侍应生都得侧着身才能挤过去。
“开牌了!”不知谁喊了一声,人群突然静下来。
主桌前,高进坐着,指尖转着枚玉牌筹码,玉色温润,在灯光下泛着柔光。对面的猜霸叼着雪茄,金牙在嘴角闪了闪:“高先生三年不碰牌,手生了吧?”他甩出一张黑桃A,牌面拍在桌上时,带起的风掀动了桌布的边角。
高进没说话,只是将手里的玉牌推出去——那是枚白玉雕的凤凰,翅膀上的纹路细得像发丝,正是三年前他赢走猜霸的那副“凤牌”。“手生没生,猜霸先生试试就知道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却像块冰锥,扎得人耳膜发紧。
猜霸的笑僵在脸上,雪茄灰掉在衬衫上都没察觉。三年前,他就是输在这副凤牌下,不仅丢了东南亚的赌牌代理权,还被高进当众揭穿用“透骨香”害人的勾当,差点身败名裂。
牌局胶着时,码头对岸的“福满楼”却另有一番热闹。
酒楼的木楼梯被踩得“吱呀”响,跑堂的伙计端着托盘穿梭在桌椅间,肩上的白毛巾甩得像条白练。二楼靠窗的位置,龙五正给叶辰倒茶,茶杯里的碧螺春舒展着,茶香混着楼下烧腊的油脂香,倒比赌船上的香水味更让人踏实。
“高进那边有消息了?”叶辰夹起块烧鹅,油汁顺着筷子往下滴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