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太后的毒,藏在药膳里(2/2)
“是萧将军!” 苏令微的惊呼带着刻意的惊恐,她指向萧彻的手指,指甲上的凤仙花汁与守将密信上的朱砂签名完全相同。“定是他来下毒!” 她喊出的指控,与赵珩给皇帝的奏折内容完全一致 —— 他们要借太后中毒,坐实萧彻通敌弑亲的罪名。
萧彻的枪尖突然转向苏令微的咽喉,枪缨扫过的地面,露出被药汁掩盖的刻痕,赫然是 “太子党” 三个字。苏惊盏注意到他面具下绷紧的下颌线,那道疤痕在晨光里跳动的频率,与太后脉搏的跳动完全相同 —— 他们有血缘关系,这才是太后真正的软肋。
太医突然跪倒的动作,让药箱里的银针散落一地。针尖泛着的乌色,与药膳里的寒石毒完全相同。“陛下驾到!” 太监的尖嗓从宫门外传来,苏惊盏看见皇帝龙袍上的玉带,带扣的莲花纹刻痕又多了一道,深度与太后中毒的剂量完全吻合。
皇帝的龙靴停在药渍前的刹那,苏惊盏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,与太液池浮尸的血味完全相同。“又是你。” 皇帝盯着萧彻的眼神,让玄铁面具都泛起寒意。“上次在城楼,这次在慈宁宫,萧将军可真是阴魂不散。” 他话里的 “城楼” 二字,声调与构陷萧彻的伪证批注完全相同。
萧彻突然单膝跪地的动作,玄铁枪拄地的声响,与当年先帝驾崩时的丧钟节奏完全相同。“臣护驾来迟,请陛下降罪。” 他面具下的声音带着金属震颤,而苏惊盏从他枪杆的倒影里,看见太后悄悄塞给皇帝的纸条,上面的 “留活口” 三个字,笔迹与先帝遗诏完全相同。
苏令微突然扑到皇帝脚边的动作,凤钗坠地的脆响惊飞了檐下的夜鹭。“陛下,姐姐与萧将军早有勾结!” 她指着苏惊盏的手指,指甲缝里的药渣与太后枕头下的完全相同。“那支银簪,就是下毒的证物!” 她喊出的指控,与庶妹生母当年诬陷母亲的话术如出一辙。
皇帝突然大笑的声浪里,苏惊盏将银簪掷向龙案的动作,让簪尖在案上划出的刻痕,与兵符缺失的一角形状完全吻合。“陛下若不信,可验这药膳里的毒,与太子给北境的密信上的毒,是否相同。” 她话音未落,看见萧彻枪尖挑起的太监,正是当年给母亲送毒酒的那个人。
太后突然咳血的瞬间,血色在白帕上晕染的形状,恰似完整的莲花纹。苏惊盏冲过去的刹那,从太后紧握的掌心抢出的兵符残片,边缘的锯齿能完美咬合她藏在榻底的那半块。而太后最后望向她的眼神,与母亲临终前的眼神形成残酷的重叠 —— 她们都在守护同一个秘密:萧彻是先帝遗孤,太后是他的亲祖母。
宫门外突然传来甲胄声,赵珩的声音裹着寒风撞进来:“儿臣擒获通敌的逆党!” 他押进来的瑞王旧部,颈间的莲花纹身与太液池浮尸完全相同。而那人怀中滚出的密信,盖着的私印与苏令微凤钗的钗头严丝合缝 —— 这是三皇子设的局,要将太子、萧彻、苏惊盏一网打尽。
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横在苏惊盏身前的刹那,枪身映出的众人面孔,在晨光里扭曲成诡异的模样。苏惊盏攥着两块兵符残片的掌心,渗出的血珠在碎片拼接处,画出的完整莲花纹,与太庙遗诏的封印完全相同。而她从皇帝龙袍的褶皱里,瞥见太后悄悄给赵珩使的眼色,那是 “动手” 的信号。
晨雾再次漫过慈宁宫时,苏惊盏听见萧彻在耳边说的密语,与当年母亲藏兵符时对她说的话完全相同:“记住,兵符的另一半,在寺庙的佛像里。” 而此刻从宫墙外传来的钟声,节奏与密道机关的密码完全相同 —— 那是萧彻的暗线在示警,太子的人正往这边赶来。
皇帝突然下令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:“将萧彻打入天牢,苏惊盏禁足偏殿!” 他话音未落,苏惊盏看见赵珩嘴角勾起的弧度,与当年瑞王兵变时的笑容如出一辙。而被押走的萧彻,玄铁枪杆在地面划出的刻痕,与寺庙佛像的轮廓完全相同 —— 那是下一个线索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