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历史军事 > 惊盏 > 第78章 宫女的尸体,写着密信

第78章 宫女的尸体,写着密信(1/2)

目录

偏殿的窗棂漏下的月光,在青砖上拼出半朵残缺的莲花。苏惊盏的指尖抚过墙缝里嵌着的兵符残片,冰凉触感与萧彻玄铁面具如出一辙。禁足的第三夜,宫墙外传来的打更声突然变调,三长两短的节奏与漕运码头的求救暗号完全相同 —— 是萧彻的暗线在传信,而这声音恰好掩盖了院外拖曳重物的声响。

“姐姐还没睡?” 苏令微的珠钗撞在门框上的脆响,惊得檐下夜鹭扑棱棱飞起。她新换的宫装下摆沾着的泥点,与慈宁宫地砖缝隙的黑泥完全相同。“太后醒了,说要见你。” 她袖口飘出的檀香,与太液池货箱里的防腐香料分毫不差,而说话时频繁摩挲的指尖,指甲缝里藏着的暗红,与新鲜血迹的色泽严丝合缝。

通往慈宁宫的宫道在月光下泛着青白,苏惊盏踩着的石板,每一块都与狼居胥石碑的裂痕对应。行至转角处,阴影里突然倒下的人影发出闷响,发髻散开的弧度,与青禾坠崖时的姿态完全相同。宫女脖颈处的淤痕,形状恰似苏令微凤钗的钗头,而她紧攥的拳头里,露出的麻纸一角,写着的 “太子” 二字被血浸得发乌。

“死了的东西,也配挡路?” 苏令微踢开尸体的动作带着刻意的狠戾,鞋尖沾着的发丝,与庶妹生母妆奁里的假发质地完全相同。她试图拽走苏惊盏的力度,让两人的衣袖缠在一起,其中混着的半张北境地图残片,恰好能拼合萧彻枪杆刻着的布防图 —— 这是死者拼死留下的线索,却被苏令微当成了寻常废纸。

苏惊盏趁其不备掰开宫女的手指,麻纸粗糙的触感与守将密信的质地完全相同。上面用胭脂写的 “佛像” 二字,笔迹与母亲陪嫁账本上的批注如出一辙。而纸页边缘的锯齿,与寺庙门票的撕痕严丝合缝 —— 死者在暗示兵符碎片藏于佛像,这与萧彻临别时的密语完全吻合。

“不过是个偷东西的贱婢。” 苏令微突然抢走麻纸的动作,让烛火在纸面投下的阴影,与太子给拓拔野的密信蜡封形状完全相同。她将纸团塞进袖中的瞬间,苏惊盏看见她腕间露出的红痕,是佩戴铜鱼符留下的勒痕,编号与皇帝安插在内宅的密探名册对应 —— 这个宫女,是皇帝的人。

慈宁宫的药味里混着浓重的血腥气,太后榻前的帷幔垂落的弧度,与当年母亲临终时的床幔完全相同。“哀家梦见你母亲了。” 太后枯瘦的手抓住她的力度,指甲掐入皮肉的深度,与兵符残片的锯齿吻合。“她说,佛前的长明灯灭了。” 这句话里的 “佛” 字,声调与萧彻暗线传信的节奏完全相同。

屏风后的阴影里传来金属碰撞声,苏惊盏瞥见的玄铁枪尖,在月光下反射的光点,与寺庙佛像眉心的夜明珠位置对应。萧彻的人已按密约潜入,而太后突然剧烈的咳嗽,恰好掩护了暗卫调换香炉的动作 —— 香炉底座的莲花纹,与宫女尸体攥着的麻纸边缘完全咬合。

“妹妹刚才处理的,是陛下的人?” 苏惊盏突然转身的动作,让苏令微袖中的麻纸掉落在地。纸团滚到太后榻底的轨迹,与她藏兵符残片的缝隙完全重合。“听说,她去过大悲寺进香。” 她刻意加重的 “大悲寺” 三字,是与暗卫约定的暗号,而苏令微瞬间煞白的脸色,暴露了她去过寺庙的秘密。

太后突然指向窗外的动作,枯指在月光下划出的弧线,与密道机关的开启轨迹完全相同。“那里,好像有光。” 苏惊盏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,冷宫墙头上闪过的灯笼,光晕里的莲花纹,与皇帝御书房的宫灯图案分毫不差 —— 是皇帝的影卫在监视,而他们的注意力,显然更在意那具被拖走的宫女尸体。

苏令微借故支开侍卫的间隙,苏惊盏从榻底摸出的不仅有兵符残片,还有块沾血的玉佩。玉质温润的触感与萧彻耳垂那枚白玉环完全相同,上面刻着的 “萧” 字,被血珠晕染的形状恰似完整的兵符。而玉佩边缘的缺口,与宫女脖颈的淤痕严丝合缝 —— 死者是被这块玉佩的主人所杀,或者说,是被嫁祸成如此。

“陛下驾到!” 太监的尖嗓刺破夜雾时,苏惊盏将玉佩塞进太后枕下的动作,与母亲藏兵符时的决绝重叠。皇帝龙靴踩在麻纸上的声响,让字迹晕开的 “佛像” 二字,与龙袍下摆的莲花纹形成诡异的重叠。“这贱婢是怎么死的?” 他盯着尸体的眼神,与审视萧彻时的寒意完全相同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