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敌国使者,暗藏刺杀心(1/2)
西南方的驿馆灯笼在风沙里摇晃,像悬在喉头的血珠。苏惊盏攥着青禾那支带莲花暗记的箭,箭杆上西域名匠特有的火漆,与庶妹生母妆奁里的胭脂盒封口完全相同。萧彻刚用玄铁枪挑开的驿馆门闩,锁孔的刻痕竟与狼居胥石碑的裂痕严丝合缝 —— 这不是巧合,是有人故意将他们引到这里。
“北境的风,比你们南朝的刀更烈。” 敌国使者拓拔野的笑声撞在廊柱上,震落的漆皮里混着金粉,与母亲陪嫁屏风的鎏金成色分毫不差。他指间转动的狼毫笔,笔杆刻着的 “狼居胥” 三字,笔画走势与守将密信上的内鬼签名完全一致。苏惊盏注意到他靴底沾着的朱砂,颜色与太子东宫奏章的批阅痕迹完全相同。
驿馆正厅的地毯下突然传来异响,萧彻拽着苏惊盏后退的步幅,恰好避开地砖下弹出的毒刺。那些淬着墨绿色毒液的尖刺,在火把光里泛着的幽光,与太后药膳里的毒草汁液一模一样。苏惊盏踢开的茶案下,露出的暗格里堆满了玄铁打造的短箭,箭簇形状与构陷萧彻通敌的 “证据” 如出一辙。
“苏小姐可知,你父亲在密信里写了什么?” 拓拔野突然将一卷羊皮纸掷在案上,火光照亮的字迹里,“割让狼居胥” 五个字被血珠晕染,血迹的新旧程度与漕运码头发现的账册残页完全相同。苏惊盏的指尖抚过纸页边缘的锯齿,发现其中夹着的半片莲花纹木牌,纹路与皇帝御书房的暗格钥匙严丝合缝。
屏风后的阴影里闪过玄色衣角,萧彻的枪尖挑开的刹那,露出的竟是三皇子赵珩的贴身侍卫。那人咽喉被刺穿的瞬间,从怀中滚出的密信,盖着的私印与太液池打捞的逆党信物完全相同。苏惊盏突然看清他腰间的铜鱼符,符面刻着的编号,恰好在皇帝安插内宅的密探名册里见过 —— 这是赵珩安插在敌国使团的棋子,却不知自己早已成了弃子。
驿馆的烛火突然集体爆燃,拓拔野袖口甩出的袖箭擦着苏惊盏耳畔飞过,箭羽上绑着的字条,墨迹与构陷萧彻的伪证完全一致。“南朝的女子,都像你这样会藏东西?” 他盯着苏惊盏发髻的眼神,让她突然想起青禾临终前的口型 ——“发间有密诏”。而此刻萧彻用枪尖挑起的烛台,底座刻着的莲花纹,正与太庙遗诏的封印重叠。
“你们要的不是割地,是这个。” 苏惊盏突然将狼居胥木牌拍在案上,火光在牌面莲花纹里流转的轨迹,恰似完整的北境布防图。拓拔野瞳孔骤缩的瞬间,她看见他袖口滑落的兵符残片,边缘的锯齿能完美咬合萧彻掌心那半块 —— 敌国太子寻的不是整副兵符,是能证明萧彻身世的皇室信物。
屏风突然从内部坍塌,露出藏在后面的密室。墙上挂着的南朝官员画像,每个人的眉心都钉着带毒的银针,其中苏相画像上的针孔形状,与青禾剑刃的缺口完全相同。萧彻扯下的一幅画像背面,写着的 “瑞王旧部名单”,字迹与祭祀大典上出现的匿名奏折如出一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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