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军粮被换,惊盏查漕运(2/2)
青禾从空箱里翻出的账册,记载的 “霉变损耗” 数额,与三皇子府中查抄的贪腐记录完全吻合。苏惊盏指尖划过 “八月十五” 的批注,发现墨迹下藏着用米汤写的 “换萧彻” 三个字,笔画与构陷他通敌的奏折如出一辙 —— 这是要用劣质粮拖垮北境军,再嫁祸给萧彻。
码头突然传来玄铁枪挑飞兵刃的锐响,与萧彻在围猎场护驾时的枪声完全相同。苏惊盏将账册塞进怀中的动作,与母亲临终前藏密信的决绝重叠,而暗门外涌进的影卫,腰间玉佩的莲花纹在晨光下泛着冷光,与城隍庙混战中的杀手同款。
“走!” 萧彻的声音突然从粮堆后传来,玄铁枪扫出的弧线将影卫逼退的瞬间,苏惊盏看见他左肩渗出的血迹,染红的衣料下,旧伤的位置与粮袋里发现的木牌形状完全相同。他拽着她冲出粮仓的力度,让她想起昨夜密信末尾的话:“我的旧伤,与漕运换粮有关。”
吊桥在身后收起的刹那,苏惊盏回头望见密室爆炸的火光,粮堆燃烧的噼啪声与母亲沉船时的烈焰声形成记忆的叠影。萧彻捂住左肩的指缝漏下的血珠,在青石板上滴出的轨迹,与三号仓的分布图完全重合,而他塞给她的油纸包,里面是半块刻着 “萧” 字的兵符碎片,边缘与太庙找到的残图完美咬合。
“这是当年从刺客身上搜的。” 萧彻的声音透过玄铁面具传来,带着金属的震颤,“他们用特制的弹片伤我,碎片上的莲花纹,与漕运的标记相同。” 他左肩的旧伤突然剧烈疼痛,冷汗浸透的衣背,形状恰似北境布防图的 “狼居胥”—— 那里不仅是他的驻军地,更是他身世的关键。
码头的雾在此时散去,露出水面漂浮的空粮箱,箱板上的弹痕与萧彻旧伤里的弹片完全吻合。苏惊盏突然明白,军粮被换不仅是为了构陷萧彻,更是要阻止他回北境 —— 有人怕他在狼居胥找到关于自己身世的证据,那个证据,很可能就藏在被调换的军粮里。
青禾突然指着江面的货船,帆上的莲花旗在风中舒展的姿态,与太后赏赐的嫁衣暗纹完全相同。“大小姐,那是李默的船!” 她认出船舷站着的身影,正是主考官的堂弟,此刻正指挥着水手将贴 “北境” 封条的粮袋搬上船,其中一袋不慎坠江的,露出的白米中混着的,竟是刻着莲花纹的银锭。
萧彻的玄铁枪突然指向货船的方向,枪缨的莲花在阳光下泛着冷光:“他们要把真军粮运去黑风寨。” 他左肩的血迹滴落在苏惊盏手背,温度烫得她心头一颤,“那里有瑞王旧部,用军粮资助叛军,再嫁祸给我 —— 这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。”
苏惊盏望着怀中的账册,“换萧彻” 三个字被血珠晕染的边缘,突然显露出与玄铁面具内侧相同的刻痕。她想起萧彻说过 “旧伤牵扯旧案”,而漕运码头找到的莲花木牌,形状恰似他面具下遮住的那道疤痕 —— 玄铁面具下藏着的,或许不只是往事,还有能揭开所有阴谋的关键。
货船启航的号角声在江面响起时,苏惊盏将兵符碎片与账册叠在一起,发现碎片的锯齿恰好能拼合账册上被撕去的角落。那里本该写着换粮的主使,而此刻飘来的风中,带着李默船上传来的低语,其中 “面具” 二字被风吹得格外清晰,像根针,猝不及防刺向萧彻最隐秘的过往。
她突然握紧萧彻的手腕,掌心相触的温度让两人同时一震。“去狼居胥。”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与祠堂立誓时的决绝判若两人,“你的旧伤,我的母亲,还有被换的军粮 —— 答案一定在那里。” 而货船消失的江面尽头,黑风寨的方向正升起狼烟,与北境的烽火台形成致命的呼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