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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7章 军粮被换,惊盏查漕运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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漕运码头的晨雾裹着鱼腥气漫过跳板时,苏惊盏的素色裙角已沾了三两处泥污。她攥着萧彻昨夜送来的密信,指尖几乎要戳透那张画着粮仓分布图的糙纸 —— 北境急报上说 “粮草霉变”,而图中用朱砂圈住的 “三号仓”,恰好与当年母亲沉船处的江段完全重合。

“苏大小姐怎么会来这种地方?” 漕运主事的蟒袍扫过码头的青石板,衣摆沾着的谷粒与北境劣质军粮的成色完全相同。他拱手的弧度带着刻意的谦卑,指尖却在袖中摩挲着一枚莲花纹玉佩,与三皇子赵珩府中查抄的私印纹路严丝合缝。

苏惊盏的目光掠过堆积如山的粮袋,麻袋上的 “北境专用” 印章边缘发虚,墨迹与太子党羽奏折上的朱批完全吻合。她突然踮脚掀开最顶上的粮袋,露出的糙米中混着的砂石,与萧彻旧伤里取出的弹片形状惊人地相似 —— 这不是霉变,是有人故意以次充好,用劣质粮替换了军粮。

“主事大人觉得,” 苏惊盏抓起一把糙米的力度,让指缝漏下的砂石在青石板上拼出半朵莲花,“这种粮食能喂饱北境的士兵吗?” 她注意到主事喉结滚动的频率,与当年李尚书被质问时的慌乱完全同步,而粮仓深处传来的闷响,恰似密道机关启动的声响。

青禾突然在粮堆后发出轻咳,三短一长的暗号与 “发现异常” 的约定完全相同。苏惊盏转身的刹那,看见她正用银簪挑起麻袋的缝线,露出的夹层里塞着的油纸包,形状与漕运总督府密室里找到的账册副本完全吻合。“大小姐,这粮袋……”

“不过是受潮胀了线。” 漕运主事突然按住青禾的手腕,力道之大让银簪 “当啷” 落地。他袖口滑落的账册一角,露出的 “八月十五” 字样被墨汁涂得发乌,与寒门士子临终前吐出的调粮日期完全相同 —— 中秋赐婚大典那日,本该送往北境的军粮,竟被换了包。

码头的吊桥突然发出 “嘎吱” 脆响,铁链转动的节奏与密道里的齿轮完全同步。苏惊盏瞥见桥对岸闪过的玄色衣角,玄铁枪的反光在雾中若隐若现 —— 萧彻的人果然按约定守在暗处,而主事腰间突然露出的弩箭,箭簇寒光与围猎场射向太子的那支如出一辙。

“把粮袋拆开。” 苏惊盏的声音裹着晨雾的冷冽,比北境的寒风更刺骨。她捡起银簪的动作,与验毒时的谨慎判若两人,簪尖挑开的夹层里,滚出的不是糙米,而是掺着沙土的麸皮,其中混着的半片莲花纹木牌,与萧彻枪杆上的刻痕严丝合缝。

粮仓的木门在此时 “吱呀” 开启,霉味中混着的龙涎香让苏惊盏瞳孔骤缩 —— 这是皇帝御书房的熏香,却比宫里的多了丝苦杏仁味,与太后药膳里的毒料完全相同。她跟着主事踏入的瞬间,突然想起父亲密信里的话:“漕运有内鬼,与太庙遗诏有关。”

三号仓的粮架后藏着暗门,门框的刻痕与母亲妆奁暗格的锁孔完全吻合。苏惊盏故意踩落的木梯在地上砸出的声响,与当年沉船时的货箱坠江声形成残酷的重叠,而暗门后涌出的冷风中,飘着半张写有 “狼居胥” 的账册残页,墨迹与萧彻旧伤病历上的医嘱完全相同。

“大小姐可知擅闯军粮仓的罪名?” 漕运主事的刀突然出鞘,寒光掠过苏惊盏耳畔时,她看见刀身映出的粮堆后,站着个穿青布衫的身影,铜鱼符在腰间晃动的弧度,与贡院幸存的寒门士子完全一致。“这可是要掉脑袋的。”

苏惊盏的银簪突然刺入主事握刀的手背,力度让他惨叫着后退的步幅,恰好踩在暗门机关的触发点上。粮架轰然坍塌的刹那,露出的密室里堆满了贴着 “北境” 封条的空箱,箱底刻着的莲花纹,与太子东宫的地砖图案分毫不差 —— 军粮根本没被运走,而是被藏在了漕运码头的密室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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