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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6章 重审风云,证据齐聚压贵妃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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贤妃的声音在殿外响起,清清楚楚,没有迟疑。

苏知微站在原地,指尖微微收紧。她没料到贤妃会亲自来,更没料到她开口第一句就是请求重审。但她知道,机会来了。

皇帝抬了抬手,内侍高声传召。贤妃缓步走入,素衣未饰,发间只簪一支银钗,神色却比往日沉稳许多。她在阶下行礼,声音不抖:“臣妾昨夜思虑良久,迷香一事,确有隐情。请陛下允臣妾当庭陈词。”

贵妃站在侧位,脸色一僵,随即冷笑一声:“贤妃姐姐这是怎么了?前日还说记不得事,今日倒要重述?莫不是被人教好了说辞?”

贤妃没看她,只盯着地面:“若非苏才人查明药性,臣妾至今仍以为自己疯魔。可如今药毒已清,记忆也渐渐明晰——那日午后,柳美人遣宫女送来‘安神熏香’,说是能宁心定神。臣妾焚之不久,便觉头重脚轻,眼前发黑,再醒时已在男子衣带旁。”

她抬起头,目光扫过柳氏:“我那时神志不清,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。若真有私通之举,为何身边无痕、床褥未乱?若真疯癫,又怎会记得将衣带藏于枕下第三褶?那是清醒人才做得出的动作。”

满殿寂静。

苏知微上前一步,从袖中取出一个油纸包,层层打开,露出五件物证:一块染色布片、一小包香灰、一封药渣纸、一张供词抄件、还有一角泛黄的账页残片。

她将东西一一摆上长案,动作平稳:“陛下,这是臣妾所集证据,请太医署当场验明香灰成分。”

太医正使被召上前,打开小瓷瓶嗅了片刻,又用银针蘸取粉末点燃,眉头越皱越紧。“此香含龙涎、蒙汗蕊,另加一味西域草药‘夜迷藤’,三者合燃,可致人昏聩幻视。依《太医典录》,此类配方仅限军需特供,宫中严禁私藏。”

皇帝眼神一沉:“谁准许流入后宫?”

贵妃强撑镇定:“不过是些寻常熏香,哪来这么多讲究?苏才人分明是借题发挥,想把脏水泼到本宫头上!这些物证,随便找人做一套都能拿出来!”

苏知微不慌不忙,转向刑部官员:“请比对账页残角上的指印与军需司备案印模。”

那官员接过残纸,对着光细看背面暗红印记,又取出一本册子对照许久,猛然抬头:“回陛下,此拇指印与已故库使张录的验讫印完全吻合。且其背面浮现出半枚虎头印,正是军需司专用验讫章样式。”

“哗——”殿内一片骚动。

贵妃终于变了脸色,手指紧紧掐住掌心:“不可能!张录早已病逝,怎会……”

话未说完,殿外传来脚步声。两名禁军押着一人进来,披头散发,脚步踉跄——正是柳氏。

她一见殿中陈列的物证,腿一软,几乎跪倒。

苏知微看着她,语气平静:“柳美人,你贴身宫女夏荷已在刑部画押,供述你每月初五接收违禁药材,由贵妃亲信太监自其兄府中转交。她说,是你亲手调配迷香,放入贤妃寝殿熏炉底座。是否属实?”

柳氏猛地抬头,眼中全是惊惧: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夏荷?她不可能……”

“她已被安置妥当。”苏知微打断她,“只要你肯说实话,她便可免罪。否则,明日刑部大堂,自有手段让你开口。”

柳氏浑身发抖,忽然看向贵妃,嘴唇哆嗦:“娘娘……您答应过我的……只要扳倒贤妃,就让我升昭仪……您说这事天衣无缝……”

贵妃厉声喝止:“闭嘴!你疯了吗?”

可已经晚了。

柳氏像是被抽空了力气,扑通跪地,额头磕在地上殿门大开,冷风卷着残香扑进来。贤妃站在门外,素衣未饰,声音却稳:“臣妾请求重审迷香案。所有供述,愿当庭再录一遍。”

苏知微站在原地,指尖微微一动。她没料到贤妃会亲自来,更没料到她开口便是翻供。但她没时间细想,机会只在一瞬间。

她立刻上前半步,对着御座躬身:“陛下,既然贤妃娘娘愿重新陈词,臣妾斗胆,请准许臣妾当庭呈验所有物证与人证。”

皇帝目光扫过她,又落在贤妃身上,片刻后点头:“准。”

苏知微从袖中取出一个油布包,层层打开,将五件东西一一摆上长案。动作不快,但每一步都清晰利落。

“这是柳美人宫中尚衣坊流出的染色布片,与贤妃娘娘那夜所拾男子衣带材质一致。”她先放第一件,“这是从其寝殿熏炉底渣提取的香灰样本,经太医署辨识,含龙涎香与蒙汗蕊,属违禁合香。”

贵妃冷笑一声:“这些东西,谁都能拿来栽赃。”

“那就请当场验证。”苏知微抬眼看向太医署正使,“大人可愿亲验此香?”

老太医上前,取少许香灰置于银针上灼烧,鼻尖轻嗅,眉头越皱越紧。“确为龙涎混蒙汗蕊,”他顿了顿,“此方原为军中审俘所用,严禁流入民间。宫中若有人私藏,按律当斩。”

殿内一阵骚动。

苏知微不动声色,继续展第二件——药渣封纸。“这是贤妃服用安神汤后的残渣,与香灰成分一致,证明其昏乱非病所致,而是中毒。”

第三件是供词抄本。“柳美人贴身宫女夏荷亲口供述,此香由贵妃身边掌事太监自其兄府中取来,每月初五交付一次,已持续三月。”

贵妃脸色微变,但依旧站着。

第四件,账页残角。苏知微将它轻轻推至案前中央。“户部三日前批出一笔无签章赤金,名义‘内廷采办’,实则流入尚药局暗账。而这残页上的指印与虎头印章,经刑部比对,确认来自西北军需司已故签官张录。”

她抬头环视众人:“十两赤金,恰是我父亲最后一趟押运军饷时缺失之数。这笔钱不该出现在后宫,更不该被用来掩盖一场构陷。”

“你父亲之罪早有定论!”贵妃终于开口,声音尖了几分,“你查这些,是为了洗冤,还是为了搅乱朝纲?”

“若真相是乱,那谎言才是根基。”苏知微直视她,“若我父真贪墨军饷,为何入库记录上还有他的押签?为何张录明明在场签字,却被抹去姓名?若这一切只是巧合,那为何偏偏是贵妃您的亲信,在操作这笔款项?”

贵妃猛地吸了一口气,还未开口,殿外传来通报:“柳美人押到!”

众人侧目。

柳氏被两名内侍架进来,披发踉跄,脸上没了往日娇艳,只剩惨白。她一眼看见案上那些东西,膝盖一软,几乎跪倒。

苏知微看着她,语气平静:“柳美人,你现在认罪,或许还能保全家人。”

“我……”柳氏嘴唇哆嗦,“我没有……”

“那你解释一下,”苏知微打断,“为何夏荷能画押写下你如何收香、如何命她替换熏炉、如何伪造贤妃失德证据?她可是你在宫里最信任的人。”

柳氏猛地抬头,眼中惊恐:“她不可能……她答应过我不说的!”

“她说你哭着求她帮忙,说只要扳倒贤妃,贵妃就会保你升昭仪。”苏知微往前一步,“你还说,只要让贤妃背上私通罪名,皇后一系就再也压不住你们。这些话,一字未改,都在供词上,要不要现在念出来?”

柳氏整个人晃了一下,像是被抽了筋骨。

苏知微转向贤妃:“娘娘先前言辞模糊,实因药性未清。如今您已清醒多日,可愿再说一遍那晚经历?”

贤妃深吸一口气,站得笔直:“那日午后,柳美人遣宫女送来‘安神熏香’,说是新调的方子,助眠极佳。我焚之不久,便觉头晕目眩,意识渐散。醒来时已在偏殿角落,手中握着一条男子衣带……若非苏才人查明药性,找出香源,我恐怕至死都说不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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