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女生言情 > 重生崇祯,看我如何中兴大明! > 第193章 海权初定

第193章 海权初定(2/2)

目录

---

五月十八,南京城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——葡萄牙耶稣会传教士安文思。这位五十余岁的神父曾在澳门生活二十年,精通汉语,熟悉中国礼仪。他声称是来“调解战事,传播福音”的,但崇祯知道,这是欧洲人在试探。

武英殿偏殿,安文思向崇祯行了标准的跪拜礼:“外臣安文思,叩见大明天子。”

“神父请起。”崇祯语气平和,“神父远道而来,所为何事?”

安文思起身,恭敬道:“陛下,外臣此来,是为和平。欧洲诸国与大明天朝,本无深仇大恨。此番战事,实因误会而起。若陛下愿开放通商口岸,许各国公平贸易,联合舰队愿即刻退兵,永修盟好。”

这话说得漂亮,但崇祯听出了弦外之音——所谓“公平贸易”,就是要大明朝放弃海禁,给予欧洲人贸易特权。

“神父所言,朕明白了。”崇祯缓缓道,“但朕有一事不明——既是和平使者,为何要率六十艘战舰、上万兵马来谈?这是谈和,还是威逼?”

安文思脸色微变:“陛下误会了。舰队前来,是为保护商人安全……”

“保护商人?”崇祯冷笑,“用火炮保护?用陆战队保护?神父,朕不是三岁孩童。你们欧洲人在美洲、在非洲、在印度的所作所为,朕略知一二。所谓贸易,不过是征服的前奏;所谓传教,不过是殖民的借口。”

这话说得直白,安文思竟一时语塞。他没想到,这位东方皇帝对欧洲的殖民扩张如此了解。

“陛下,”安文思勉强笑道,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如今各国愿与大明天朝平等相交……”

“平等?”崇祯打断他,“若真平等,为何你们的使者见朕要跪拜,而朕的使者见你们国王却不必?若真平等,为何你们要在朕的土地上享受特权,而朕的子民在你们的港口却受歧视?”

句句诛心。安文思额头渗出冷汗。

崇祯起身,走到安文思面前,居高临下看着他:“神父,回去告诉特龙普,告诉所有欧洲人:大明不是印度,不是非洲,不是任人宰割的弱国。朕给你们两个选择——第一,三日内全部撤离大明海域,朕可既往不咎。第二,继续顽抗,那朕就亲自送你们下海喂鱼。”

“陛下!这太苛刻了!各国商人……”

“这是最后通牒。”崇祯转身,不再看他,“送客。”

安文思被“请”出宫时,脸色灰败。他明白,这次谈判彻底失败了。那位大明皇帝,比传闻中更强硬,更睿智,也更危险。

而当安文思登上返回舟山的船时,他没有注意到,江岸边的一片芦苇丛中,有几双眼睛正密切注视着他。

那是锦衣卫的暗桩。崇祯的命令很明确:监视所有与欧洲人接触者,一有异动,立即上报。

---

五月二十,北京,吏部尚书值房。

王家彦放下手中的笔,揉了揉发酸的眼睛。案头堆着的文书,比他在崇祯朝时多了三倍——北直隶的灾情、山西的匪患、陕西的旱情、辽东的边防,还有无数官员的任免、钱粮的调度、刑狱的审理……每一样都关系到江山社稷,每一样都不敢有丝毫大意。

“王大人,洪大人求见。”门吏禀报。

“请。”

洪承畴进房,行礼后呈上一份文书:“王大人,这是辽东来的密报。孝庄太后遣使至山海关,要求开关互市,并请朝廷发还其子福全、玄烨——就是被豪格留在北京的那两个小贝勒。”

王家彦接过文书,眉头紧皱。这是个棘手的问题。按说,福全、玄烨是满洲皇室成员,如今清廷已败,理应扣为人质。但崇祯离京前有旨:善待俘虏,不可虐待。更重要的是,若扣着两个孩子不放,恐怕会激化与辽东的矛盾,影响北方稳定。

“洪大人以为如何?”

洪承畴沉吟道:“下官以为,可发还。理由有三:其一,两个孩子年幼,扣之无益,反显朝廷气量狭小;其二,发还可示好孝庄,缓和辽东局势;其三……陛下即将与红毛鬼决战,此时不宜在北方树敌。”

“但若发还,孝庄得寸进尺,要求更多怎么办?”

“所以要有条件。”洪承畴显然早有考虑,“要求孝庄承诺:十年内不得入关;不得接纳满洲败兵;不得与红毛鬼勾结。若她答应,便发还孩子,并许开关互市。若她不答应……那就继续扣着。”

王家彦沉思良久,终于点头:“就依洪大人。拟旨吧,用快马送呈陛下御览。若陛下准奏,便照此办理。”

“下官明白。”

洪承畴退下后,王家彦望着他的背影,心中复杂。这三日共事,他发现洪承畴确有才干——熟悉政务,思虑周全,办事干练。但越是如此,王家彦心中越是不安。这样一个能臣,当年为何会降清?是真的迫不得已,还是……

他不敢深想。陛下既用此人,自有陛下的道理。自己作为老臣,能做的,就是替陛下看好这个家,稳住这个朝。

正思索间,门吏又报:“王大人,骆指挥使求见。”

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匆匆进房,脸色凝重:“王大人,刚截获一封密信——是从南京送往舟山的。写信的人……是南京户部郎中张文耀。”

王家彦心头一紧:“内容?”

“信中详述南京城防虚实,粮草储备,以及陛下用兵习惯。”骆养性压低声音,“更可怕的是,信中还提到,五日后陛下将亲征舟山,并附上了大致进军路线。”

“什么?!”王家彦霍然站起,“张文耀现在何处?”

“已秘密控制。但下官担心……这恐怕不是个例。”

是啊,一个户部郎中,如何知道陛下的进军路线?必然还有更高层的同谋。

王家彦感到一阵寒意。外敌未灭,内奸已生。江南士绅中,果然有人与红毛鬼勾结!

“此事关系重大,必须立即禀报陛下。”王家彦疾声道,“用六百里加急,将密信和张文耀的口供,一并送往南京。再传令江南各锦衣卫卫所,严查所有与红毛鬼有接触者!”

“下官遵命!”

骆养性匆匆离去。王家彦独坐房中,望着窗外渐暗的天空,心中沉重。这场战争,比想象中更复杂,更险恶。

而此刻的南京,崇祯刚刚收到郑家水师准备完毕的捷报。八十艘火船已就位,一千名敢死队员已选出,只等五月二十五,大潮之夜。

他站在皇城最高处,望着东面大海的方向,手中握着一枚铜钱——正面是“光复通宝”,背面是“驱除鞑虏”。

这一战,将决定大明未来百年的国运。

赢,则海疆平定,国威远扬。

输,则前功尽弃,万劫不复。

没有第三条路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