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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将台密洞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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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是一个人。” 林嫚砚握紧裹着布的血玉,掌心的灼热感让她想起念安还在时,总爱攥着她的手指睡觉,小小的掌心永远暖烘烘的。“这玉佩会护着我,就像当年护着念安一样。”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,三年前玉佩终究没能护住那个穿虎头鞋的孩子,这个念头像针一样扎进心口,疼得她眼圈发酸。

收拾行囊时,樟木箱的铜锁 “咔哒” 一声弹开,一股混合着樟脑与旧时光的气息扑面而来。她从箱底翻出个褪色的虎头鞋,鞋尖绣的老虎眼睛已经磨平了黑绒,露出里面泛黄的棉絮。这是念安失踪前穿的最后一双鞋,那天清晨他还踩着这双鞋在院里追蝴蝶,鞋跟沾着新鲜的槐花瓣。林嫚砚指尖抚过鞋尖的破洞,摸到里面藏着的硬物 —— 当年血玉裂成两半,她拼死从祭坛抢回的这半块碎玉,此刻正随着主玉的发烫而微微震颤,像颗微弱的心跳。

刚推开铺门,一股浓郁到发腻的槐花香突然涌了进来,呛得人喉咙发紧。巷口的月光被扭曲的树影切割成碎片,地面散落的槐叶在风中打着旋,自动排列成奇怪的圆形图案,圆心处恰好对着她的脚尖。林嫚砚将虎头鞋紧紧揣进怀里,血玉的红纹在黑暗中亮起,像条小蛇顺着她的手腕往上爬,为她照亮前路的同时,也在地面投下晃动的阴影,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攀着她的影子站立。

走到西门牌坊下,她突然被一股寒意钉在原地。青灰色的石柱上不知何时多了道新鲜的抓痕,深褐色的痕迹里渗着粘稠的汁液,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,闻起来像腐烂的树叶混着铁锈味。血玉在此刻剧烈发烫,裹着的棉布都被烫得冒烟,她赶紧扯掉布料,只见玉佩红纹中 “槐” 字与一个模糊的 “夏” 字重叠闪烁,刺目的红光让她眼睛发酸,泪水涌出来的瞬间,竟看见牌坊的阴影里站满了半透明的人影。

“谁在那儿?” 她握紧桃木剑转身,剑刃划破空气发出尖啸。月光恰好从云层缝隙漏下,照亮巷尾那道颀长的黑影。那人穿着洗旧的月白长衫,身形挺拔如松,大半张脸藏在树影里,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和紧抿的嘴唇,在斑驳的光影中若隐若现。

黑影没有回答,只是缓缓抬起手。一道柔和的白光从他掌心亮起,像轮小小的月亮悬在半空,与林嫚砚手中的血玉红光遥遥相对。两种光芒在寂静的夜空中相撞,炸开细碎的光点,像有人在天上撒了把星星。地面的槐叶突然停止滚动,连呼啸的风声都仿佛被冻结在这一刻,空气中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,以及玉佩共振发出的细微嗡鸣。

林嫚砚的心跳漏了半拍。这白光的频率、这熟悉的轮廓,像极了三年前那个在祭坛上挡在她身前的身影。那天也是这样的月夜,也是这样温暖的白光,替她挡住了黑袍人劈来的桃木剑。血玉烫得几乎要嵌进肉里,红纹如火焰般窜动,将她和巷尾的黑影都笼罩在温暖的光晕中,那些围绕在牌坊下的半透明人影,在红光中发出痛苦的呜咽,渐渐消散成雾气。

远处传来城隍庙的钟鸣,古钟的声音穿透夜色,每一声都敲在血脉共鸣的节点上。林嫚砚深吸一口气,举步朝黑影走去。脚下的槐叶发出细碎轻响,像在数着走向未知的脚步。血玉的红纹与那道白光越靠越近,空气中的槐花香突然变得凛冽,而巷尾的黑影终于在月光中微微侧过脸 —— 下一秒,钟鸣再次响起,将所有未尽的思绪都封在了这寂静的月夜深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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