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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章 费文典要回来了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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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少爷说,说到底,还是绣绣姑娘好。他在城里也有遇到好些个的姑娘,那些个姑娘,论模样、论品性、论持家过日子的本事,没一个能比得上大小姐。既然如此,倒不如回来,了了这桩婚事,安安分分过日子。”

这话正说到宁学祥的心坎里,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,连忙扭头朝里屋喊:“绣绣娘!快出来!有好消息!”

宁绣绣的娘正坐在炕头缝补衣裳,听见喊声连忙跑了出来,一听说费文典要回来完婚,脸上也乐开了花。

“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!”

她搓着手,满脸的欢喜。

“我就说文典这孩子重情重义,不会忘了绣绣的。”

老管家喝了口茶,又道:“我家奶奶听少爷这么说,也松了口气,特意让我来问问宁东家的意思,要是方便,就把婚期订下来。少爷说,回来路上不耽搁,约莫半个月就能到镇上。”

“订!当然订!”

宁学祥抢着说道。

“就按文典回来的日子算,选个黄道吉日,越快越好!”

绣绣娘也连连点头:“是啊,老管家,劳烦你回去跟费当家的说,婚期的事,我们这边没意见,都听他们的安排,只要孩子们能顺顺利利完婚就好。”

老管家见双方都没意见,心里也踏实了,又说了些关于婚礼筹备的琐事,才起身告辞。

送走老管家,宁学祥夫妇俩乐得合不拢嘴,连忙找来了族里的长辈,商量着请人看日子、备嫁妆、办酒席的事。

宁家虽是天牛庙村有名的地主,家底厚实,但宁学祥向来精打细算,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,可在女儿的婚事上,倒也没太含糊,一口应下要办得风风光光的。

费家那边也不含糊,没过两天就托人送来了选定的婚期,其中就有一张轱辘井五十亩水浇田的地契。

这是宁学祥最看重的彩礼。

费文典之所以可以一直在城里读书拖着亲事,而宁学祥也没闹事,就是因为费左氏用这五十亩地诱着在。

如果费家毁亲,费左氏就要把这五十亩地双手奉上。

当然,想要真实拿到地契,还是要等亲事彻底定下来。

就在费文典说要回来后的第三天,是个宜嫁娶的好日子。双方敲定了日子,两家人便热火朝天地忙活起来,宁家忙着给宁绣绣做嫁妆、打扫院子、请厨子,费家则忙着准备聘礼、布置新房,整个天牛庙村都知道了费宁两家要办喜事,处处都透着喜气。

可谁也没想到,婚期一订,宁学祥就干出了一件让全镇人都跌破眼镜的事。

这天一大早,宁学祥没像往常一样拎着粪筐去捡干粪,而是换上了一件还算体面的青布褂子,揣着个小本本,背着手,慢悠悠地出了门。

他没去别的地方,径直往自家的佃户家走去。

天牛庙村周边的田地,大半都是宁家的,佃户足有二三十户。

这些佃户大多家境贫寒,靠着租种宁家的田地过日子,每年除了交租,剩下的粮食勉强够糊口,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

宁学祥平日里对这些佃户向来苛刻,收租时一分一毫都不肯通融,平日里更是铁公鸡一毛不拔,连自家院墙外的鸡粪都要捡回去当肥料,是出了名的“老抠”。

这会儿,宁学祥晃悠到了佃户村,见着人就咧嘴笑,那笑容里透着几分不怀好意。

他走到一户佃户家门口,这家的户主叫王老实,正扛着锄头准备下地。

“老实啊,忙着呢?”

宁学祥背着手,笑眯眯地说道。

王老实见是东家来了,连忙放下锄头,脸上堆起恭敬的笑:“东家,您咋来了?快进屋坐。”

“不坐了,不坐了。”

宁学祥摆了摆手,话锋一转。

“俺跟你说个事,俺家绣绣要嫁人了,婚期就定在三天后,到时候你可得来喝喜酒啊。”

王老实一愣,随即连忙道喜:“哎呀,恭喜东家!恭喜大小姐!这可是大喜事啊!”

宁学祥点点头,眼睛瞟了瞟王老实的屋子,慢悠悠地说道:“是啊,大喜事。按理说,这么大的事,该给乡亲们都分点喜饼果子的。可你也知道,办婚礼花销大,俺这手头也不宽裕……”
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王老实脸上。

“不过呢,都是乡里乡亲的,又是租种俺家田地的,你们要是有心,送点喜饼果子来,沾沾喜气,俺心里也高兴。”

王老实心里咯噔一下,瞬间就明白了宁学祥的意思。

合着这老东西是来要喜饼果子的!

他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怒气,可脸上不敢表现出来,只能陪着笑:“东家说的是,是该沾沾喜气。您放心,到时候俺一定给备上。”

宁学祥听了,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,从怀里掏出小本本,在上面记了王老实的名字,又道:“好,好,俺记着了。到时候可别忘了啊。”

说完,他背着手,又晃悠到了下一户佃户家。

接下来的大半天,宁学祥就挨家挨户地逛遍了所有佃户家,话说得都差不多,无非就是女儿要结婚,让大家送点喜饼果子沾喜气。

他也不强迫,你送了,他就乐呵呵地记在本子上;你要是没应声,或者面露难色,他也不恼,只是皮笑肉不笑地看你一眼,也记在本子上,那眼神,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佃户们私下里都快把宁学祥骂翻了。

“这宁学祥也太不要脸了!”

王老实收工回家,一进门就忍不住骂了起来。

“自己是大地主,家里富得流油,办个婚礼还来跟俺们这些佃户要喜饼果子!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?”

他媳妇正在缝补衣裳,闻言也叹了口气:“谁说不是呢。他平日里抠得要命,天天拎着个粪筐子捡干粪,恨不得把别人家的便宜都占了,现在倒好,女儿结婚,还来搜刮俺们这些穷人。”

“可不是嘛!”

隔壁的李二牛也凑了过来,一脸的愤愤不平。

“俺刚才跟他说家里实在困难,他就瞥了我一眼,把我的名字记上去了,那意思,分明就是记仇了!这以后租种他家的田地,还指不定怎么刁难俺们呢!”

“唉,骂也没用啊。”

另一个佃户张老栓蹲在墙角,愁眉苦脸地说道。

“咱们还得佃他家的地过日子,要是不送,他往后收租的时候给我们使绊子,或者明年不把地租给我们了,俺们一家子喝西北风去啊?”

这话一出,大家都沉默了。

是啊,宁学祥是地主,他们是佃户,胳膊拧不过大腿。就算心里再不满,再骂他老抠、不要脸,也不敢真的不送。

别的不说,就一样,他给你涨地租,你怎么办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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