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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章 名声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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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像?”

宁学祥身子往前倾了倾,声音压得更低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:“你以为他那家业是怎么来的?平白无故就能发家致富?这人啊,想发财哪有那么容易,要么凭力气,要么凭本分,可他封大脚,靠的是刀片子!”

宁绣绣闻言,手里的鞋底微微一顿,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。

宁苏苏更是瞪大了眼睛,满脸的不敢置信:“刀片子?爹,你这话啥意思啊?”

“啥意思?”

宁学祥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痛心和担忧。

“俺叫人打听来的消息,说他上一次和那个郭龟腰一起进城,半路上遇到了马子。你知道马子是什么德行,拦路抢劫,杀人不眨眼,可那封大脚,硬是凭着一股子狠劲,把那些马子给反杀了!”

“杀、杀了马子?”

宁苏苏的声音都有些发颤,不是害怕,反倒带着点莫名的兴奋。

“大脚哥他……他这么厉害?”

“厉害?”

宁学祥狠狠瞪了她一眼。

“傻丫头,这叫厉害吗?这叫凶性!杀了人,得了那些马子抢来的钱财,他这财路算是开了,可杀心也跟着打开了!到了城里,他就当了混子,拉帮结派搞了个什么‘鬼刀会’,专干那些打家劫舍、欺行霸市的勾当,这才攒下了如今的家业!”

他顿了顿,看着宁苏苏依旧有些不以为然的表情,心里的火气更盛:“这样的人,手上沾着血,脚下踩着坑,今儿个能靠着狠劲发家,明儿个说不定就被人寻仇砍了脑袋!有今天没明天的主儿,早晚是个横死的下场!你往后,不许再跟他有任何来往,听到没有?”

“真的假的啊?”

宁苏苏还是不敢相信,喃喃道:“大脚哥看着挺和善的,怎么会杀人呢……还是杀马子?”

在她眼里,马子都是凶神恶煞的角色,能杀掉马子的人,那岂不是……

“俺还能骗你不成?”

宁学祥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“那死掉的马子,可不是普通的毛贼,是杜大鼻子的人!你可知杜大鼻子是谁?那是这一带出了名的土匪头子,手下有几百号人,心狠手辣得很!封大脚杀了他的人,这事能就这么算了?恐怕没完,后面指不定还有多大的风波呢!”

他说着,重重叹了口气,拿起烟袋又放下,满心的忧虑像块石头似的压在心上。

他就这两个女儿,绣绣已经许了人家,就盼着苏苏能嫁个本分人家,安安稳稳过一辈子,可这丫头偏偏跟封大脚扯上了关系,那就是往火坑里跳啊!

可宁苏苏心里想的,却和父亲完全不一样。

她只觉得封大脚杀马子的举动,简直就是话本里写的大英雄,不畏强暴,为民除害,哪里是什么凶性?

她抿了抿嘴,没敢当面反驳父亲,但眼神里的不以为然,却被宁绣绣看了个正着。

“爹,俺觉得……封大哥这事做得也没那么糟。”

宁绣绣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说道。

“马子土匪本来就不是好东西,抢东西、害百姓,杀了他们也是为民除害。”

她是女人,打小就怕那些流窜的马子,听说谁能收拾马子,心里自然多了几分好感。

更何况,她的亲哥哥宁可金,是青旗会的小头目,手下也有几十号弟兄,平日里在乡里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。

有哥哥罩着,别说一个封大脚,就是杜大鼻子来了,又有什么好怕的?

宁学祥没料到大女儿也会这么说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们懂个啥!江湖险恶,那些混子土匪之间的恩怨,哪是‘为民除害’那么简单?杜大鼻子要是真的找上门来,封大脚自身都难保,到时候连累的是谁?是跟他走得近的人!你们两个丫头,眼皮子太浅,可别被表面现象给骗了!”

他还想再说些什么,可看着两个女儿不以为然的样子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只觉得心里堵得慌,拿起烟袋又摩挲起来,烟瘾没了,只剩下满心的烦躁。

同一时刻,村西头的费家,却闹得鸡飞狗跳。

费家的土炕比宁家的小了一圈,炕席上还有几个破洞,露出着炕边站着的女儿费银子,破口大骂:“你个死丫头!你是不是疯了?啊?没事干去佃封大脚的田!你脑子是被驴踢了还是被门挤了?”

费银子站在炕边,身上还沾着泥土,脸上带着疲惫,可眼神却异常坚定,迎着父亲的怒火,毫不退让:“俺没疯!”

“没疯?”

费大肚子上前一步,指着她的鼻子,声音拔高了八度。

“封大脚的田是什么田?那都是临近新开荒的生地,贫瘠得能刮出石头来!十亩地也未必顶得上一亩熟田!你倒好,一下子佃了五亩,那五亩地,还不如俺们自家这一亩二分地打粮多!你是不是傻!”

“俺傻?”

费银子也动了气,声音带着几分委屈,更多的却是压抑已久的愤怒。

“爹,你摸着良心说说,咱家这一亩二分地,够吃吗?一家六口人,老的老,小的小,就靠这一点地,秋收能收多少粮食?够俺们过冬吗?够弟弟妹妹们不挨饿吗?你回答俺!”
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胸口剧烈起伏着:“不佃田,家里人怎么过活?眼看着天就要冷了,粮食只够吃到月底,到时候全家都喝西北风去吗?”

费大肚子被问得一噎,脸色涨得更红,梗着脖子道:“就算要佃田,也该佃费家和宁家的田!都是乡里乡亲的,知根知底,租金也公道,哪用得着去佃封大脚那个混子的地!”

“佃费家和宁家的田?”

费银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气笑了出来,眼泪都差点掉下来。

“爹,你想佃,人家肯佃给你吗?你去问问费左氏,问问宁老财,他们的田宁愿闲着,也不会佃给咱们这样的穷苦人家!你以为俺想佃封大脚的田吗?俺们有的选吗?俺们没得选啊!”

她说着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无尽的心酸和无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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